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煜怒火中燒,眼神變得更加森冷 ,喊了句:“林雨棠,如果你找不出幕后主使,這個王妃你也就不用當(dāng)了!”
他說完,抱起宇文惠向隔壁走去。
林雨棠一臉怒意,眸色也更狠厲了幾分。
她站起來:“來人,把廚房的人和端菜的丫鬟全部押來。
本王妃倒是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晚宴上害人。
你們也聽到了王爺?shù)脑?,既然王妃之位不保,那你們這些人也就不用活了。
現(xiàn)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咬出幕后之人?!?/p>
赫連雪眉頭緊蹙,心里這個氣:【是千防萬防,還是被歹人得了手。
好一個一石三鳥之計,惠妃死了,我和君側(cè)妃難逃其咎,也會被處置,畢竟宴會是我二人操辦?!?/p>
她努力回想著,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所有菜品和酒都有心腹守著,還有君清漪的人,送菜的丫鬟也是忠心的。
林雨棠自是相信赫連雪和君清漪,二人自打進府以來,從沒有惹出什么事端,只想安穩(wěn)度日。
她也是明知道這次宴會不會太平,便借著頭疼的由頭,將此事推出去。
她的目光鎖定在夏氏和于氏的身上,吩咐:“來人,所有妾室全都跪下!”
于姨娘狡辯:“王妃,這飯菜也不是我們準(zhǔn)備的,出了事與我們何干!”
夏氏也在一旁附和:“王妃,您一向公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p>
林雨棠冷哼一聲:“好個伶牙俐齒,本王妃還沒說什么,這就開始辯解了。
你們不用著急,真相定會水落石出。
本王妃一直珍惜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從未來罰過你們。
但凡宮里有賞賜,不會獨自留著,也會按名分,分發(fā)給你們。
昨日,還再三警告你們,本王妃見不得那些臟東西。
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忘記了,是把本王妃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嗎?”
于氏申辯:“王妃,這些菜是兩位側(cè)妃準(zhǔn)備的,妾身從未近過身。
要是查,也要先從她二人查起,沒準(zhǔn)她們是受人指使?!?/p>
君清漪解釋:“王妃姐姐,你要相信妾身,自打進府以來,妾身從沒做過傷人之事?!?/p>
赫連雪聲音中帶著怒意,她看向那些妾室:“你們還真不安穩(wěn)。
我們兩個像防賊似的,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還是被你們鉆了空子。
膽子不小,不要以為你們可以做得天衣無縫。
一會查出來,我不只要剁了你們的手腳,還要殺了你們的家人,任何人也幫不了你們?!?/p>
林雨棠掃視在場的那些妾室,聲音狠厲:“你們以為,本王妃會蠢到把責(zé)任歸咎到雪側(cè)妃和君側(cè)妃的頭上。
讓你們坐收漁翁之利,想得倒美。
宴會上出了事,兩位側(cè)妃必然受到重罰,一旦解釋不清,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雪側(cè)妃的母家已亡國,她已無家可歸。
而君側(cè)妃的父母皆已離逝,家中又無兄弟姐妹,王府就是她的家。
你們認(rèn)為,她們會冒著掉腦袋的風(fēng)險害死惠妃?!?/p>
赫連雪和君清漣一臉感激。
雪側(cè)妃直言:“多謝王妃體諒,妾身對下毒之事毫不知情。
雖已做了萬全之策,但是還是出了事,妾身失職?!?/p>
“二位妹妹,清者自清,無須解釋?!?/p>
她面上滿是怒意:“把廚房的人和送菜的丫鬟都押進來,本妃要親自審!”
“是!”
很快,押進來一些人。
廚房的人都知道出了事,跪在地上。
李大廚跪下磕頭:“王妃,老頭子在王府干了二十多年,一向忠心耿耿,從未出現(xiàn)過紕漏。
不知為何,今天竟然出了事,此事,真的跟老頭子無關(guān)!”
兩個做菜的婆子也力證清白,與此事撇清了關(guān)系。
夏氏和于氏相互對視了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
赫連雪拔下銀簪,來到惠妃的桌子前,挨個試菜驗毒。
結(jié)果,菜中無毒,酒中也無毒。
她有些不解:“這毒下哪了?”
她拿起餐盤看了看,也沒看出來什么。
赫連雪把旁邊的一杯熱水倒在盤中。
把銀簪子再次放到盤中,簪子浸水的地方變成了黑色。
她又拿起宇文惠用過的筷子,與別的筷子一對比,才發(fā)現(xiàn)這雙筷子的顏色深了些。
赫連雪這個氣,她萬沒想到,她們會在餐盤上動手腳。
這些餐盤是院子里的柳紅在管,想必定是有人換了餐盤,一定是擺盤的丫鬟。
“王妃姐姐,是有人在餐具中下了毒,如果查出此人,希望您把這人交給妾身處理?!?/p>
赫連雪饒有深意地看向林雨棠。
林雨棠爽快地答應(yīng)了:“好,孤雁難飛,一人也不敢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
凡是涉及此事之人,都交給你處置,也讓她們見識一下,雪側(cè)妃的手段?!?/p>
“謝王妃姐姐!”
雪側(cè)妃來到殿中,面目森冷:“柳紅,跪下!”
柳紅面上一怔,馬上跪下:“側(cè)妃娘娘,奴婢沒有下毒?!?/p>
赫連雪斥責(zé):“柳紅,本妃和待你不薄,沒想到在你身上出了事。
你跟著我已有幾個月了,一向循規(guī)蹈矩。
本妃也放心,將餐盤之事交由你負(fù)責(zé),你如實回答,是誰讓你下的毒!
念在昔日的情份,本妃可以給你留個全尸?!?/p>
柳紅不住地磕頭:“側(cè)妃娘娘,奴婢沒有。
這些餐盤都放在一起,奴婢一直守著,沒有人動過?!?/p>
夏姨娘冷哼一聲:“雪側(cè)妃,你這是鬧得哪出!
柳紅是你的人,自己人下毒還審,你是想讓她咬出誰!”
赫連雪沒有理會,繼續(xù)追問:“誰來找過你,這套有毒的盤筷,是誰擺放的!”
于姨娘也在一旁幫腔:“可不是嘛,難道是賊喊捉賊的戲碼!
雪側(cè)妃,就是找個賤奴來頂罪,也不必這么大費周章吧?!?/p>
君清漪站出來:“你們是心虛了嗎?還聯(lián)合起來圍攻雪側(cè)妃。”
夏氏反駁:“君側(cè)妃,你不要信口雌黃,妾身也是實話實說,難道說實話也有錯。”
于姨娘輕蔑地掃了君漣漪一眼:“君側(cè)妃,說話可要有證據(jù)。
妾身雖然是個妾,但也是有尊嚴(yán)的,您也不能憑身份壓人?!?/p>
君側(cè)妃沒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