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留指著一個人,就說將他們引來這里的原因和目的。當他說完厄獸,他放下了手指,笑吟吟地看著秦衍,二郎神和厄獸。
只是,秦衍的眼神流轉,厄獸的表情依舊是一片吃驚,可是他的心里卻是感覺異常的奇怪。
就是應該奇怪,因為此時控制厄獸身體的是默然,而厄獸的靈魂正在他自己的身體里對白留破口大罵。默然心里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什么,只是控制著厄獸的身體呆呆地站著,仿佛真的就是個傀儡一般。
不對,用不著仿佛,本來就是。
顯然,秦衍也想到了這個奇怪的點,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在思考白留這種行為的原因,在他沒有想出來之前,他是不會讓白留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的。
“我其實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秦衍開口說道。
又問問題?白留皺起了眉頭。秦衍講完他自己的猜測后,本來白留是很興奮的。但是就是因為秦衍問了一個白留覺得愚蠢至極的問題,才讓白留一下子少了很多興致。
“現在他又要問自己問題?他難道又要問什么愚蠢的問題嗎?”白留心里這么想著,卻沒有阻止秦衍,他心里還是期待秦衍能問出來一個讓他興奮的問題的。
“被成功實施過一次‘換魂’的人,是不是就不能再被實施‘換魂’了?”秦衍問道。
白留眼里除了失望還有疑惑,他不明白秦衍為什么老是要問關于“換魂”的問題。
的確,“換魂”是一種驚艷才決的想法和手段,這里面有著對身體,靈魂的玄妙思考和精準的把握。可是也不至于讓秦衍如今死到臨頭還想著去研究它。不去思考和想辦法破局,而是問這種問題,難道不愚蠢嗎?
“你又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白留也是開口道,“但我會回答你,是的,被成功實施過一次‘換魂’的人,就不能再被實施‘換魂’了。”
“不過,我也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一個聰明人,為什么要問關于‘換魂’的這樣愚蠢的問題。”
“愚蠢嗎?我不覺得,我只是好奇。”秦衍又笑了。
“好奇?你難道不應該問一些能幫助自己破局的問題嗎?你問這種愚蠢的問題消磨我的耐心,對你想辦法活下來一點幫助也沒有,反而讓我更加急切地想殺掉你們。你這樣做僅僅是因為好奇?”
白留終于是沒忍住,他太失望了,明明感覺秦衍應該是個聰明人,為什么會因為好奇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
“所以,你是認為你殺了我們是志在必得,板上釘釘了?”這次輪到秦衍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了,只是他沒有笑的前仰后合,而是咧開了嘴。
“找死!”白留再也沒有耐心了,他已經是享用完這道菜了,也該送他們上路了。
說完,秦衍他們便發(fā)現,周圍的霧氣墻驀地變成了黑色,卻不是因為霧氣變成了黑色,而是影子,無數的黑影依附在霧氣墻上,讓那霧氣墻產生了黑色。
“哼,永別了。”白留此刻眼里滿是不屑,他一掌擊暈了直直站立著的“假白澤”傲然地看著對面的三道身影。
“呔!”二郎神楊戩大喝一聲,便往白留身前沖去。他早已是怒火滿腔,義憤填膺,只想著讓這作惡多端,機關算盡的白留來一個神形俱滅。
厄獸和秦衍也是縱身沖了出去,擒賊擒王的道理,他們怎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