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誰傻子呢!”面對這種吃飽就掀桌的女人,白川可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畢竟,在這末世之下,人性又焉能尚存?
大不了,雙方就徹底撕破臉皮,白川甚至打算將靈溪徹底軟禁在自己家中,讓她日以繼夜地為自己提供情緒和身體上的價值。
?“靈溪,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若敢不聽從我的話,我有權(quán)讓你即刻滾出這個家!”
白川那一番伶俐且不帶絲毫情感的冰冷話語,讓靈溪感到一陣愣神。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富二代公子嗎?
只見,那道窈窕淑影微微一顫,期間她不斷望向窗外天寒地凍的景象,以及回想起自己那段遺失的記憶……
倘若自己真被白川趕回去,她恐怕活不過幾日,就得含恨離開人世,亦或者陷入那種渾噩的怪物形態(tài),繼而禍害人間。
與其如此,她倒不如先假意服從對方,將自己的日子安頓下來再說吧。
?于是,靈溪立馬上演了一出京劇變臉,她再擺出一副嬌羞和無所適從的模樣,夾著個嗓子,慢吞吞地說道。
“我陪你去還不行嘛,何必做得這么絕啊!”
最后,她還主動攬起了,全部的家務事活,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靈溪的這一大變化,可把一旁的白川看得呆住了,他向天地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通過某種手段控制靈溪。
……
?小區(qū)的夜晚,格外寒冷,但有人的地方,卻很溫暖。
這“兩口子”過著幸福愜意的生活,在這末世之中,倒顯得格格不入。
?“我的賢妻,怎么不去休息一會?”白川說著,直接向前攬住忙碌的靈溪。
對方頸部流出的香汗,讓他十分著迷,鼻尖還縈繞著一股特殊的幽香,使他漸漸沉迷其中。
那道美麗倩影,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
靈溪知道自己都做到這個份上,被白川揩油是遲早的事。所幸,她心理素質(zhì)過硬,對于他的魯莽行為,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干嘛,哎呦~”
“你看看你,地上的水,被你弄到到處都是……”
然而,被他“襲擊”了的靈溪本人,也只能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情緒。
而白川卻是毫不在乎,他的雙臂愈加用力,貪婪地吮吸著對方身上的香味。
最后,就連臉上泛起一陣陣癡情之色。
旋即,他將頭緩緩地搭在了靈溪的香肩上,他的這一舉動,可險些嚇壞了美人兒,讓她萬萬沒有料想到,白川這個人竟如此的大膽。
?學藝精湛的白川,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攻勢”,他打算今天就攻略下這位美麗佳人,使其能安心服務于自己。
?“你未免太過猴急了一些吧!”
此刻的靈溪,覺得身后之人愈發(fā)過分,她為了保住最后一分貞潔,還是決定反駁出聲,即便效果微乎其微。
?“哦?”
還不等靈溪反應過來,白川右掌輕微蓄力,緊接著,便陡然向靈溪背后拍出!
在系統(tǒng)能力的控制下,他的力度并不大,但卻讓靈溪一連吐出幾口瘀血。其次,瘀血之中,還夾雜著黑白相間的發(fā)絲,以及一些粘稠的黑色分泌物……
?“你還未完全康復,需再服下一粒病毒解藥!”白川看著瘀血之中的熟悉之物,便知曉一粒藥物暫且達不到藥到病除的效果。
能讓他如此擔憂之事,便只有對方的怪物癥狀重新復發(fā),這才是自己真正頭疼的地方,況且這個人還跟他同吃同住。
?“什么?!”
靈溪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瘀血,那里面的黑白毛發(fā)以及未知的粘稠分泌物,都超出了她的科學認知范圍。
?“你還有解藥對吧?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還不想死,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最后,她甚至雙膝跪倒在了白川身前,極力擺出一副討好主子的魅惑樣子。
而白川看著身下的美人兒,冷厲的眼眸都要瞇成了一條縫,并開出了自己的幾個條件。
只要靈溪能夠做到,白川保證能做到藥到病除的效果。
?……
然而,對方聽到這幾個無理要求之后,先是愣了幾秒,瞳孔多了幾分空洞之色,然后便用自身行動回應了他。
?……
天色逐漸暗淡下去,一位身穿奇裝異服的窈窕淑女,正在為面前的君子帝王亦是救命恩人,極力表演著自己的平生所學。
?富人的生活,總是枯燥無味,但在末世來臨之后,能看到一位淑女為他載歌載舞,屬實艱難不易。
對方眼睛飽含晶瑩淚光,在白川面前肆意地綻放自己,這看得白川一陣目瞪口呆。接近一年的沉淪生活,讓白川幾乎忘記異性的美好之處。
如今上演的舞蹈歌謠,重新點燃了他那顆早已枯竭的內(nèi)心,對方悅耳動聽的歌聲,如一股生生不息的泉眼,不斷滋潤著他的干涸內(nèi)心。
而作為右眼能力者,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抽絲剝繭地研究起來,鐫刻成一幅世紀畫卷深深烙印在腦海深處。
“[隱藏成就:畫中人·低階]”
“[任務獎勵:已全部發(fā)放至靈魂倉庫內(nèi)]”
他突然覺得,這賜福系統(tǒng)能力,也確實挺不錯的。
畢竟誰會不喜歡,唾手可得的福利項目呢?
?“好了好了,扭得那么生硬干什么,我又沒要吃了你。”
白川特意挑刺,因為良宵一刻,總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之上。
接著,他緩步來到對方身前,將她逼到了一處墻角。
而靈溪看著眼前的高大身影,以及他周身散發(f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難道自己就真得逃不過此劫了嗎?
?最后,白川用手緩緩挑起對方的下顎,在靈溪慌張且不斷閃躲的眼神中,就此便轉(zhuǎn)身離去?
……
?靈溪:難道你不行嗎?
?白川:現(xiàn)在的你還不適合,所以我寧愿看手機上的。
?靈溪:……
?靈溪:不行就不行,還那么多話干什么!
?為此,白川卻并未反駁,任由這個意猶未滿的美人兒,在原地肆意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反觀,對方被他這么一調(diào)戲,倒是有些亂了陣腳,本以為自己會白給一晚,可是白川突然收手。
她倒有一些唾面自干的感覺了。
此時,白川再次迎面走來,并給了她一條車鑰匙和一捆用過的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