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我第一時間趕到銀行先把支票兌現。
然后立刻給醫院打電話。詢問妹妹的手術情況。
“喂，馬醫生嗎？我是小波他哥。沒錯，我不是變態，我是楊偉，我是小波他哥……”
現在這個聲音，確實有點像變態。
“呃，馬醫生，我沒事兒就是嗓子啞了。嗯嗯，得了感冒，小感冒。
我想問問，現在有合適的腎源嗎？我錢已經攢夠了，可以給妹妹做手術了。
嗯，行，行行，如果找到的話，一定要先緊著我們。馬醫生，求你了。
嗯，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呀？好的，沒問題，沒問題。定金，可以的，沒問題……”
電話掛斷后得到的回應算好吧，也不算特別好。
現在的情況就是，并沒有合適的腎源。畢竟腎源還是比較緊張的。不是我們今天說要就能要。
但是馬醫生告訴我們，他早就提前幫我們排了隊。再加上小波的血型還有一些情況都比較普通。我們只需要靜靜等待，最慢半年的時間內我們就可以得到合適的腎源。
其實，這一點已經算是好的了。一般想要做腎臟移植手術。想要匹配合適的腎源，最快要幾個月，最慢的可能長達3~5年的時間。
這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財力。需要有合適的人捐獻，自然也需要提前排隊，慢慢等待。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馬醫生告訴我。說是小波的病情現在控制的很好。只要一直住院，定時接受透析，等個一年半載都是沒什么的。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
掛斷電話，我的淚水含在眼眶里。
說實話，苦，真苦！自從得知妹妹生病的那天，我整顆心都要碎了。
還好，經過這幾個月的努力。換腎的錢總算是湊夠了。剩下，就是多賺一些錢。至少再賺個二三十萬。這些錢就足夠小波做完手術之后，日后的一些補給費用。
反正，為了這個妹妹。我寧愿拼出自己的命。
當天，晚上回到店鋪。我一個人坐在柜臺里頭悵然若失。
心里懸了好幾個月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大半。事情也總算是有了盼頭。
緊接著，到了晚上8點多鐘，原本我都準備上床睡覺。忽然間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接通電話后，我這才發現竟然是公安局給我來電話。
對方語氣嚴肅。
“請問，你是劉浩強什么人？”
“劉浩強？”我聲音發顫。
“他算是我的客戶吧？我是個紋身師，他在我的店鋪做紋身。”
對方繼續嚴肅發問。
“那你最近這兩天瘋狂給他打電話。加起來一共打了18個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支支吾吾回應。
“呃，我倆之前說好了。他要讓我給他做紋身。可是日子到了就聯系不上了。”
電話那頭說。
“劉浩強已經死了。在他死后你瘋狂的給他打電話。所以我們想要找你調查一些情況。”
“死了？”我瞬間瞪大雙眼。
“怎么死的？”
電話那頭的警察叔叔回應。
“小姑娘，你也別哭。劉浩強是自殺的。你不用擔心，他的死跟你無關。”
“小姑娘？”
剛才我沒哭，只是有點兒著急，現在這1分鐘我是真的想哭了。
“警察叔叔，你誤會了，我是男的，是男的呀！”
只是，警察同志的電話那頭也沒有說很多。估計是什么案情隱私吧。
對方又詢問我了幾個問題。包括最近這兩天我都干了什么？上一次跟劉浩強見面在什么時間？
問完我這些問題之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電話掛斷，我整個人再一次悵然若失起來。
我去！劉浩強竟然死了，還是自殺。怪不得我給他打電話他一直不接。
劉浩強死了，這也就是說，我的合同完犢子了。我的4萬塊錢尾款呀，眼瞅著就是沒戲了呀。
雖然損失了4萬塊錢，我心中痛苦萬分。但仔細想一想，今天啥也沒干，凈賺7萬。原本難受的心情，瞬間又變得好受起來。
當天晚上我睡了一宿覺。第二天起床后，我給小波打了電話，詢問一下她的病情如何？
緊接著，我就從小波的口中得知。她的那個叫徐悠悠的同學，已經從公安局給放出來了。
因為根據警方的調查，劉浩強的老婆雖然死的時候奇形怪狀，但卻是自己突發疾病而亡。總之來說，又是意外。
因此徐悠悠已經排除了嫌疑。所以被放了出來。
并且，小波還在電話那頭告訴我。
“哥，我聽悠悠說，劉浩強全家都死了。
那個賤男人真是活該遭報應，他把悠悠騙的那么慘。明明有家有業，偏說自己是單身。像這樣的人，死了都活該。”
小波在電話那頭悠悠的抱怨著。
我開口詢問。
“妹妹，劉浩強全家咋死的呀？徐悠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兒的？”
小波聽著我的動靜，忍不住擔心的詢問。
“哥，你聲音怎么了？聽起來怎么這么不對勁兒啊？你是不是病了呀？”
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解釋。
“呃，沒啥事兒，前幾天辣椒吃多了有點兒上火。過幾天就好了。哥，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
聽我再三確認自己沒事兒，小波才長舒一口氣。
“哥，你沒事兒就好。
聽悠悠說。劉浩強他媽好像是從陽臺上掉下去摔死的吧。然后劉浩強給他媽辦喪事兒。
好像是劉浩強他爸一個人在家帶孩子，結果因為悲傷過度，精神有些恍惚。做飯的時候打開了煤氣一直沒有關。
最后，劉浩強他爸和那個小孩兒因為煤氣中毒。全都死在家里了。
劉浩強好像是看到父親和孩子也沒了命，瞬間傷心過度。也從天臺上跳下去摔死了。
他們全家死去已經有兩三天的時間了。據說死的特別集中，都是前后腳的事。
因為悠悠跟這個案子也有關系。所以悠悠還沒有放出來的時候，就得知了劉浩強全家的死訊。
悠悠是昨天晚上才放出來的。總之這一回悠悠真是蠻倒霉的。心傷透了，名聲也爛透了。估計悠悠以后都不敢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