傅老爺子決定就強按牛喝一次水。
他把傅戰西叫去了書房。
“到現在你還不信嗎？”
傅戰西點頭：“爸，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傅老爺子冷笑：“在那之前，我也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傅戰西：“爸，你該繼續保持。”
傅老爺子冷哼一愣，看老二一臉世上無神鬼的態度語氣變得很不好。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久寶他們及時趕過來，你覺得你還能坐在這里和我說話？”
傅戰西擺爛：“爸，如果我真的把自己撞死了，明年的今天你們給我多燒些紙錢就行。”
傅老爺子都想動手了。
“那么想死，剛才怎么不用點兒？”
傅戰西：“夢游呢，能有多大力氣？”
傅老爺子對這油鹽不進的兒子無語。
“走走走！睡覺去！別耽誤我休息！”
這哪是牛？
這是頭倔驢！
給等著吧！
傅戰西麻溜起身走了。
回到自己房間，傅戰西去照鏡子。
額頭腫的厲害，破了皮滲出血涂抹了碘伏消毒，乍一看挺嚇人。
他仔細回想今天晚上的事。
妻子臨時值夜班，他留在老宅休息。
孩子們休息后他看了會兒電腦洗漱過后就躺下睡了。
再有意識就是家里人都圍著他，說他被臟東西上身了，差點兒把自己撞死。
傅戰西看著鏡子里戰損妝的自己摸了摸下巴：“難不成是他們為了讓我相信鬼神論故意弄了這么一出？”
“不能吧，老爺子老太太沒這么無聊，老大和老三也沒這么不靠譜。”
“可他們如果真的靠譜……怎么會說什么鬼神？”
傅戰西陷入死循環時，注意到鏡子里一道人影。
他迅速回頭，后面除了雪白的墻壁和一件浴袍哪里有人影？
“一定是我沒休息好看錯了。”
傅戰西失笑地搖搖頭，嘆口氣從洗漱間出來回去躺下。
房間里溫度比較低。
他裹緊了被子。
還是有些冷。
傅戰西覺得奇怪。
這大夏天的，老宅這邊空調一直都是恒溫。
難不成他房間窗戶敞開著了？
他按下電動窗簾，窗簾打開后，落地陽臺和臥室之間的玻璃門是關著的，旁邊的玻璃窗也緊閉著。
“也不對。如果是開著窗戶，夜里應該是熱才對。”
傅戰西納悶兒了。
到底哪里不對？
不行。
他明天還要去醫院值班，今天晚上不能就這么耗過去。
傅戰西猶豫再三，剛要準備出門換個地方睡覺時，房門響了。
“誰？”
“老二，是我。”
傅戰西打開房門看到大哥詫異：“大哥，你怎么來了？”
傅戰東看著戰損妝的老二拍拍他的肩膀：“怕你晚上睡不著，特意過來陪你。”
傅戰西：“……”
“所以房間里忽然變涼，其實是你們設計的？”
傅戰東莫名其妙：“什么忽然變涼？”
他是穿著短袖進來的，到了房間里也沒覺得房間里多涼，就和他房間溫度差不多。
“老二，你在說什么？”
傅戰西沉默了。
行！
演吧！
你們繼續接著演吧。
他指指被子：“我剛才冷得裹著被子都不覺得暖和。”
這次輪到傅戰東沉默了。
傅戰西看著笑起來：“大哥，演不下去了？”
傅戰東神色復雜地看著老二。
老二是不是非得被鬼暴打一頓才信世上有鬼？
“你說你房間里剛才很冷？你還需要蓋被子？”
傅戰西點頭，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大哥。
傅戰東抿唇，深吸一口氣：“你等著我，我馬上回來！”
傅戰東覺得有久寶在家里，不怕鬼怪再登門。
畢竟就算真的來了，他們這些人都是活的，到時候扯著嗓子喊救命，肯定能把久寶吵醒。
傅戰西也不問他大哥去做什么，坐在房間沙發上老神在在等著。
他覺得他需要好好和大哥談談。
作為一個外交官，居然相信世上有鬼。
這如果被上面知道，不得說他封建迷信，他和大嫂因為涉嫌間諜案已經被停職調查，再傳出封建迷信這一套，那外交官是別干了。
傅戰東去的很快，回來的更快。
生怕老二再次被臟東西沾上了。
傅戰西看著大哥懷里胖乎乎一團愣住：“久寶？”
傅戰東點頭，小心翼翼將已經睡著的小家伙放在大床上。
再招呼傅戰西：“快，躺下。”
傅戰西：“……”
傅戰西無語：“想讓我帶孩子睡就直說，你和老三但凡張嘴，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
傅戰東：“……”
算了。
說不明白的。
他等著事教人。
只希望老二運氣能好一些，別到時候真的見血。
天亮后，傅戰東就走了。
天亮了鬼怪一般比較老實，老二也就安全了。
這天久寶也難得醒的很早。
睜開眼看到背對著她的人時久寶有些驚訝：“二爺爺？”
傅戰西詫異回頭：“久寶，這么早醒了。”
久寶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爸爸呢？爺爺呢？大伯伯二伯伯小伯伯呢？”
傅戰西看著滿臉迷茫恍惚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小家伙輕笑。
“久寶，他們在另一個房間，我送你過去找他們好不好？”
久寶呆呼呼地點頭：“好~”
將小家伙送回去時，傅戰南已經起床晨跑去了，房間里就幾個孩子。
大侄子傅安書已經戴上耳機在看書。
傅戰西對上大兒子若有深意的眼神。
傅戰西嘆口氣：“是你大伯非要……”
一看久寶醒著呢，他只好改口：“是我想久寶了，所以才讓你大伯將她抱到我房間睡的。”
傅安文什么都沒說，一臉“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意思。
傅戰西被氣走了，都沒洗漱開車去醫院了。
慢慢地孩子們陸續醒了。
傅戰東已經去大使館。
傅戰南要去精神病院探望妻子。
他本想帶兩個孩子一起去，又怕妻子情緒不穩定嚇著兩個孩子，決定先去告訴妻子這個好消息，等妻子情緒穩定后一家人再見面。
傅老太太和大兒媳婦準備早餐，孩子們吃過早餐后，傅安書和傅安文決定帶兩個剛回家的小家伙去游樂場玩。
“安書安文，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