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有這種藥,能在她的腦中暫時抹去一個人的記憶,其他的事依然記得。
當故地重游之時,接觸到熟悉的事物,可能也會恢復記憶。】
很快,一粒藥丸出現在鳳淺淺的手中。
鳳淺淺看著滿臉淚痕的女兒,摸了摸她的頭:“這是抹殺一個人記憶的藥丸。
想什么時候吃,你自己決定,咱們先把百里玄夜治好。”
暖暖把藥丸放到儲物袋中,拉著鳳淺淺去了楚王府。
洛青和洛辰見鳳淺淺到了,頷首抱拳:“見過璃王妃!”
鳳淺淺微微點頭,“我來為他把脈!”
她坐在床邊,伸出手,為百里玄夜把脈。
又啟動鬼瞳,為他全身掃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眾人:“你們的主子所中之毒已經深入骨髓。
若是再不及時解毒,恐怕最多只能撐十天。
我先用金針為他封住穴道,阻止毒性蔓延。
再給他服下一粒特制的解毒丹藥,毒就可以解了。
不過他的身體本就虛弱,這次中毒更是消耗了他不少元氣,需要好好休養(yǎng)幾日才能蘇醒。”
洛青感激地行禮:“多謝璃王妃救命之恩!”
鳳淺淺取出隨身攜帶的十三根細長金針,手法嫻熟地為百里玄夜施針解毒。
隨后,她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顆深褐色的解毒丹,輕輕放入他口中,助其服下。
鳳淺淺看向暖寶,“暖暖,娘親累了,半個時辰后,你再把金針拔下來。”
“謝謝娘親!”
鳳淺淺相信暖暖,她的事要自己處理。
洛青見狀,開口:“璃王妃,我送送您。”
其他人走出去,屋內只剩下百里玄夜和暖暖。
暖寶拿出紙筆,在上面寫著,淚水也不知不覺滑落。
等寫完,她把信折好,裝在信封里,又留下幾瓶靈泉水。
暖暖坐到椅子上,聲音哽咽:“百里大哥,在黑鬼幫,是我們最快樂的日子。
可我差點死了,畢竟和你有關。
我就是一根筋,鉆了牛角尖就走不出來。
娘親給你解了毒,過幾日你就會醒來。
我給你留了一封信,上面有對你說的話。
回去后,我會服用失憶的藥,會徹底把你忘記。
我也不會再痛苦,今后山水永不相逢······”
暖寶在百里玄夜耳邊嘀咕著,說出了她的心里話。
她不知道,在鳳淺淺來的時候,百里玄夜的大腦已經有意識。
暖暖說得每一句話,百里玄夜都聽到了。
他一直在掙扎,想快點醒來,心里喊著:【暖暖,不要,不要啊!
你千萬不要失憶的藥,我不能沒有你······】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都醒不過來。
看時間到了,暖暖把金針拔下來收好,拿起錦被為百里玄夜蓋上。
“百里大哥,咱們再也不見!”
【不要走,不要走!】百里玄夜心里吶喊。
他的眼淚流出來,只想快點醒來。
暖暖走出門,手中拿著信,“洛青,你家王爺醒后,把這封信交給他。”
洛青接過信:“郡主,希望你理解一下王爺,他對您真的是一心一意。
我們家王爺身邊從來沒有別的女人,他的心里只有您。”
暖暖長舒了一口氣,“不重要了,你告訴百里大哥,時間會沖淡一切。”
暖寶離開,回到王府。
她坐在椅子上,拿出那粒丹藥,自言自語:“百里大哥,吃了這粒藥丸,我就能徹底將你忘記。
我也不用糾結,也不必痛苦。”
她打開盒子,取出那粒藥丸,眼淚唰地流出來。
她安慰自己:“睡一宿覺就沒事了。”
暖寶把藥丸放到口中,喝了幾口水,將藥丸咽下。
脫下外衣,直接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鳳淺淺在空間里看著女兒,直到暖寶睡熟了,她才離開。
這一晚,不知為何,暖暖睡得很香。
清早,鳳淺淺早早地來看暖寶。
“暖暖!”
