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月見勢不妙,歇斯底里地喊著:“娘,快救救我!大哥,長姐,救救我!”
獨孤弘毅聞言,語氣中充滿憤懣與責備,心道:【還救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你個坑貨,因為你,我差點被退婚,都是拜你所賜!
如果被退婚,我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江湖上立足。
又如何有資格接管七殺殿,誰能救我!
都是娘太慣著你了,讓你從小就養成了這種囂張跋扈、任意妄為的性子。
也該給你一些教訓,讓你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由著你的性子來!】
他很明智,保持沉默。
獨孤瑜瞅了一眼獨孤月離開的方向,搖搖頭:【救你什么!
你差點讓五毒教與璃王府成關系僵化。
我都失身了,還怎么嫁給離塵,我一輩子的幸福差點全都毀在你的手中。
這是你自作自受,做錯事,不是靠娘親拿銀子就能擺平一切,該受的教訓還是應該受的。】
蘇棠來到外面,吩咐:“把鞭子拿來!”
一人遞上鞭子。
獨孤月罵著:“蘇棠,你個賤人,你要是敢打我,等我傷好后,一定殺了你。”
她罵得聲音很大,這幾個字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五毒教主的耳中。
她若有所思,似乎拿定了主意,眉眼中帶著一絲狠厲。
蘇棠看向其他幾人:“你們給我看清楚了,這個毒女差點讓咱們命喪黃泉。
現在,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你敢!”獨孤月咆哮。
“獨孤月,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我可不會慣著你!”
她用了十分的力氣,猛地揮起手中的皮鞭。
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獨孤月的身上。
“啊!”獨孤月發出一聲慘叫。
鞭影閃過之處,衣服被打裂,她的身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緊接著,又一聲鞭響接踵而來。
“啊——”
獨孤月整個身體繃直,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
她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如雪似玉的臉上淚痕斑斑,我見猶憐。
卻盛滿倔強,硬是不肯對她低頭半分。
“小賤人,你不得好死!”獨孤月咆哮。
“啪啪啪······”
蘇棠一鞭比一鞭狠,一鞭比一鞭子快,很快,獨孤月身上出現了縱橫交錯的鞭痕。
她打累了,把鞭子交給南宮傾城:“傾城,交給你了。”
南宮傾城接過鞭子,用力打在獨孤月的身上……
等唐執的女兒唐輕染打完后,獨孤月的衣服已經被打成一條條的。
開始時,獨孤月還能喊出聲,等到后來,漸漸沒了聲音。
唐輕染試了試獨孤月的鼻吸,說了句:“還有一口氣!”
蘇棠點點頭,“獨孤月,你不用裝死,想報仇,盡管沖我來。”
······
五毒教主知道獨孤月被打得不輕,吩咐:“風瑤,玄湘,送小姐回府。”
“是!”
藍靈兒看向鳳淺淺,“大姐姐,姐夫,都怪我疏于管教,才讓月兒惹下這滔天的大禍。
姐夫的生日也沒過好,明日,我必定送上重禮。”
南宮璃面色清冷,那雙細長的冷峻的鳳眸中,透露出狠辣與決絕。
眾人知道,王爺怒了,要殺人了。
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那純粹是找死。
如果不是璃王妃出面,南宮璃一定會殺了獨孤月。
蘇棠帶著人來到屋內,她的怒氣消了很多。
她聲音清脆干練:“藍阿姨,我們已經打了獨孤月。
她揚言要殺了我們,如果我們幾個日后如有不測,定是獨孤月所為,五毒教必須要負責。
你也知道,無論是煜王府還是長公主府, 又或是我鎮國公府和唐門,都不差銀子。
我們中毒索性被救回來了,如果當時死了,五毒教出多少銀子,也買不了獨孤月的命!
您最好管好她,她就是一個惹事精。
在楚王府下毒,五十六個侍衛差點全死了。
如今,公然在酒菜中下毒,不要讓五毒教成為眾矢之地。
幾百年的五毒教再毀在獨孤月的手里,不值得。”
聽到這番話,藍靈兒沒有生氣。
蘇棠說得沒有錯,獨孤月讓五毒教賠了一百多萬銀子。
“放心,本教主回府后定會嚴懲她!”
她看向鳳淺淺:“大姐姐,我先回去了。”
鳳淺淺點點頭,郁悶至極。
好好的生日宴被一條臭魚弄得一鍋腥,沒人有心情再吃下去。
南宮煜和林雨棠帶著南宮傾城走過來:“老七,七弟妹,傾城剛解完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們先帶她離開。”
鳳淺淺點點頭,“珍珠,把頭面拿來,每個孩子帶回一套頭面。”
“七弟妹,不必了!”
鳳淺淺溫婉一笑:“孩子也吃了些苦頭,畢竟跟我有關,頭面也只是小飾品罷了。”
“謝謝七嬸!”
中毒的小姐們,每人帶著一副頭面離開。
珍珠一臉氣憤:“主子,是否要重新考慮二公子的婚事,獨孤月與獨孤瑜畢竟是姐妹。”
今天發生的事,鳳淺淺也不想。
可看到獨孤月的嘴臉,她也為之動容。
鳳淺淺面上浮現出一抹怒意,她聲音冰冷:“獨孤瑜與離塵情投意合,只有她們心里清楚。
如果不下迷情藥,我還能高看她一眼。
下藥之事,獨孤瑜必然提前知曉,她想搏一搏。
即使給一個丫鬟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敢私自下藥毀了主子的清白。
獨孤瑜聰明伶俐,是藍靈兒和獨孤九淵的結合體。
起初她可能不知離塵的身份,但知道后,就想利用清白之事,將二人強行綁在一起。
男人都喜新厭舊,面對誘惑,長情的又能有幾人。
時間久了,那點新鮮感沒了,所謂的感情大多經不起考驗。”
珍珠明白主子的意思,以她對南宮離塵的了解,他就是見一可得愛一個的那種人,長情跟他沒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