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夜眉頭一凜:“是什么人殺了他!”
“是一位白發老人,說是莊主害死了他的徒弟暖暖,要為她報仇。”
百里玄夜聽到這里,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害死了暖暖!
暖暖死了,不會的!暖暖不會死的。”
百里玄夜大腦一片空白,他大步向前走去。
“主子,您還有傷!”洛青喊了句。
“我不相信暖暖會死,我不相信……”
洛辰開口:“當時小郡主中了溫莊主的飛鏢。
在她離開溫府之時,雙唇已是黑色。
可以看出,那毒太霸道!
癥狀和溫夫人一樣,想必是也是中了溫夫人的紅蓮焚心之毒。”
百里玄夜有些站不穩,他聲音中滿是崩潰:“紅蓮焚心,竟然是紅蓮焚心!
中此毒,只有兩刻鐘喘息的機會,如果一旦錯過,就會一命嗚呼。
這種毒從來沒有解藥,即使有解藥的方子,煉成丹藥至少也需要兩個時辰,這可好何是好!
暖暖,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他一拳拳砸在桌子上,拳頭上全是血。
洛辰勸了句:“主子,一邊是養育您八年的師父,另一邊是小郡主,您夾在二人之間,腹背受敵。
況且,您并沒有去傷小郡主,只是一味地躲閃。”
“主子,您有傷在身,又失了太多的血,得好好休養,不能出門。”洛青勸著。
“休養,本王怎么休養,暖暖死了,暖暖死了……”
百里玄夜歇斯底里地發狂,他的世界如天塌了一般。
兩個暗衛擋住了他的去路。
“主子,您傷得太重,現在不能去!”
百里玄夜大腦一片混亂,雙眼腥紅,聲音中帶著殺意:“讓開,讓開,不然我殺了你們!
暖暖不會死,我得去找她,我要見她!”
“主子,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小郡主在哪里?”
百里玄夜站在那里,思索片刻后開口:“她應該回京了,去找璃王妃救命,我們馬上回京!”
洛辰下樓準備馬車。
百里玄夜下了樓,找到一個空位坐下。
這時,有一位白發老者來到大堂,他喊著:“小二,把你們的招牌菜打上雙份,我要馬上帶走!”
他四處看了看,坐在百里玄夜的對面。
二人對視數秒。
云頂真人心想:【長得還真是英俊,當然,比老夫年輕時差了點。
如果暖暖沒事,找個這樣的夫君該有多好!】
想到暖暖,他也傷心倍至,【都是我不好,逼著暖暖學武。】
他聲音低沉:“你傷得不輕,得好好補養。”
百里玄夜一臉悲傷,“多謝老前輩關心!”
洛青走進來,“主子,馬車已備好,我們該回京了!”
百里玄夜面色蒼白如紙,身形微晃,勉強扶著站起身來。
幾聲壓抑的咳嗽從他喉嚨間擠出,仿佛連呼吸都在顫抖。
云頂真人看在眼里,心頭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
他看著眼前失魂落魄卻仍帶著幾分倔強的身影,緩聲問了句:“你可是要返回大周的京城?”
百里玄夜微微頷首,眼神黯淡,沒有多言。
云頂真人沉吟片刻,又開口:“從此處到京城,即便乘坐馬車,也需近大半個月的路程。
小友,你我既然有緣相識,老夫便再做一件善事,順便送你一程吧。”
百里玄夜深邃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變得幽暗沉寂,仿佛暴風雨前壓抑的海面,翻涌著無聲的痛楚。
他搖了搖頭,“多謝前輩好意,真的不必了。”
話音剛落,他已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很快,小二把菜打包好,云頂真人一路瞬移著往前追。
到了城門口,終于追上那輛馬車。
他擋在前面:“小友,你能載我一程嗎?”
百里玄夜聽到是老者的聲音,掀開車簾,看他一把年紀。
“你也回京?”他聲音清冷。
云頂真人點點頭:“是,我的馬車被人搶了,我只能徒步回去。
得知你也回京,想搭個順路車。”
百里玄夜同意:“一把年紀,上來吧!”
洛青多了句嘴:“老人家,我們家主子心情不好,您在車上千萬不要多言。”
云頂真人點點頭,上了馬車。
馬車向前走去,走著走著,洛青就覺得不對了。
“洛辰,這怎么像京城,你快看看!”
洛辰環顧四周,看到大街兩旁熟悉的店鋪。
他有些懵逼:“我們怎么到京城了?”
云頂真人微微一笑,“小友,既然已到京城,老夫也該走了。”
百里玄夜再次掀開車簾,確定是京城,當他剛想向老者道謝時,已不見他的身影。
馬車向楚王府駛去······
殊不知,百里玄夜因他這一善舉,拉來了一個助力。
······
幾日后,暖暖的身體好多了。
云頂真人來到院中,“暖暖,好些了嗎?”
暖暖笑著:“謝師父關心!”
“暖暖,害你的溫行簡已被我殺了,師父幫你報了仇。”
暖暖挽住云頂真人的手臂:“師父,你真好!謝謝師父!”
云頂真人腦中想著那白衣男子,當起紅娘:“暖暖,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男子。
長得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才。
我們暖暖要是能嫁給那樣的男子就好了,看著都養眼。”
暖暖拒絕:“師父,你說什么呢?我才多大,才不想嫁人呢。”
云頂真人一臉落寞:“緣份到了,誰也說了不算。
你放心,等你出嫁之時,師父一定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嫁妝。”
“師父,我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