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冷冷地掃了獨孤弘毅一眼。
她一臉鄙夷,聲音很厲害:“獨孤弘毅,你我之間早已退婚,從此兩不相欠。
還出現在我面前,你什么意思!”
獨孤弘毅一臉尷尬,話語中帶著誠懇:“棠棠,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受到胡媚兒的誘惑,結果一時間把持不住,犯了糊涂,中了她的圈套。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讓我和母親反目成仇。
你放心,她已經死了,不會再影響到我們的感情。”
蘇棠眉頭緊鎖,一手指著他:“都說人要臉樹要皮,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滾!”
獨孤弘毅抓住蘇棠的手,哀求,“我只想與你重修舊好,會再次去鎮國公府提親。”
蘇棠眼中噴火,一手指著他:“獨孤弘毅,你真無恥。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你與胡媚兒的對話,我都不敢相信。
你上門提親就是為了娶回家后,就是為了報當日之仇。
你貪慕我的嫁妝,還讓我過得連個洗腳婢都不如。
怕我到時跑了,要對我下毒,受你的擺布。
獨孤弘毅,你也太狠了。
我只坑了你一次,你可倒好,讓我成了傀儡坑我一輩子。
對于你這樣蛇蝎心腸之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獨孤弘毅一手打著自己的臉,懺悔:“棠棠,我已經知道錯了。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也是犯了男人們都會犯的錯誤 。”
一個吃瓜的男子附和:“可不是嘛,男尊女卑,有幾房妾室是很正常的。
還沒進門呢,竟然犯了七出之條。”
一個中年婦人反駁:“這正室還沒娶進門,怎能找小妾。
還要給未婚妻下毒,這樣的男人不能要。
嫁給他,那等于自尋死路,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話也不能這么說,男人本來就是女人的天,夫為妻綱。”
“綱什么綱,再綱 就沒命了。”
“······”
吃瓜的百姓吵起來······
丫鬟知翹按捺不住,一步擋在蘇棠身前,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獨孤公子,親事已退,何必再來糾纏我家小姐。
從始自終,你也沒喜歡過我家小姐,就是為了報復。
你堂堂五毒教的少主,一起吃頓飯,都得我家小姐花銀子。
縱觀整個京城,哪個未出閣的小姐和未婚夫 一起吃頓飯,要她來付錢的。
說是沒帶錢袋子,一次可以,結果次次如此。
后來才知道,的確你沒帶錢袋子,但卻帶著幾萬兩銀票。
別說我們家小姐,就是換作別人,也不會嫁給你。
你為了胡媚兒那個小妾,出手卻極為闊綽,隨便挑件首飾都是幾千兩銀子。
你捫心自問,誰會傻到嫁給你。”
她毫不客氣地推開了擋路的獨孤弘毅,語氣豪橫:“讓開!”
“小姐,咱們不理他!”
知翹拉著蘇棠向前走。
獨孤弘毅罵起來:“一個賤婢還敢替主子做決定!”
他帶著怒意,一腳踢向知翹。
蘇棠只覺得身后有一股勁風襲來,她猛得拉起知翹,往后甩去。
可能蘇棠一時心急,力度有點大,知翹毫無征兆地被甩了出去。
她一個踉蹌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啊——”
知翹慘叫一聲。
蘇棠后悔了,想著,知翹還不如被踢一腳,受的傷一定比這輕。
她上前扶起知翹,“是我不好,快起來!”
蘇棠惡狠狠地瞪向獨孤弘毅:“我警告你,再敢無理取鬧,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你五毒教再厲害,我大表哥是當今的皇帝,表妹是公主,我姨母是太后。
你五毒教畢竟是江湖中一個門派,你們永遠斗不過朝廷。
我真不明白,堂堂的五毒教主,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禍害。”
這時,一輛馬車朝這邊駛來。
車內之人穿著一襲銀絲暗紋的黑色錦袍,五叉金冠束發,面容清冷無溫,眼眸深邃如寒潭。
整個人冷傲孤清卻又盛氣凌人,孑然獨立間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強大氣勢,仿佛他便是來人間游歷的魔界之主。
他手中拿著一卷書。
此人便是七殺殿的尊主,獨孤九淵。
他處理完殺手之事,便來到京城。
天樞抱拳:“主子,前面那人好像是少主, 正與鎮國公府的蘇小姐吵架。”
獨孤九淵眉頭微皺,吐出兩個字:“吵架?”
他拉開車簾,他看到的一幕正是獨孤弘毅抬腳踢一個小丫鬟。
獨孤九淵的黑眸更冷厲了幾分,攥著的拳頭指節泛白,面上染上一抹怒意:“將少主帶去別苑!”
“是!”
他放下車簾沒繼續看,卻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獨孤弘毅解釋:“蘇棠,我不是有意要踢她,只是太生氣了,一時沒控制住。
你放心,我不會這樣對你,你就原諒我吧。
明日我就去國公府提親,帶上百萬聘禮!”
蘇棠眼中噴火,一手指著獨孤弘毅:“我不稀罕。”
天樞走上前,“見過少主,請隨屬下走一趟。”
獨孤弘毅知道,如果不在這里解釋清楚,想見蘇棠就難了。
“不,我不走!”獨孤弘毅很堅持。
天樞一揮手,上來兩個黑衣人,架著獨孤弘毅猶上了房,離開。
蘇棠看向不遠處一輛極為豪華的馬車,她知道,七殺殿主來了。
心里慶幸:【終于有人管這個禍害了。】
知翹雙手有擦傷,蘇棠也沒心思逛了,帶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