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韓灼拼命地嘶喊著,開始的聲音還很大。
漸漸地,他的求救聲越來越微小,最后被烈火吞噬。
老夫人聽聞消息,心急如焚帶著家仆急匆匆向祠堂趕來。
一些人提著水桶,已不再往祠堂潑水。
整座祠堂已被熊熊烈火包圍,火舌更加瘋狂地向上竄動,這里已成一片火海。
大夫人哭喊著,就要往火海里沖。
丫鬟和婆子忙拽住她:“大夫人,您要節哀!”
大夫人:“灼兒,灼兒,你還這么小,怎么就被燒死了,你讓為娘可怎么活啊!”
她接著昏了過去。
老夫人眼見此景,聲淚俱下:“灼兒,灼兒!
是祖母不好,不應該把你關在里面。
如果不關在里面,你也不會被燒死。”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厲聲喝斥:“好好的祠堂,怎么會著火,這地上怎么還有火油,管家,去查!將府門關了,想必賊人定跑不遠,將他捉住帶過來。”
”
“是,老夫人!”
管家應了一聲,他的眉頭擰在一起。
將軍府還是第一次失火,他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暗自思忖:【這必定是大公子的手筆。
大公子覬覦將軍府的財產已久,一直對小公子有敵意,多次派殺手想除掉他,如今這場火災正好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意外失火,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徹底鏟除這個心頭大患,真夠歹毒的。
除掉小公子又能如何,他也被老虎咬死了,這將軍府的財產也不屬于他。”
管家一揮手,一些人開始尋找放火之人。
很快,一個拎著油壺的小廝被押過來 。
管家如實說:“老夫人,是小順子,祠堂的火是他放的。”
老夫人冷冷瞪向他:“小順子,竟然是你,你為何要害小公子!”
小順子當即跪下:“老夫人,奴才也是沒辦法,如果我不這么做,大公子就殺了我全家。
他把我的家人全關到莊子上,派人守著。
讓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大公子已經對小公子動了十幾次手,上次半路劫殺,也是他花一萬兩銀子雇的殺手。
大公子讓我把祠堂的門鎖上,再放把火,這樣就可以將小公子燒死,他就放了我的家人。
老夫人,奴才是不得已才這么做,求您饒了我吧。”
老夫人下令:“你害我孫兒,還想我饒了你,哪有那么好的事,來人,將小順子的腿打折,扔到火海中,讓他親自感受一下自己放的火。”
小順子跪地連連求饒:“老夫人,奴才知錯了,求您饒我一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夫人冷冷地看向他,眼中滿是殺意:“動手!”
兩個人架住小順子,一人拿來一根長木棍,朝著小順子的雙腿砸去。
“啊——”
小順子發出一聲慘叫,疼得眼淚“唰”地流出來。
那兩個家丁,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到大火中。
“啊······”
隨著一聲聲凄慘的叫聲,小順子最后化成灰燼。
鳳淺淺剛離開將軍府,系統就傳來聲音:【宿主,離州城已被喪尸攻陷,正往洛水進發。
皇上派了百里玄夜和小離塵帶兵,可小離塵病倒了,百里玄夜帶著人趕往洛水城。
大圣教眾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去了薊州,另一波由大禹國師的師弟鳩摩善率領一萬多大圣的教眾。
那些教眾已被服了藥,只認同伙,不認其他人,就是一個殺。
如今洛水守城軍與鳩摩善的人打在一起,守城軍以一抵三,損失慘重。】
鳳淺淺怒氣上涌,一揮手,將金虎扔進空間。
交代了一句:“看著小狐貍,傷痊愈再讓它從靈泉池出來。”
她一個瞬移閃身到洛水城的城樓樓頂。
眼前的一幕讓她心頭猛然一震。
放眼望去,敵眾我寡,守城將士們竟無一人退縮,面對如潮水般洶涌撲來的大圣教眾,奮力抵抗。
幾人圍攻一個大周兵,縱使守城兵會武功,但大圣教的喪尸不僅人數多,手中都拿著刀劍,見人就砍,逢人就刺。
守城軍也落了下風。
在大圣教的后方,有一黑袍老者,手中拿著一支玉笛吹著,笛聲急促,操控著喪尸軍團。
他心中得意:“大周軍再強又當如何,離州還不是被我攻下。馬上是洛水!”
鳳淺淺凝視著那些倒地的大周將士,他們身上汩汩冒著鮮血。
有的人身首異處,有的人身體被扎了數個黑窟窿,而有的人雙腿盡斷·····
地面已快血流成河。
她一伸手,“月光轉息輪”出現在她的手中。
鳳淺淺想著咒語,把轉息輪扔到空中,
心中默念:“洛水城前,還我本源,時光逆轉!”
只見月光轉息輪像有了生命,在空中急速旋轉。
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白光,似乎要將整個洛水城籠罩。
鳩摩善一臉懵逼,看了眼天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忽然,那些白光消失了,月光轉息輪回到鳳淺淺的手中。
眼前的場景又變了。
大圣教的喪尸軍團不知去了何處,守城軍也沒有出城。
眾人都在恍惚間。
守城的周將軍問旁邊的人:“我不是死了嗎?剛才被喪尸砍死,這怎么又活了?”
一個副將皺著眉,“將軍說的不錯,喪尸軍團來襲,我們出城迎戰,我身中數劍,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正當他們百思不解之時,一個守城軍驚呼:“將軍,不好了,喪尸軍團又來了,離這里不足二里地。”
周將軍看向遠處,罵了句:“他媽的,又來了!
離州城失守,這么快就來到洛水城,快,集結兵力,準備迎戰!”
鳳淺淺也看到了喪尸大軍,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