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端起沖鋒槍,眼中滿是殺意,氣焰極其囂張:“我的本事,你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怪只能怪你們不該動了我要保護的人,全都去死吧!”
她撥動開關,扣動扳機,沖鋒槍口噴出憤怒的火焰。
一枚枚子彈劃破空氣,直奔那些殺手而去。
殺手們手中的刀還沒有砍下,一個個就怔在原地。
他們的胸口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噴涌而出,殺手們一個個陸續倒地身亡。
拓跋恒見狀不妙,剛想逃跑。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大火球瞬間炸開。
一時間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強大的氣浪裹挾著炸彈的碎片向四周肆虐的席卷而去。
拓跋恒的身體直接被炸飛。
一時間,房屋盡塌,在爆炸聲中成為一片廢墟……
滿院的殺手無一人生還·······
鳳淺淺直接回到璃王府。
·······
明月高懸,星子滿天。
南宮煜坐在書房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段塵封已久的風流往事。
十年前,南宮煜奉朝廷之命,率領精衛前往離州楚州一帶剿滅猖獗的山匪。
在返回京城的路上,偶然遇見一伙強盜。
從他們的手中解救下三名即將被擄走的女子。
那三個女子,一人面容白皙,氣質高雅,身著一襲錦緞長裙,腰間掛著一塊價值連城的鳳凰玉佩。
而另外兩個女子穿著同色的衣裙,想必是她的貼身丫鬟。
令人擔憂的是,三人均已身中劇毒,嘴角還流出黑血。
南宮煜當即下令進攻,全殲了強盜。
出于憐憫,他將三個昏迷的女子帶回臨時的住所,并請來大夫為她們解毒療傷。
待那位小姐解了毒,恢復了神智,她才坦誠相告。
她是大宛女帝最寵愛的三公主宇文惠。
此次趁和使臣一同來大周道賀之際,她開始游山玩水。
得知其身份,南宮煜便將她們帶在身邊,一同回京。
這一路,二人有說有笑。
南宮煜還打趣,“既然喜歡京城,就留下吧,找個人嫁了。”
宇文惠拒絕,她知道,自己答應過母親,不能留在這里,肩上有重任。
她只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沒有說。
在大宛使臣要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宇文惠擺下酒宴,宴請南宮煜,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交談間,宇文惠潸然淚下,有了些醉意,直言:“如果自己不是大宛國的公主該有多好。
可是身在帝王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南宮煜當時也嘆了口氣,自己已有正妃。
以宇文惠的性子,根本不會成為他的妾室。
他把那份情藏到了心底。
二人相談甚歡,南宮煜拿出一支碧玉百合花簪相贈。
屋內只有二人,等喝完了最后一杯酒,南宮煜全身開始燥熱難耐。
宇文惠眼中含淚,親吻上南宮煜的薄唇。
南宮煜藥性發作,根本控制不住,哪禁得住宇文惠這樣撩撥。
他一手扶著宇文惠的背,一手把住她的頭,如蜻蜓點水般親吻著她的額頭,到水潤的朱唇······
最后,他再也控制不住,打橫將其抱上床,二人行了魚水之歡。
次日,等南宮煜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南宮煜的大腦中是一片空白,只記得昨晚喝多了,要抱住宇文惠。
他四處搜索,也不見宇文惠的身影。
待他穿戴好下床之際,床上的幾朵血色梅花赫然浮現在他的眼前,桌子上還放著一封信。
他打開信,上面寫著:阿煜,救命之恩,以身相還。
縱使我對你有情,奈何身不由己,我命由天不由我。
一別兩寬,今生不復相見。
阿煜,珍重!
南宮煜命人打聽,才知道大宛國的使臣在天剛蒙蒙亮時,便已動身離京。
一年之后,聽說大宛國女帝病危,公主即位,從此再無宇文惠的消息。
南宮煜從一個暗格中取出一張畫。
畫上是一位穿著白衣的女子,微笑中帶著幾分調皮。
他深情地摸了摸女子的臉,說出心聲:“宇文惠,這些年你還好嗎?
想必你早已嫁人生子,生活得很開心······”
他陷入回憶中······
這時,院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喊聲音將南宮煜的思緒拉回來。
“四伯父,四伯父,禍害來了,開門啊!”
南宮煜忙把畫收好,放到暗格里。
無奈地搖搖頭,喊了句:“進來吧!”
暖暖推門而入,笑意盈盈走進來,“四伯父,上次被大宛國的那棵銅樹給坑了,我不甘心!”
南宮煜看向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暖寶神秘兮兮地說:“大周早晚都得滅了大宛,不如,咱們去大干一場!”
“你還想去!”南宮煜擰眉。
暖暖點點頭,“當然,我娘說過,只要是對的就要堅持,咱們不能半途而廢。
況且,大宛國太小,也就相當于咱們的幾個州郡大,咱們去收了它。
你要是不去,我帶黑鬼幫的兄弟去。”
南宮煜想想鳳淺淺的話,本不想去了。
可萬一暖暖出現個意外,自己如何同老七夫婦交待。
如果不答應,她單槍匹馬,豈不更危險!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
“你有什么打算!”
暖暖狡黠一笑:“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南宮煜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開始點暗衛……
眾人來到大宛國的皇宮外。
暖暖安排:“四伯父,咱們倆先潛入皇宮,將女帝及其兒女全迷暈,再扔進我的空間。
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掌控了核心人物,戰局便能瞬間扭轉。
這樣一來,也能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她稍作停頓,語氣更加堅定,“等到明日早朝,我們直接押著女帝和她的子嗣上殿。
您坐在九龍寶座之上,掌控大局,若有誰敢不服,一槍擊斃,以儆效尤。”
對于暖暖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風格,南宮煜早已見怪不怪。
“行,按你說的辦,咱們先進皇宮!”
暖暖一揮手,二人來到大宛帝寢殿的一處房頂,看到殿內燈火輝煌的。
暖寶拉著南宮煜進了空間,向殿內走去。
只見鳳榻上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
她,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面容白皙,柳葉眉細長,鳳目斜挑,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穩氣度。
她手中拿著一支碧玉金鑲玉的百合簪。
南宮煜面上一怔,不經意間吐了幾個字:“宇文惠!”
暖寶看到四伯父吃驚的模樣,問了句:“四伯父,你認識她。”
南宮煜大腦一片混亂。
待回過神,他又一想,這么多年過去了,想必她已成家。
大宛國是女子稱帝,男子為后宮。
想到這里,他面上又冰冷了許多。
當看到她手中的那支簪子時,聽到宇文惠說的一番話,南宮煜徹底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