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婆子帶著人來到院中。
“王妃,您不要介意,這個院子一直沒人居住。”
“無妨!”鳳淺淺回了句。
門上落著鎖,一個護衛揮起手中的劍,一劍將門鎖劈開。
高婆子推開房門,一股沉滯的霉氣裹挾著濃重的塵土味撲面而來。
她一臉嫌棄,拿出帕子甩了甩,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王妃,您別進去了,老奴去把大夫人帶出來。”
鳳淺淺點頭,她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掃向林子,人接著消失不見了。
兩個黑衣人盯著那處院子,忽然,身體猛地僵住,動彈不得。
“黑五,我怎么動不了了?”
“我也無法行動,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別胡說,哪來的鬼!”
鳳淺淺在空間里喊著:“鬼來了!”
兩個黑衣人頭轉動著,看向兩側,根本沒有人。
“誰,別在這里裝神弄鬼的。”
“我,收你們來啦!
黑蓮全都招了,你們是玄武將軍府的死士,不能公然殺了上官婉,知道她有了身孕,想讓她一尸三命。”
一黑衣人搖著頭:“不是,她亂說的,我們根本不是玄武將軍府的。”
鳳淺淺一揮手,將二人帶到院中。
此時,大夫人被兩個丫鬟攙扶著,已骨瘦如柴,兩眼空洞無神,身上到處都是鞭痕。
“母親,母親!”上官婉看到母親被打得遍體鱗傷,淚水撲簌簌地落下。
“是女兒沒用,沒看出來住在牡丹院里的人是假的,讓您在這里受罪。”
夏氏聲音溫婉:“婉兒,不怪你,是她太會偽裝,不能怪你。”
“璃王妃,在下有禮了。”
夏氏看到鳳淺淺在,見禮。
鳳淺淺啟動鬼瞳,對夏氏進行全身的掃描,發現她大多都是皮外傷。
想必是餓了兩天,身體虛弱。
鳳淺淺面色平靜:“上官夫人不必多禮,這身傷需再養幾天便沒事。”
她隨手拿出一瓶藥丸,“這瓶藥每日兩次,是補藥。”
“多謝璃王妃。”
鳳淺淺帶著眾人回到前院。
上官烈看到夫人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走上前:“夫人,讓你受苦了,他們也太狠了。”
黑蓮看到地上躺著兩個同伴,徹底怕了。
罵著:“你們兩個傻嗎?不知道快跑離開這里。”
一黑衣人解釋:“我們像被施了定身咒,根本跑不了。”
“沒用,就不應該讓你們兩個過來。”黑蓮咆哮。
“黑蓮,她們說你招了。”
黑蓮瞪向二人:“我什么都沒招。”
鳳淺淺吩咐:“上官大人,此事你不用插手。
婉兒是未來的皇后,此事已關乎皇家,這三個人我帶走了。”
鳳淺淺一揮手,來到璃王府。
她把那三個人扔到院中,吩咐:“珍珠,看好她們!”
“是!”
南宮璃正在看書,鳳淺淺來到屋內坐下,“阿璃,玄武將軍府派了死士潛入刑部尚書的府邸。
將上官夫人關起來,另一人偽裝成夏氏的模樣,對上官婉下毒。
玄武將軍府的三小姐江疏影要進宮為淑妃,這是老太上皇親自下的賜婚圣旨。”
南宮璃當然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他一拳錘在桌子上:“江將軍也太大膽了,連皇家子嗣都敢害,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誰說不是,這還沒進宮,就想致別人于死地,那進了宮還了得。
上官婉溫柔嫻靜,有母儀天下之姿。
可對待那些惡毒之人,手段不夠狠辣,終究是心太軟。
我這個做婆母的必須為她保駕護航,阿璃,我們一起去玄武將軍府。”
南宮璃看向暗一:“帶著人,跟本王去江家。”
“是!”
很快她們帶著一些暗衛來到玄武將軍府。
江將軍正在后院和夫人商量女兒的嫁妝一事。
這時,守門的護衛匆忙的地跑進來:“報,將軍,大事不好,璃王和璃王妃帶著一些人來抄家。”
玄武將軍嚇了一跳:“抄家?為何會抄家?我們也沒有做過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江夫人心中腹誹:【這是沒有得手,黑蓮這個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事情敗露了。】
江將軍看到夫人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自已,料想這件事是她做的。
他揮起手,“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打在江夫人的臉上,江夫人被打倒在地,臉當即紅腫起來。
她一手捂著紅腫的臉,兩行淚水滾落:“將軍,妾身到底做錯了什么?讓您如此大發雷霆。”
玄武將軍氣急改壞:“你還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如今我將軍府已經大難臨頭,你還佯裝不知。
這么多年的夫妻,你做了什么,本將軍又豈會不知,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說,你為何讓人去殺上官婉!”
玄武將軍額頭上青筋暴起,眼射寒光,臉上滿是怒氣。
將軍夫人聲音哽咽,狡辯:“將軍,妾身沒做過。
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扣在妾身的頭上,那不公平。
沒準是有人故意故意栽贓,想害我將軍府,也未可知。
畢竟這些年您在朝堂之上,大大小小的官員也得罪了不少。”
看到威武將軍似乎信了,江夫人才吐出一口濁氣,著實捏了一把汗,一手拍了拍胸脯:【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府中圈養的死士,受過嚴格的訓練,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說出真相。
為什么璃王會找上門來,難道她們幾個真的招了?】
江夫人整顆心又懸起來。
玄武將軍斜睨了夫人一眼:“還等什么,到前院迎接王爺和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