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寶苦笑:“不必,我中毒太深,即使撿回一條命,也已傷及五臟六腑,活不了幾年。
我們再次相見已是路人!”
暖暖一甩手,憤然離去。
她沒心情再回到酒桌,也不想回王府,此刻只想靜靜。
看到小二,她吩咐了句:“如果我表哥他們問起,你就說我有急事臨時離開。
打包的三份飯菜,讓他們自己帶回去就好。”
“是!”
暖暖一個瞬移,回到黑鬼幫。
此時,她才覺得,自己有個幫派真好。
這里不止是一個避難的場所,更是一個家。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嗚嗚地哭起來,還邊哭邊罵:“百里玄夜,你個王八蛋!
這些天我的心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你怎么陰魂不散,為何又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不會原諒你的,不會!”
她一直在發(fā)泄,黑鬼幫的人聽到哭聲,也不敢進去勸。
······
看到暖暖氣憤地離開,百里玄夜一手捂著心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洛青忙走過來,扶住楚王:“王爺!”
百里玄夜擺擺手,“暖暖不會原諒我,不會原諒了!”
洛青勸著:“王爺,您別這樣想!
小郡主一時想不開也實屬正常,她畢竟差點死了。
您不能放棄,時間一長,小郡主就會想通。”
百里玄夜眼中無望:“我太了解暖暖的個性。”
洛辰安慰:“王爺,您先養(yǎng)好身體再說,此事不能急于一時。
您想想,五毒教主的兒子還在。
您快好起來才能跟他一爭高下,不能讓小郡主嫁給獨孤弘毅!”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百里玄夜,他似乎恍然大悟。
他聲音堅定:“你說得對,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暖暖嫁給獨孤弘毅,那將會毀了她的一生。”
他拿出帕子,拭了拭嘴角上的血跡,吩咐:“護送本王回府。”
“是!”
兩名暗衛(wèi)小心地攙扶著百里玄夜離開酒樓·····
······
雅間的四個人推杯換盞,喝得很盡興。
蘇棠不時地向外看著,有些擔心:“暖暖身體還沒恢復,怎么還不回來。
你們在這喝著,我得出去找找!”
她走到外面環(huán)顧四周,依然沒有看到暖暖的身影。
她到樓下找到店小二,詢問:“小郡主呢,是去見誰了?”
“是楚王殿下!”
店小二如實把暖暖的話說了一遍,還附上一句:“小郡主還交待,讓您務(wù)必招待好客人。”
蘇棠眼中噴火:“是那個叫百里玄夜的家伙嗎?”
小二點點頭。
蘇棠氣得大罵:“這個王八蛋,看到暖暖好了,又出來興風作浪,他給我等著。”
有五毒教的人在,蘇棠沒有離開。
畢竟不能一個個都走,怎么也得顧全大局。
她一邊走一邊尋思:【得讓他們吃好,喝好,怎么算喝好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蘇棠從腰間拿出一瓶千杯不醉丹,自己服了一粒,又拿出一粒放在手中。
她回到雅間,來到鳳毅的身邊,“表哥,暖暖身體不適,提前回去了,你們不必擔心。”
落座后,她手中的藥丸偷偷地放到鳳毅的手中,又遞給他一個眼神。
鳳毅秒懂,他手中拿著藥丸,用衣袖遮住嘴,輕輕咳嗽了幾聲,將藥丸服下。
蘇棠開始倒酒:“獨孤大哥,我們這里的酒不醉人。
你一定要多喝點,咱們不醉不休!”
獨孤弘毅嘴角微微勾了勾:“好,這個主意不錯!”
蘇棠微笑著舉起酒杯,眼中閃著精光,她聲音溫柔:“既然喝酒,咱們就說出關(guān)于酒和數(shù)字的飛花令。
我先來,‘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咱們把這壺酒喝完。”
獨孤月略帶困惑地挑起眉毛,不解:“這是什么規(guī)矩?我怎么從未聽說過。”
蘇棠輕淺一笑,如水的瞳眸中帶著幾分狡黠。
她耐心地解釋:“這是京城的規(guī)矩,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這壺酒咱們?nèi)己韧辍?/p>
月兒,下一個輪到你了!”
“干杯······”
一壺酒最后滴酒未剩下。
獨孤月開口:“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
蘇棠此時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鳳沉魚,喊了句:“好!大家共飲一杯!”
她又開始張羅:“獨孤大哥,輪到你了。”
獨孤弘毅聲音清朗:“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蘇棠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椅子上,“說得好,再飲一杯。”
又開始倒酒······
輪到鳳毅,他脫口而出:“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共飲三杯酒!”蘇棠喊著。
眾人再度飲酒。
當再次輪到蘇棠時,她大方地念著:“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飲酒三百杯!
看看,有‘酒’字吧,有數(shù)字‘三百杯’,咱們開喝!”
此時,獨孤弘毅和獨孤月有了些許醉意,當聽到三百杯的時候,嚇了一跳。
這要是三百杯下去,不成酒仙,也得成酒鬼。
不是上天,就是入地,人間是沒有容身之地了。
獨孤月反駁:“蘇棠,你是知道我酒量不濟,這是想存心坑我,三百杯誰能受得了!”
蘇棠不以為然:“這怎么能叫坑呢,咱們是行酒令!”
鳳毅看到獨孤月臉紅撲撲的,似三月的桃花綻放,有些不忍:“蘇棠,來這里喝酒就是為了高興,不用太介意數(shù)字!”
蘇棠不樂意了:“表哥,你是哪伙的,咋滴,對月兒動情了,還護上了。”
獨孤月面上染上一抹羞澀,“蘇棠,你胡說什么,鳳毅怎么能看上我,他會嫌棄我的。”
說完,她眼神有些迷離,還含情地看了鳳毅一眼。
感情真是一個很玄妙的東西,有時真的會一見鐘情。
鳳毅想都沒想,直接開口:“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蘇棠笑了,“你看看,表哥說不會嫌棄你,那就是看上你了。”
獨孤弘毅知道,再這樣喝下去,一旦喝醉,他定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直接開口:“蘇棠,我是不行了,我認輸,你們想喝繼續(xù)喝,下次我請客。”
說完,他趴在桌子上。
又幾杯下去,獨孤月也是有了醉意,話開始多起來。
“鳳毅,你長得真好看,臉白白凈凈的。”
蘇棠看著二人,搖搖頭,“這酒量也不行呀,不對,應(yīng)該是我們京城的酒太烈。
表哥,你負責把月兒送回去。
至于這個獨孤大哥,我等著他,他醒來我們繼續(xù)喝三百杯。”
獨孤月是真喝醉了,嘴里還嚷嚷著:“我沒醉,繼續(xù)喝!
你長得真好看,做我的夫君吧。”
二人離開。
“·······”
蘇棠坐在椅子上,又拿出一粒千杯不醉丹服下。
嘴里還念叨著:“別裝了,能不能起來了。
你就是睡到明天早上,我也在這等著你。”
獨孤弘毅郁悶:【這裝醉都不行,還在這守著,可真行。
要是喝了三百杯,就得進鬼門關(guān),我得想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