暖寶臉含笑意:“娘親!”
鳳淺淺為暖暖把脈,看有沒有什么問題,發(fā)現沒什么事,才放心。
她勸著:“暖暖,有時間就找蘇棠玩玩,在府中郁悶。”
暖暖又恢復之前的樣子:“聽娘親的,一會兒我就去找蘇棠表姐。”
鳳淺淺拿出幾張銀票,“去看看有沒有漂亮的首飾,你們兩個買幾件。”
暖暖接過銀票:“謝謝娘親!”
吃完早飯,暖寶一個瞬移來到蘇棠的院子。
蘇棠坐在房中正郁悶無聊,看到暖暖來了,滿臉笑意,上前拉住暖暖的手。
“暖暖,獨孤弘毅要把我賣進青樓,這個仇啥時候報,我頭發(fā)都快愁白了。
必須給他些教訓,方解我心頭之恨。”
暖暖嘴角微勾,眼中閃著狡黠:“我聽丫鬟說,他今天要去街上溜達,我有個好主意。”
蘇棠睜大眼睛:“什么主意,說來聽聽。”
暖寶聲音很小,說出計劃。
蘇棠又附在暖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暖寶不住地點頭。
……
上午,獨孤弘毅覺得在王府很無聊,走在大街上。
他一手搖著扇子,一邊走著,“皇城真是繁華,比我們那里強太多了,怪不得人人都向往京城。”
這時,街上出現一個女子,衣服上還縫著幾個補丁。
她臉色蠟黃,左側的鼻翼處還有一個黑痣。
女子大著肚子,看起來有六七個月的身孕,向獨孤弘毅走來。
她拿出帕子,一邊哭一邊喊:“鄉(xiāng)親們,你們快來看看。
就是這個負心漢,在外面沾花惹草。
為了娶青樓女子進門,把我趕出家門,這讓我們孤兒寡母可怎么活啊!”
獨孤弘毅眉頭一凜:“你誰呀,我根本不認識你!”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戴上人皮面具的蘇棠。
被暖暖一陣收拾,成了現在的模樣。
“老天,你快睜眼看看吧,我夫君竟然裝不認識我。
你與我成婚已兩年,竟然說不認識我,真是癡情女子負心漢!”
蘇棠一手抓住獨孤弘毅的衣袍,聲音悲凄:“相公,你想娶小妾也行,我也不擋你的路。
可你得給我銀子吧,不然,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啊!”
暖暖也換了副容顏,喊著:“可不是嘛!
你讓一個女子帶著孩子怎么活,起碼也給人家一些銀子度日。”
一老婦人指責:“年輕人,你看看你的衣袍,都是錦緞,看看你的夫人,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
你看不上她可以和離,沒必要休妻。”
又一人附和:“想娶小妾,起碼給夠人家銀子。
她肚子里可揣著你的崽,做人可不能不講良心。”
蘇棠站起來,“相公,我也想明白了,你拿兩萬兩銀子,我今后遠離你,再也不干涉你。
你愿意娶誰就娶誰!否則,別想你的小妾入門。”
百姓向來是同情弱者,撿起爛菜葉子砸向獨孤弘毅。
“負心漢,打死他!”
“打死他!”
此時,獨孤弘毅成了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一甩袖子,往前走,百姓追著他打。
護衛(wèi)勸著,“公子,不如您給她銀子,這樣下去,您在京城待不了。”
獨孤弘毅也是氣到了極點,隨手拿著一些銀票,都沒有數,“給她,給那個惡女人。”
護衛(wèi)接過銀票,送給蘇棠,“你再敢污蔑我家公子,我就殺了你,別再糾纏!”
蘇棠拿著銀票,“行,我以后和相公再無瓜葛!”
沒什么熱鬧可看,百姓也散了。
蘇棠向一個拐角走去,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手里數著銀票。
嘴里還念著:“獨孤弘毅,被眾人打的滋味好受吧。
哈哈,笑死我了!”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蘇棠,竟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