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好像空了一塊。
大股東大著膽子,指著溫母的鼻子罵道:“真是糊涂啊!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我倒要看看,你這日后的路,又能走的多遠。”
溫母收回目光,眼神犀利的看向股東:“高董事,我倒是不知道,這溫家的企業,什么時候輪到姓高的做主了?”
高董事捂著胸口,頭頂的假發搖搖欲墜。
溫母站起身說了句:“做個會議總結,很顯然,溫霜序從今以后不再擔任總經理,這個位置就空出來了。”
“后面,能者居上,講究的是實力。”
此言一出,董事會的人開始沸騰了。
這么說的話,豈不是可以把他們的人都給塞進去了?
轉念一想,股東們的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了。
溫母看著這一群人不說話了,心底頓時和明鏡一般。
這群老狐貍在想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和她玩什么聊齋。
溫母看向溫時瑤:“走吧,瑤瑤,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里了。”
溫時瑤點點頭,跟著溫母一起離開。
但是心底還是很不滿溫母的做法。
既然溫霜序不在公司里面了,那就不應該要這個股份。
沒想到溫霜序的臉皮這么厚。
還好意思要股份,真是笑話。
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好說什么。
這些,畢竟都是溫母的決定。
到底是女兒,她還是要顧全大局。
這些道理溫時瑤都懂,但她根本就不想考慮那么多,她考慮的只有她能得到什么。
溫時瑤的狼子野心,都快要溢出來。
可這些,溫母卻都不知道。
她回到辦公室,看著桌上的辭職信,心底有些失落。
溫母抬步走過去,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憂傷。
原來,她跌坐在辦公椅上,淡淡的頹喪,讓她少了平日里的意氣風發,看起來就像是老了十歲一般。
溫母拿起辭職信,認為的看了上面的話。
一字一句,都是溫霜序對自由的向往。
她并沒有在信里多交代什么,到底還是要交給人事的,溫霜序也在維持最后的體面。
溫母看著這樣的辭職信,心底泛起波瀾。
她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還是說,她考慮的太少了?
溫母把辭職信貼在胸口,心底愈發難受。
溫時瑤推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聽到動靜,溫母收拾好情緒,把信放在抽屜里,不滿的看向來者。
在看到溫時瑤之后,臉色也只是稍有緩和。
“你進來怎么不敲門?”她的語氣帶著少有的幾分凌厲。
溫時瑤頓住腳步,臉色有些差異。
她何時見過這樣的溫母。
平日里,母親對她都是千嬌百寵的,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溫時瑤愣了一下,只好出聲解釋道:“媽媽,我就是想著過來看看你。我有點擔心你……”
溫母看著溫時瑤怯懦的樣子,表情才有幾分轉變:“我沒事,不用操心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