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兩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葉慶年迅速拉著林馨悅躲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里,緊張地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忽然,一個身穿一身黑色長裙,戴著黑色面紗的女人映入了眼簾。
這個女人的手中握住一把槍,胸前掛著望遠鏡,她一步步地向前移動。
女人繼續緩緩前行,她的腳步很輕,仿佛幽靈一般。
林馨悅顯然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她緊張的握住了葉慶年的手,身體已經微微的顫抖。
葉慶年將林馨悅緊緊地摟入懷中,示意他不要緊張。
神秘女人繼續向前走著,她的身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身影好熟悉!
此時,這個女人摘下面紗拿出望遠鏡朝著廢棄建筑物望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葉慶年驚呆了。
他發現這個女人就是在豪華游輪上遇到的那個女人山本靜子。
看來,山本靜子作為美惠子的心腹,葉慶年猜測美惠子也應該猜到了藤井太太把文物放在這里了。
只見山本靜子一邊觀察一邊在紙上劃著。
大約過了幾分鐘,山本靜子就悄悄地離開了。
看著山本靜子走遠了,林馨悅低聲問道:“看你的眼神似乎是認識這個女人”。
“嗯...”葉慶年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個女人我在豪華的游輪上遇到過,她應該是美惠子的心腹,看來,美惠子也盯上這個地方了”。
“真的嗎,那我們該怎么辦啊”林馨悅緊張的問道。
其實,到底該怎么辦,葉慶年還真的不清楚。
不過,葉慶年猜測,美惠子似乎想要強行攻下這個地方。
然后,將文物運走。
葉慶年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那廢棄的大門打開了,藤井太太出來了。
她將手下的保鏢全部留下自己一個人獨自回別墅了。
藤井太太的汽車漸漸地消失在兩個人的視野中,葉慶年看著藤井太太離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林馨悅焦急地看著他,等待著他拿定主意。
片刻后,葉慶年低聲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回去休息?
林馨悅愣住了:“美惠子要強攻這里了,難道我們不應該采取措施嗎”。
葉慶年笑了笑說:“你放心,美惠子和藤井太太都保持著克制,美惠子絕對不會選擇強攻的”。
林馨悅滿臉疑惑地看著葉慶年,問道:“為什么你這么肯定美惠子不會強攻呢?”
葉慶年微微瞇起眼睛,解釋道:“首先,這里的文物對于她們來說價值巨大,強攻可能會導致文物受損,這是她們都不愿意看到的結果。其次,她們雙方都在互相試探和權衡,都不想輕易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而且,美惠子也不確定這里到底有多少防御力量,貿然強攻風險太大。”
聽到葉慶年這么說,林馨悅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咱們回去吧”
說著兩個人便回到了汽車上。
汽車在夜色中緩緩行駛,葉慶年和林馨悅都陷入了沉思。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他們都在思考著接下來可能面臨的情況。
“小弟弟,其實,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你了”
葉慶年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看向林馨悅,“哦?真的嗎,那很久是多久啊”。
林馨悅沒有理會葉慶年的神情,她將副駕駛的玻璃降下來,微風輕輕地吹來,她淡淡地說:“你的一切都是我妹妹告訴我的,那個時候我就崇拜你了”。
崇拜!
你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你妹?”葉慶年疑惑地問道。
但是,林馨悅感覺這句話似乎是在罵人。
你妹的!
哼!
“嗯,我妹妹叫林夢瑤”
聽到林馨悅這么說,葉慶年直接來了一個急剎車。
“什么,你是說林夢瑤是你的妹妹”葉慶年盯著林馨悅不可思議地問道。
“對啊,我妹妹就是你那個能干的秘書啊”林馨悅說著的時候著重強調了“能干”這兩個字。
看來,林夢瑤似乎將很多的事情對林馨悅說了。
葉慶年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他怎么也沒想到,林馨悅竟然是林夢瑤的姐姐。
“這....似乎也太巧了吧。”葉慶年喃喃道。
“怎么樣,我們姐妹倆是不是長的非常的像啊”林馨悅說著的時候靠著葉慶年更進了一些。
這樣,好讓葉慶年看更清晰一些。
嗯!
確實,這姐妹倆長的確實還是有些相似的。
“那我們姐妹倆誰更漂亮有些啊”
我靠!
又是這么一個問題,葉慶年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直接啟動車輛飛速的行駛。
很快,兩個人就到達了那個情趣酒店的附近。
“那個,太晚了,我們都需要好好的休息,我重新再開一間房吧”葉慶年尷尬的說著便直接來到了酒店的前臺。
葉慶年不知道的是這種情趣酒店一般都是提前一個月預定房間。
這么晚了,肯定是沒有空房了啊。
酒店前臺的服務員面帶歉意地說道:“先生,非常抱歉,我們酒店目前沒有空房間了。最近客人比較多,而且很多都是提前預訂的。”
聽到服務員這么說,林馨悅笑了:哼,你休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
而葉慶年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無奈,他轉頭看向林馨悅,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馨悅微微紅著臉,嬌滴滴地說道:“既然沒有房間了,那...那我們就在一個房間吧,反正你是正人君子嘛。”
葉慶年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我們...”。
林馨悅打斷他的話,“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總不能在外面待一晚上吧。而且,我們只是休息一下,又不會發生什么。”
葉慶年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便點點頭同意了。
兩人再次回到之前的房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房間里的裝飾和布置充滿了曖昧的氣息,讓人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那個...我先去洗澡了...”說完,林馨悅竟然在葉慶年的面前脫得只剩下內衣。
我靠!
葉慶年趕緊把頭扭向了一邊。
看到葉慶年這樣,林馨悅笑了。
她心里篤定:哼,今晚你難逃姐姐的石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