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千多精騎加入了戰團,從后面狂奔而來,劉汝奎的五千兵力能夠擋得住一千多明軍可是擋不住三千精騎!
更何況人家沒有向著劉汝奎發動進攻,而是直接殺向了闖營的主力大軍,在戰場上來回的突擊,手中的火槍不斷地響起,哪怕是闖營兵力再多,想要遏制住這支騎兵的突擊,那也是難如登天。
田見秀氣急敗壞,讓袁宗第指揮對河堤上明軍的圍剿,自己率領著主力向著第二只精騎撲了上來,雙方在北岸展開了一場混戰。
畢竟,闖營在北岸有三萬余兵力,大戰開始,依舊還能夠穩穩的壓制住明軍的突擊,可是接下來,隨著明軍度過渭河的兵力越來越多,闖營逐漸支持不住了。
現在的闖營兵力在一場場與京營的大戰中,早已經被京營精銳殺得談虎色變了,如今京營精銳殺過渭河的越來越多,對岸還有火炮助陣,闖營士卒一個個心驚膽戰,先不說戰力如何,這膽氣先怯了,這腸大戰還怎么打?
當沖過渭河的兵力增加到一萬精銳的時候,闖營就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戰線全面崩潰,即便是田見秀與袁宗第拼勁全力,想要擊敗對手,也根本無濟于事,麾下的這些將士根本就不聽指揮,紛紛向后潰敗,哪怕是兵力依舊是對手的兩三倍,也根本無濟于事!
狹路相逢勇者勝,京營精銳在這一點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將悍勇發揮到了極致,甚至即便是一兩個京營精卒,都可以追著十多個闖營士卒漫山遍野的砍!
田見秀與袁宗第一敗涂地,率領著殘兵敗將一路向著北方潰退,待到臨近黃昏的時分,整個戰場的戰斗都已經結束,連戰場都已經被清理了出來。
李巖來到北岸的時候,土地上依舊還是血跡斑斑,土地都被鮮血浸透,如同稀泥一般,暗紅的顏色顯示著這一場大戰的殘酷。
李巖的心頭不斷地抽搐著,不用說,這場大戰,闖營又輸了,而且輸的無比凄慘,讓人家明軍又給打的落花流水!
李巖深吸一口氣,暗嘆一聲,朱辟邪有若天神,當真是非人力可敵,哪怕是自己自負有經天緯地之才,決勝千里之能,在朱辟邪面前,也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了。
“哈哈哈哈……”
剛剛來到了軍營里,遠處就已經傳來了朱辟邪爽朗的大笑聲。
“袁海,袁海,你真的把李巖給帶回來了?好,好得很啊!”
朱辟邪左邊是唐海天右邊是孫枝秀,快步來到了李巖的面前,借著幽暗的燈火,總算是看清了李巖的真面目。
“哈哈哈,李巖先生,你可是讓我想的好苦啊!”
朱辟邪大笑著伸出了雙臂,想要給李巖來一個熊抱。
“滾開!”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嬌喝響起,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閃電般出現,向著朱辟邪一腿踢了過來!
朱辟邪畢竟是朱辟邪,戰場沖陣他未必能夠俾睨群雄,可是這拳腳上的功夫,絕對不弱于任何人!
看到來人一腳踢來,朱辟邪不及多想,身形一側,右手探出,堪堪將踢過來的腳腕抓住,一聲清喝,手臂用力,人已經被朱辟邪直接甩了出去!
紅娘子這一次著實是有些大意了,如果是戰陣之上,自己體力充沛,跟朱辟邪正面交手,即便不是朱辟邪的對手,那起碼也要一番激斗之后方才能夠分出勝負,偷襲之下,偶爾得手甚至也說不定;可是現在的紅娘子,先是被捆著趕了兩天的路,如今又因為賭氣,跟特種營的精銳們比拼了一天的腳力,趕了八十多里路,可以說,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了。
這個時候,無論是體力、耐力、敏捷性甚至思維,都遠不如巔峰的時候,哪里還是朱辟邪的對手,被朱辟邪直接給抓住腳腕扔了出去。
好在紅娘子身手著實不凡,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腳落在地上,不過強大的慣性似的她根本無法站穩,連續向著后面踉踉蹌蹌退出去七八步,終究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朱辟邪,我殺了你!”
紅娘子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給摔個屁蹲,顏面掃地,登時惱羞成怒,怒喝一聲,想要再度沖上來。
嗆啷啷……
周圍霎那間響起了刀劍出竅的聲音,大將軍遇襲,那身邊的這些將士如何肯答應,一個個拔出了刀劍,想要將偷襲之人給直接斬殺!
“你們都退下!”
朱辟邪沉聲喝道。
李巖淡然道:“朱辟邪,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朱辟邪笑笑,答道:“這就是嫂夫人吧,果然是好身手,連續數日都沒有休息好,還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兄弟我佩服之至,只是,李巖兄,朋友來了有美酒,敵人來了有獵槍啊,嫂夫人這莫非是吃了咱們弟兄間親密的飛醋不成,竟然二話不說就直接悍然出手,著實,嘖嘖……”
“放屁!”
紅娘子快步走了過來,冷喝道:“朱辟邪,誰是你的兄弟?你我乃是生死大敵,用得著你假惺惺?要不是我體力損耗太過厲害,你早就被我一腳踢飛出去了!”
“娘子!”
李巖臉色一沉,喝道:“不得無禮!”
朱辟邪右手一擺,笑道:“好了,李巖兄,嫂夫人,兄弟我早已經擺好了宴席,還請您入帳一敘,容小弟給賢伉儷接風洗塵!”
李巖微微點頭,與紅娘子攜手走入了帥帳。
“李巖兄,廢話不多說,”
幾個人草草用過了酒菜,朱辟邪方才說道:“兄長身負經天緯地之才,當時罕有對手,可惜的事朝廷幾位先帝一個個,要么昏昧無知,要么剛愎自用,朝堂奸邪橫行,致使兄長明主蒙塵,流落曹澤,這不是兄長的錯,而是朝廷的過犯,如今新皇登基,勵精圖治,我朱辟邪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還是信得過的,絕對算得上一位才德兼備的明主,如今,我代不成器的弟子,禮請先生棄暗投明,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