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夜面上答應:“一切按暖暖說的辦,真想這十年快點到。”
這時,洛青拎著一籃子雞蛋走過來:“主子!”
百里玄夜接過籃子:“暖暖,這溫泉旁邊的池子里能把雞蛋煮熟,你要不要試試?”
“真的假的?” 暖寶眼睛一亮。
“試一試就知道了。” 百里玄夜嘴角噙著笑意。
暖暖拎過籃子,來到小池子旁,把雞蛋一個個放到水中。
泉水咕嚕嚕冒著泡泡,心急的暖暖一會兒撈起一個,打開看了看……
這一天,暖暖很開心。
日暮時分,百里玄夜才帶著暖寶離開。
百里玄夜把暖暖送到璃王府,他沒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
……
御書房
此時,小君澤不在,南宮云天坐在龍椅上,翻閱著奏折。
小太監在門外喊起來:“楚王求見!”
惠文帝放下朱筆,面上一喜,“玄夜來了,快,快宣!”
百里玄夜手中拿著兩個錦盒,走進來跪下:“玄夜見過皇祖父!”
南宮云天站起,來到百里玄夜的面前。
扶起他:“快起來,玄夜又黑了不少,坐!”
“多謝皇祖父!”
百里玄夜的爺爺和南宮云天是結拜的兄弟。
當年,百里氏的男子全部戰死沙場。
南宮云天就把百里玄夜接到宮里當親孫子養了一年,后來才送去學藝。
“皇祖父,玄夜想求您一件事,希望您能恩準!”
南宮云天看著他,【這孩子還是第一次開口求自己,無論什么事,必須得答應。】
他聲音低沉:“說來聽聽!”
“玄夜想求娶璃王府的暖暖郡主為王妃!”
這句話如一道晴空霹靂,南宮云天當即拒絕:“不行,暖暖就是一個惹事精,朕不能讓他禍害你。
況且她還沒有及笄,一個孩子的心性,不適合做王妃。
你想娶王妃,選個穩重的朕也能放心。”
百里玄夜繼續求著:“皇祖父,玄夜對暖暖一見鐘情。
我們還有一些過往,我此生非她不娶。”
百里玄夜把黑鬼幫的事一一說出,直到暖暖服用了失憶的藥。
南宮云天陷入沉思:百里氏為了大周立下汗馬功勞,老楚王的幾個兒子全部戰死沙場。
而他的遺孤還是第一次求自己。
二人的過往,可能就是有緣,玄夜為師父擋劍并沒有錯。
他思索再三開口:“玄夜,你既然選她可不要后悔。
你們的婚事璃王妃未必同意,朕會給你賜婚,暖暖及笄后再完婚。
朕只能幫你到此。
如果到時,暖暖實在不同意嫁給你,有道是強扭的瓜不甜,朕也沒辦法。
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
百里玄夜恭敬地抱拳:“多謝皇祖父!”
南宮云天意味深長:“玄夜,朕一直把你當親孫子看。
等你成婚之時,朕替你祖父出一百抬聘禮。”
百里玄夜拒絕:“皇祖父,謝謝您的好意。
憑著您給的那些店鋪,這幾年玄夜也賺了不少家當。
玄夜只希望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暖暖,不然她會有抗拒心里。
我們二人定下十年之約,如果十年之后,彼此未娶未嫁,我們就成婚。”
南宮云天笑了,“好,朕希望能早日喝到你的喜酒。
這件事先暫時替你保密 ,你離宮之時,把圣旨一并帶走。”
“謝謝皇祖父!這是玄夜尋來的一支玉笛和一把追風劍,不知您喜不喜歡。”
南宮云天接過那錦盒,小心翼翼地打開,從中取出那柄寒光閃閃的追風劍。
他輕輕撫摸著劍身,隨即他手腕一抖,劍在空中劃出兩道凌厲的弧線,劍風呼嘯,氣勢逼人。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贊賞的光芒,笑著說道:“果然是一把難得的好劍,鋒利無比,輕巧靈動。
玄夜真是有心啦!
他每次回宮都不忘給朕帶來驚喜。”
“皇祖父喜歡就好!”
惠文帝上下打量著百里玄夜,論武功和能力,他都會是小君澤的助力。
皇上索性開口:“玄夜,既然回京了,也別再四處走了,留在京中幫幫皇祖父。
戶部周大人一直重病纏身,左侍郎離世,正好空缺。
戶部現在沒有合適的人可用,你先在那任職,也歷練歷練。
你野了幾年,也是時候回到朝堂了。”
百里玄夜極為精明,當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是為南宮君澤鋪路。
他雖然做生意,但是耳觀八方,朝堂的事他全然知曉。
如果拒絕,皇上必然會動怒。
皇上已經做出讓步,同意賜婚,比什么都重要。
他欣然接受:“皇祖父,玄夜暫時管理戶部,等有適合的人選,再退出朝堂。”
南宮云天了解他,點點頭,“行,有你在,朕放心。”
心里卻想著:【上了賊船還想下來,你想都別想。
朕允許你不入朝,同意你四處經商,就是讓你知道百姓疾苦,將來成為小君澤的左膀右臂。
如今時機到了,戶部交到你手上,朕也放心。
小君澤,你看看皇爺爺容易嘛。】
秦淮在一旁不語,感慨:【皇上是誰都坑,為了小世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得不服,姜還是老的辣,縱使小楚王再精明,還是掉進了皇上的陷阱。
皇上舍出一個孫女,換來一個掌管大周命脈的戶部尚書,值了。】
南宮云天面上帶著一縷憂傷:“你明日就去戶部,先擔左侍郎一職。
周尚書這些年也是兢兢業業,無奈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如今更是糊涂了,連人都認不清,朕在數日前已答 應,讓他回歸故里。”
百里玄夜尋思,【每日按部就班的去戶部,那還怎么跟暖暖聯系感情。
皇祖父真夠狡猾的,我怎么感覺被他算計了。
不合適了,從今以后沒了自由。
不過上朝也好,正好可以和璃王及小君澤處好關系。】
南宮云天也來了興致,開口:“玄夜,你把民間的見聞說給朕聽聽!”
得到賜婚,百里玄夜很高興,應下,“是!”
一向不多言的他,開始講起一路上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