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真人出面澄清一切:“小離塵,你誤會玄夜了。
當(dāng)初,為師在紫州城遇到他,對他施以援手。
他回京后感念這份恩情,便登門道謝。
為師看他骨骼清奇,是個天生練武的奇才。
偏巧你們兩個不省心的,不想接受我的衣缽。
你們兩個東奔西跑,根本無心跟我學(xué)武。
為師的一身功夫不能后繼無人,便收他為徒。
以后,你們就稱百里玄夜為大師兄,小離塵就是二師弟。
暖暖和梓安分別是三師妹和四師弟。”
在這幾人中,云頂真人更喜歡教百里玄夜武功。
玄夜是最忙的一個,上午上朝,下午還得去戶部當(dāng)值。
處理完政事,才能過來學(xué)武功,一天沒多少時間。
哪像暖暖和離塵,學(xué)武功像是上刑似的,唯恐避之不及,動不動就翹課。
小離塵不管這些,至于什么師兄師弟名分,他不在意。
他一臉笑意,恭敬地說:“師父,我從江南回來,給您和太姥爺帶來了好酒好菜,是江南特色。
您快過去嘗嘗,和太姥爺多喝幾杯。”
一聽到有好酒,云頂真人的眼睛一亮:“有酒,我得去嘗嘗。
小梓安,我們走。
離塵,你們之間說說話,把誤會解開!”
夜老頭拉起小梓安離開院子。
南宮離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百里玄夜,師父都走了,你也不用裝了。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偽裝不累嗎?”
百里玄夜黑如漆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算計,他一臉真誠:“離塵,你真的誤會我了。
我不是刻意進(jìn)王府,是師父他老人家非要收我為徒。
他畢竟一把年紀(jì)了,我也不好拒絕,傷了他的心。
現(xiàn)在你回來了,我也是時候全身而退,把師父還給你。
我會向師父說明一切,是我個人的問題,與你沒關(guān)系,你留在府中最好不過。”
云頂真人并沒有離開,而是躲在門旁,偷聽他們說話。
當(dāng)百里玄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云頂真人嘴角微勾,不住地點(diǎn)頭:【玄夜這招以退為進(jìn)用得好。
小離塵若是不想讓玄夜再來璃王府,只能乖乖地留在府中學(xué)習(xí)武功。
老夫還想看看他們二人對打誰的武功高,沒想到?jīng)]打起來。
不看了,喝酒去!】
小離塵的眼神冷冷地掃向百里玄夜,他聲音清冷:“你夠狠!
既然師父已收你為徒,這是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也不好再說什么。
但是我警告你,你離暖暖遠(yuǎn)點(diǎn)兒。
你要是對他有非分之想,我絕不饒你。”
百里玄夜語氣驚人:“二師弟,現(xiàn)在我和暖暖是師兄妹的關(guān)系。
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也正常。
再說,我們門當(dāng)戶對。
好歹我也是一位王爺,暖暖要是嫁給我,最起碼也是王妃。
試問大周國,那些異姓王,不是老態(tài)龍鐘就是年過花甲。
哪個有我年輕,哪個有我有錢。
大言不慚地說句,本王可以說要財有財,要貌有貌。
對暖暖又是一心一意,即使我二人成婚,又有何不可。”
小離塵反駁:“那也不行,我不同意。”
百里玄夜不怒反笑:“就許你抱著五毒教的女兒,與她有了肌膚之親私定終身。
就不許我追求暖暖,這件事,就是到了皇上面前,也說得出。
你這個做哥哥的還是先管管你自己的事,如何說服璃王妃娶她吧。”
百里玄夜一身白衣,湊到小離塵的身邊,聲音極小:“與她一夜纏綿春風(fēng)一度,初嘗禁果滋味如何?”
聽到這番話,小離塵臉色驟變,惶恐:“你怎么知道!”
百里玄夜解釋:“我今天太累,正好在房頂休息片刻,便聽到了要負(fù)責(zé)什么的。
我的嘴一向不牢,守不住什么秘密。
喝酒一旦喝多了,大腦不受控制,什么事我都往外說。
萬一在酒樓說出此事,別人都聽到了,我想你的心上人將再也抬不起頭來。
今后要如何立足,你自己想想。”
小離塵萬萬沒想到,此事被百里玄夜抓住了把柄。
他的思想轉(zhuǎn)變得極快,一臉笑意 :“大師兄,如今我們出自同一師門,你還是好好跟著師父學(xué)武功。
至于你和暖暖的事,我不再反對。
但若是你傷了暖暖的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我決不會置之不理,不介意與你翻臉。”
百里玄夜雙管齊下,打到了小離塵的軟肋,他只能認(rèn)輸。
百里玄夜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沓銀票:“離塵,你好歹也叫我一聲大師兄。
這是二十萬兩銀票,送給你,算是改口費(fèi)了。”
第一次有人給他這么多銀票,厚厚的一沓。
小離塵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這不好吧!”
百里玄夜把銀票交到小離塵的手上,嘴角微微勾了勾:“這有什么!
以后缺銀子跟大師兄說,我楚王府別的不多,就銀子多。”
小離塵欣然接受,“多謝大師兄!”
“我的事?”離塵還是有些擔(dān)心。
百里玄夜眼中帶著算計,“你有什么事?
我今天可是直接來到師父的院子,并未在房頂停留!”
小離塵心中嘀咕:【有這樣的一個妹夫,貌似也不錯。】
“大師兄,我還有事,先離開了,你自己在這練吧。”
“嗯,后日我休沐,來我府上喝兩杯,到時帶著暖暖。”
小離塵不假思索地答應(yīng):“放心,一定會去。”
南宮離塵說完,一個瞬移離開。
百里玄夜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他沒有繼續(xù)在這里練武,而是回了楚王府。
······
晚上,南宮璃來到鳳淺淺的屋子。
鳳淺淺一臉擔(dān)心:“老公,離塵對獨(dú)孤瑜一往情深,還想娶她為妻,你看怎么辦?”
南宮璃面容清冷,聲音中帶著不容質(zhì)疑:“娶藍(lán)靈兒的女兒,本王堅決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