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配合他們采訪完。
這些記者就離開了。
上午他們已經把校領導、院領導們都采訪個遍了。
“易書記,院長叫你去一趟辦公室。”
一個同學走到他面前,滿臉激動地說道。
“不是,天天見面,你激動個啥?”
易中鼎好笑地說道。
“嘿嘿,那能一樣嘛,你現在可是舵手號召學習的榜樣啊。”
同學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都一樣,謝了啊。”
易中鼎笑了笑,轉身去了院長辦公室。
“中鼎來了,你快看,這是樣刊,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改正的。”
于道濟遞給他一本雜志,興奮的說道。
易中鼎接過雜志,封面是《京城中醫》。
這是哈于民與趙樹平籌備創建的京城中醫學會出版的醫學雜志。
后者也是中醫現如今的頂梁柱之一。
其本身出自中醫名門,父親是前朝御醫,自已師承京城四大名醫之一肖龍友。
北中醫能發展到今天的模樣。
他的功勞也是不可磨滅的。
現如今他在衛生部工作。
替中醫頂在了壓力最大的“前線”。
每次北中醫多一份該有的利益。
那就代表著他又跟人多吵了一架。
但可惜他在去年就去世了。
易中鼎也只來得及在哈于民的帶領下去拜訪了一次。
翻開中醫雜志。
不出所料。
這期出版的是他上交的急救法,被命名為《工農急救法》。
只是在下面多了一行字:發明人易中鼎同志。
這是樣刊。
易中鼎仔細地翻閱了一遍雜志。
這根本就是為急救法發行了一本專刊。
不過這樣也挺好。
一本才兩毛錢。
家家戶戶都能買得起。
“怎么突然就出版了?衛生部驗證過了嗎?”
易中鼎好奇地問道。
“驗證過了,這幾天在京城各大醫院都有了搶救成功的案例,而且這類病例幾乎是百分百成功。”
“這個急救法簡單實用,還方便易學,不用懂醫術都能學。”
“所以昨天衛生部下達了推廣命令,本來是讓百姓日報發行副刊推廣。”
“我們這些老家伙可是拍了桌子,才把發行權搶下來。”
于道濟點點頭說道。
“京城中醫是地方性雜志,能在全國發行嗎?”
易中鼎好奇地問道。
“沒問題,也是托了你的福,今天上午談好了,到時候會借助百姓日報的渠道,在全國各地印刷發行。”
“這本雜志也算是乘上你的春風了,能走入千家萬戶。”
“以后想推廣就更容易了,中醫知識也能更深入民間。”
于道濟樂呵呵的說道。
“那就好,雜志沒問題,這個繪圖也好,重新繪制的吧?”
易中鼎看著圖畫說道。
這不是他最初的繪圖。
雜志上的更清晰一點。
“對,你師傅方明謙親自出手,他說你畫得太潦草,所以重新繪制了一遍,沒畫錯吧。”
于道濟笑著說道。
“沒有,好得很,應該把他的名字添加上。”
易中鼎點點頭說道。
“他不讓,他說重繪一遍圖案就能加個名兒,那重寫一遍字豈不是也可以。”
于道濟擺擺手。
“沒有人打個招呼,遞個折子?”
易中鼎輕聲問道。
“那能沒有嗎?呵,衛生部那些老爺們,一邊看不起我們,一邊又想搶功勞,全讓你幾個師傅給頂回去了。”
“說破大天去,這個急救法也是你在舵手和組織的領導下發明的,誰也搶不走。”
“翻看一下最后一頁,上面倒是有一些配合做驗證的醫生名字,就是介紹一下成功案例。”
于道濟輕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行吧,那我回去看病了,你們也是放心,現在一個老大夫都不安排給我坐鎮了。”
易中鼎把雜志收起來,帶回去給家人看看。
“哈哈,你的水平我們都知道,要不是擔心有人搞事情,什么行醫資格證,我呸,讓他們找扁鵲、找華佗,找張仲景要去。”
“幸好今年的中醫考核改變了,要不然跟過去幾年一樣,大部分內容是考西醫學,嘿嘿,你小子也過不了。”
“所以你這一屆開始的中醫學子,算是遇到好時代了。”
“聽說你師傅們安排你南下?悠著點,平安回來。”
于道濟先是憤懣的說了一句牢騷,最后又感嘆著說道。
“不是,我是去學習,學習,不是打上門去,挑人山門。”
“咋就不能平安回來了。”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說道。
“都一樣。”
于道濟也說了一樣的話。
易中鼎覺著自已這是想簡單了?
他這樣去學習就相當于打上門去?
不至于吧?
還是那幾個師傅們會給他搞什么事情?
別到時候好好的一次學習歷程。
給搞成了武林爭霸,玄幻無敵路啊。
我這小身板扛不住的。
咱不是去一統江湖,呸,一統中醫的。
咱真是去學習的。
易中鼎心里犯著嘀咕,又回到了自已的診室。
現在他算是真正的坐診大夫了。
病人不需要再過一遍師傅的手了。
還給配了兩個同學當“輔助”。
就是簡單的艾灸、拔罐可以幫忙,節約他的時間。
臨近傍晚時分。
于道濟帶著一大群穿著中山裝,小皮鞋的人走進了他的診室。
于道濟一一給他介紹認識。
(這里就不寫具體了,一怕小黑屋,二來沒必要,用到的時候再寫吧)
“易中鼎同志,早上我說咯,要考考你,現在我來做你的病人,你盡情施為。”
市委大領導段仁坐下后,伸出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笑瞇瞇地說道。
“領導,隨時接受檢閱,您信任我,我一定竭力而為。”
易中鼎等他坐下后,自已才坐下。
然后給他搭脈診斷。
“段領導,您這病情起碼有數年了吧?受寒導致的慢性痢疾,您拖了太長時間了。”
易中鼎走完“望聞問切”流程,給他全面檢查完之后,沉聲說道。
“嘿,神了,我算算啊,確實是五年前了,真就是冬天感冒后導致的。”
段仁細想了一會兒,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桌子。
“您現在是便血及粘液,剛剛我給您做了診療,還有觀察舌脈,診斷為肝膽郁熱,濕濁凝滯。”
“我給您開個方子,用白頭翁湯加減赤芍、丹皮、山楂、枳實進行清熱燥濕治療。”
“喝上七天,到時候您再來復診,我根據您的身體狀況,重新給您診療。”
易中鼎一邊說著,一邊寫下了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