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從孟知雪這里聽不到一個“好”字,根本不等她回答,謝泠風輕笑一聲,手已經拉開了她外套的拉鏈。
他胡作非為這么多次,已經摸索出了一個“經驗”,那就是不管能不能上,先上了再說。
只要把她親得暈暈乎乎的,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就當她是默認了。
就算她事后罵他,兇他,甩他耳光,但他已經得逞了,被打兩下不是應該的嗎?
順著她就好,他還挺喜歡被打的。
短款外套就是好,特別是拉鏈的,一扯就開。
加十分!
孟知雪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寂靜的房間里,心跳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當然,再怎么清晰也沒有男人粗沉的呼吸聲清晰。
她的確是沒力氣了,抬手推了推謝泠風的頭,又被他單手扣著兩只手腕壓過頭頂,輕而易舉就將她限制住。
他得意一笑,單膝跪在沙發上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高大結實的身形罩下,單手將她穿著的淺黃色毛衣推了上去,剝荔枝殼一樣將她剝開,低頭就吻了下來。
孟知雪胸前一涼,很快就傳來濡濕的熱度,讓她瞬間面紅耳赤。
這叫讓她涼快?
她弓著身體想往后躲,可她本來就躺在沙發上,根本就躲無可躲。
偏偏謝泠風一點不掩飾自已的蓄謀已久,還得意跟她邀功:“寶寶,你放心。沙發是我新換的,干干凈凈的,不穿衣服睡在上面滾都沒事。”
孟知雪咬著唇,臉紅得快滴血:“不行,謝泠風……嗯,你放開我……”
她說的話,斷斷續續。
謝泠風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黯啞的聲音帶著笑意:“你說行就行,你說不行我就搶。又不是第一次親了,寶寶怎么還是這么害羞?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好東西了,對不對?”
孟知雪:“……”
她沒見過這么罵自已,還這么張狂的。
不等她開口,高高大大的男人再次俯身壓下,埋首在她身上深吻啃咬。
明明他忙得不亦樂乎,沒空堵住她的唇了,但她卻嗓子干得厲害,呼吸都呼吸不過來,被刺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掙了掙,掙不開,她索性閉上眼睛。
鴕鳥心態。
不知過了多久,孟知雪感覺自已的手腕都被謝泠風捏得發麻了,她感覺有點不舒服,又開始掙扎起來。
“謝泠風……放開……”
謝泠風才又抬起頭,垂眸笑著看向她。
“寶寶,再親下去你胸口也要破皮了,我們又換個地方親好不好?”
又,又換?
孟知雪眼尾泛紅,被反反復復的感官刺激弄得暈暈乎乎的,整個人陷在沙發里,一邊揉著手,一邊皺眉問道:“你,你還要親哪里?”
謝泠風勾起唇角笑得很壞。
他沒有直接回答,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溫熱的大手貼在她平坦微涼的腹部,伸出食指勾起她牛仔褲的褲腰邊緣又讓它彈回去,勾起又讓它彈回去……
他動作緩慢,像是老虎戲弄著小貓。
但這種動作帶來的危險性,卻是不言而喻的,更別提他的目光中就帶著昭然若揭的強勢占有欲。
孟知雪的呼吸都頓住了。
甚至忘記反抗,呆呆地看著他。
不會,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謝泠風狹長深邃的鳳眸盯著她看,對上她驚愕的視線,啞聲證實她的想法:“寶寶,這里好不好?”
孟知雪腦子一清,連忙搖頭:“不,不好!”
“哦……”謝泠風眼神并不意外,也沒有被拒絕的失望,反而勾唇問道,“是碰都不準我碰,還是只不準我親?”
“……?!”孟知雪腦子更加清醒了,紅著臉罵,“你是不是變態?!不準碰,也,也不準親!”
前世她談過那么多次戀愛,但真的沒一個人有謝泠風這么變態。
就連顧淮都沒有。
“行行行,不親也可以……”謝泠風似乎意外的好說話。
但孟知雪依舊雙手警惕扯著褲子邊邊,一臉防備地看著他:“但是?”
謝泠風輕哼一聲:“但是你要叫我一聲老公,不然我就壓著你親,把你親哭!”
孟知雪:“……”
謝泠風:“……叫不叫?”
他緊迫逼人,甚至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癢得她不行。
孟知雪身體一顫,氣得咬牙:“……!!!”
她臉紅得不行,正要想辦法逃過去,突然,手機一陣震動,像是有人打語音電話過來了。
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上衣口袋滑落掉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一看,竟然是應疏年打開的語音通話。
一瞬間,她腦子有點懵。
以她有點社恐的性子,她不覺得她和應疏年現在是能語音通話的交情。
他看到她和謝泠風還有周宇接吻的時候,不是很輕視她嗎?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為了小程序的事。
工作上的事。
“怎么是他?”謝泠風嫌惡地皺眉,“又是一個盯著你不眨眼,看我們接吻看得兩眼發直的陰暗男人。”
搶過孟知雪的手機,往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一丟,他霸道說道:“寶寶,不準跟那種陰暗的男人聯系,不然我就直接親你了。”
孟知雪:“……?!”
這個世界上,最陰暗的男人應該是他吧?
他說的什么破話啊!
孟知雪正要開口,突然門鈴聲又響了。
謝泠風眉頭皺得死緊,暴躁地“靠”了一聲,不想去管,只想繼續逼著孟知雪喊老公,可門鈴聲跟催魂一樣。
似乎覺得門鈴聲太輕柔,外面那人開始砸門,厚實的防盜門被砸得“嘭嘭”作響。
孟知雪杏眸看向謝泠風,眼神仿佛會說話。
謝泠風低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跟她一個想法:“靠!肯定是周宇那孫子,他跟蹤我們!”
孟知雪:“……去開門吧?”
謝泠風輕哼一聲:“開門可以,正好當著他的面叫我老公,讓他死心。”
孟知雪:“……”
她不相信謝泠風會那么瘋。
但謝泠風真就放開了她,從沙發上起來,施施然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門外的人果然是周宇。
向來斯文沉穩的男人此刻眼中蓄積著怒氣,大步走進來,掃了一眼,看到沙發上的她衣衫整齊,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下一刻,他就冷眸看向謝泠風:“這套房子,你直接過戶給她了?”
孟知雪一驚,沒料周宇這個都查到了。
但謝泠風一點都不意外,反問:“是又怎么樣?你送她工作室,我不能送她房子?”
周宇聲音發冷:“你當然可以送,但你不能強迫她。”
“我就強迫她怎么了?”謝泠風抬著下巴,目光陰鷙,“但凡你晚來一步,她就叫我老公了!她要是不肯叫我老公,我就能趁機給她口……咳咳,給她……你管我想給她干什么!”
謝泠風氣得口不擇言,好險關鍵時刻及時剎住車,并用“諧音梗”掩飾過去,但再之后要“給她”什么,卻編不下去了。
他索性也就不編了,臭著臉站著,擋在周宇面前。
周宇目光沉冷地打量他一眼,淡淡問道:“你變態是嗎?”
目光放肆的謝泠風:“……”
沙發上恨不得當鴕鳥的孟知雪:“……”
兩人同時愣住。
腦子里,不約而同閃過一個念頭: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