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搖了搖頭:“你做了什么!”
獨孤弘毅嘴角噙著得逞的微笑:“蘇棠,這藥無色無味,會讓你變得聽話。
女孩子動不動就用鞭子,太粗魯。
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
蘇棠抽出鞭子,準備再次打獨孤弘毅。
可手忽然間使不上力氣,似乎內力盡失。
“獨孤弘毅,你太缺德了,有能耐,我們真刀真槍打一場,別背后下毒手!”
蘇棠揮起拳頭,打向鐵公雞的臉,可依然無力。
她開始服軟,深情地看著獨孤弘毅:“獨孤大哥,你宰相肚子能撐船,別跟小女子一般見識。
我錯了,我不應該扮著大肚婆坑你銀子。
快把解藥給我,我現在全身無力。”
獨孤弘毅嘴角勾笑:“想要解藥,得看本公子的心情!
你要是敢將此事說出去,一輩子都別想要解藥。”
他說完,瀟灑地離開。
蘇棠氣得大罵:“王八蛋,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吩咐:“來人,備馬去璃王府。”
她心里嘀咕:【鐵公雞,我就不信和暖暖聯手弄不死你。】
······
小離塵和獨孤瑜在江南這些天玩得不亦樂乎。
這一日,二人來到蘇城。
城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大街兩旁各式各樣的攤位琳瑯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
在一個熱鬧的市集角落里,靜靜地擺著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位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小物件。
引人注目的是幾件泛著古樸光澤的青銅器,它們造型別致,紋路清晰。
旁邊還擺放著幾尊小巧的古佛雕像,雕刻精細。
此外,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特物件,形態各異,每一件都帶著歲月的痕跡。
小離塵看向一串紫金手串,上面鐫刻著古老的符文。
也不知為何,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那串手串。
問:“這手串多少銀子?”
小商販見來了買家,笑臉迎客,“貴人好眼力,這串手串可有些年頭,一口價,一百兩!”
小離塵拿起手串,仔細看了看,又戴在手中。
忽然,他的眼睛一陣金光閃過。
令他奇怪的是,地面上的每一件物品都出現一個鑒定字幕。
金佛的上方寫著:
天啟元年在臥龍寺供奉,是真品。
已有七百三十八年,能賣到一萬兩銀子。
一個瓷瓶,上面寫著:【仿制品,只有兩年,價值一兩。】
小離塵摘下手串,那些字幕全都不見了。
他明白,這串手串有異常的功能。
他取出一百兩銀子,“這串手串我要了!這尊金佛多少錢?”
“五百兩!”小販回答 。
“要了!”
“這個瓷瓶有什么來歷?”
小商販騙人的嘴開始忽悠:“公子好眼力,這是乾德三年,一大戶人家被抄,下人拿出來賣的,值三百兩銀子。”
離塵微微一笑,【他們是靠假貨賺銀子。】
他戴上鐲子開始挑選,凡是有價值的東西,他全買了。
獨孤瑜不解:“阿塵,這么多舊物,你買了有什么用?”
小離塵只微微一笑:“擺著也好看!”
二人繼續往前溜達,路過一座府邸,字幕再次出現。
而且有語音提醒:“主人,這座宅院正在出售賣,你買下來,地下有一條密道,里面放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他看向那處院子,大門是開著的,幾輛馬車都裝滿了箱子。
他走上前:“這位老伯,這處院子賣嗎?”
老人家停下腳步:“賣,怎么,你想買?這一口價,四千兩銀子。
這是三進的院落,可是風水寶地。
我們家老爺要告老還鄉,再也不回來了,才不得已著急把這處院子低價處理。”
小離塵沒有猶豫:“把房契和地契拿著,咱們去衙門辦理。”
老管家眉開眼笑,當即同意。
等回來后,獨孤瑜不解,忍不住問:“阿塵,咱們只是來玩,你為何要買院子?”
小離塵面上含笑:“咱們有了落腳點,就不用在客棧住了,以后想來玩,也有了住處。
紫蘇收拾幾間房間,再去買些錦被用品。
阿瑜,咱們有了新家,今晚就在這里歇息,也要好好慶祝一番。”
“好!我要多做幾道菜。”
獨孤瑜笑意盈滿整張臉,說完和紫蘇一起離開。
小離塵惦記地下的寶貝,把她們支開,戴著手串,向后花園走去。
離藏寶地越來越近,字幕終于停在一處。
提示:【主人,這下面有很多寶拿出一個手電,一個瞬移不見了。
等他出現時,已經出現地下。
前方擺放著幾百個箱子,箱子上積了厚厚的灰塵,一個就是存放了多年。
他打開一個箱子,里面全是金元寶。
再打開一箱,里面是銀錠。
小離塵樂得嘴都合不上了:“發了發了,這手串有識寶功能!”
他一揮手,所有的箱子都放到了儲物袋中。
吐槽:“我們兄妹三人,君澤坐擁天下,暖暖有張烏鴉嘴。
我將富可敵國,定要走遍大江南北,搜索寶貝。”
他又一個瞬移,回到地面。
小離塵暫時在蘇城住下來,也發生了讓他一生難忘的事·····
······
這一日,百里玄夜醒了,他勉強坐起,詢問:“暖暖呢?”
洛青拿起桌上的一封信,“王爺,自那日小郡主給您治傷后,就再也沒來過。
只留下這封信,讓您親自過目。”
洛青說完,把信呈給主子。
百里玄夜把信紙抽出來,一字字看著,淚水不住地涌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