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品?火靈根?
夜燼挑了挑眉,隨手把小屁孩拎到后面去,“這么厲害?那放個火給我看看?”
柳一帆先是微微發愣,很快又攥緊小拳拳,委屈巴巴地將聲音變小:“我……我還不會……”
小孩確實到了可以覺醒靈根的年紀,不過靈根也只是簡單被覺醒一下,其實什么也沒學,靈根覺醒也是悄無聲息中進行的。
甚至在柳一帆覺醒靈根的第二天,就被家族長輩像藏寶貝一樣藏進了水井里,到現在仍舊對自已的未來滿心期待卻又不敢有任何用武之地。
凌霄宗有三個人至今下落不明,沈家又好像藏了很多秘密,夜燼此時沒有心思和小朋友玩,淡定地垂下眼睫,像哄孩子一般對著他擺了擺手:“好好好,你是神品火靈根,去玩吧去玩吧,別給我們搗亂!”
柳一帆:“!!!”
小少年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自已的靈根是很厲害很牛逼的存在,他一身傲嬌氣,以為夜燼不信他,瞧不起他,像河豚一樣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小孩窮。
柳一帆躲在二人身后,小手攥成拳頭,氣血上涌,超兇的閉上眼睛,為了證明自已,他開始嘗試去觸碰那條神品火靈根。
五秒過去。
十秒過去。
……
足足憋了好幾十秒,云希在旁邊偷看,感覺都要偷看到睡著了,小孩才張開嘴巴,朝著二人兇巴巴地打了一個帶火的嗝,
“……”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放出火來了!
只不過……
火星子就那么一點兒,還沒到夜燼臉上,就已經自已熄滅了,
夜燼哼唧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指尖溢出一團赤紅的靈火,濃郁的靈力讓未開始正式修煉的小朋友瞬間張大嘴巴,
“你……你你你……”
夜燼抓住柳一帆的手指,將靈火渡到他的指尖上,一瞬間靈力順著手的方向涌進靈根處,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將小少年整個包裹住。
夜燼抬了抬下巴,比小孩更加傲嬌:“看清楚了嗎?這才叫火靈根!”
終究對面的是一個小朋友,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一時半會他露出崇拜的小表情,眼里的星星只發光。
云希:“……”
有些東西和夜燼比可能是比不了的,不過云希本人也有一顆好勝心,
比不過夜燼,還比不過其他小朋友嗎。
云希主動揮了揮手,掌心的龍骨劍上被包裹一層靈火。
她立刻掐腰得意:“我也會放火!”
三個人就放火一事,開始了各自的表演,誰也不讓著誰。
只可惜身前并無觀眾,有的只是一坨雜草。
柳一帆眼睛更亮:“你們風雷宗的劍修,每一個人都這么厲害嗎?”
她耳朵晃了一下,當即搖頭晃腦,“五宗里最厲害的還要屬凌霄宗。”
“和凌霄宗的天才們相比,我們這種程度,只能算是變戲法。”
幽云城這邊離五宗實在是距離有些遠,加上城內城外好像都被屏蔽了信號,外界消息傳不進來,城里消息也傳不出去,導致他們的信息有些落后,現在還不知道五宗大比的第一是誰。
柳一帆甚至歪了歪頭,提出疑問:“凌霄宗是什么宗門?”
他,完全,沒聽說過。
云希頭頂巨大感嘆號,對著夜燼小聲嘟囔:“我們的招生宣傳不到位呀,三師兄。”
夜燼:“……”
“先等下……”云希用小鼻子四處聞聞:“什么味道?”
柳一帆低下腦袋,遲鈍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草,著火了……”
“!!!”
兩人同時往下看,才發現龍骨劍的火光意外觸碰到了旁邊的雜草,已經蔓延成小小一片,
火勢即將放大,夜燼眼皮直跳,揉了揉眉心,小聲罵道:“你是真的能惹禍!”
云希:“……”
云希慌張地背過小手,結果龍骨劍上的火焰沒滅,身后的雜草也著了。
夜燼:“……”
小姑娘無辜地站在原地,把龍骨劍的火焰滅了把劍塞回芥子袋里,兩只手放在胸前,食指對著戳了戳,露出可憐巴巴的小表情。
柳一帆捏著衣角,緊張的不行,主動道:“這旁邊有一條小河,我們可以去那里打水滅火!”
終究還是個孩子,想到的辦法也是稚嫩了一些。
夜燼轉頭看向沈家高墻,“來不及了!”
“什么人?”
“有刺客!”
三人的位置在沈家墻壁外面,一時之間,火勢蔓延,沖天而起,
沈家內嘈雜聲音不斷,黑衣人從墻頭爬下,對著他們發動攻擊。
夜燼把柳一帆護在懷里當阿貝貝的普通玄劍搶了,面對敵人麻利果斷地落下驚鴻一劍。
火光包裹劍刃,毫不猶豫地插進了那名黑衣人的身體里。
黑衣人應聲倒下。
柳一帆小臉蒼白,卻又努力地裝作自已不害怕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攥住夜燼的衣角。
數名黑衣人此時一同趕了過來。
夜燼腳步錯開,飛快轉身,左手提溜著云希,右手把柳一帆夾到嘎吱窩處,
柳一帆:“???”
迎面而來六個黑衣人,實力都在元嬰期,倒不難對付。
夜燼對上四人,面無表情,動作熟練地把一整個云希丟了出去。
云希懵逼地砸在一名劍修腦袋上:“……”
“三師兄,你區別對待!”
小姑娘有些不服,
夜燼無奈翻了個白眼:“打!”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命令下來,云希當即掏出龍骨劍,對著黑衣人唰唰唰一頓亂砍,像玩切水果的小游戲一樣。
柳一帆呆滯小臉:“哇……”
沈家院落的各處傳來了腳步聲,只見在六名黑衣人的后面,又是一大坨黑衣人橫沖而來,拔劍朝著他們瘋狂砍砍砍。
夜燼要護著小朋友,只得單手用力,玄劍在手腕上靈活轉了一圈,裹滿火焰驚鴻落下。
一劍,仿若撕破天邊黑暗,火光迸發開來,蔓延在沈家的各處角落。
柳一帆露出崇拜的表情,又一次:“哇”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