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上前:“主子,讓奴婢來打吧!”
“不必!”
暖暖眼露兇光,一把抓住溫歆的頭發,“舒服吧。”
溫歆直搖頭,苦苦哀求:“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把菜錢拿出來,不然我打折你的腿!”暖暖要挾。
溫歆從衣服中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暖暖接過來,喊了句:“小二,這是賠的銀子。”
店小二走過來,接過銀票,抱拳:“多謝客官,不然我又得賠銀子了。”
暖暖站起來,眼中浮現出殺意,威脅:“溫歆,別讓我再見到你,不然,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知道了!”
溫歆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還不忘看了一眼醉仙樓,沒有看到三師兄的身影。
但她知道,三師兄依然在酒樓,沒有出來。
溫歆的眼淚流下來,一步步踉踉蹌蹌地向前走去。
這時,那位紫衣夫人來到暖暖的身邊。
看她衣著普通,想著身上定是沒有多少銀子。
從衣服中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一臉笑意:“小姑娘,你打得好,太解氣了。
本夫人今天高興,這張銀票你拿著,醉仙樓的菜隨便點,算我請你。”
打了溫歆以后,暖暖心情大好。
她梨渦微綻,聲音溫婉,拒絕:“這位夫人,我看她太不講道理,才教訓她一番,這銀票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夫人的臉冷下來:“小姑娘,你是嫌我給的銀子少嗎?瞧不上這點銀子。”
暖暖連連擺手:“不,夫人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收著!” 夫人把銀票塞到暖暖的手中。
暖暖覺得如果再拒絕,這位夫人一定會生氣。
她收下銀票,抱拳:“多謝夫人!”
那位夫人點點頭,和其他人一起向外走去。
青妍問了句:“主子,您還沒有吃飯,是否回去?”
“當然!”
青芷聲音很小:“主子,小王爺就在樓上雅間看著,并沒有出手。
看來,那只是溫歆一廂情愿罷了。”
暖暖聲音冷冷的,“你們兩個記住,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人向大堂內走去。
······
溫歆回到府中,溫夫人看到女兒被打得遍體鱗傷,不解:“歆兒,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你的丫鬟呢?”
溫歆哭成了淚人:“母親,是一個瘋女人。
我在醉仙樓不小心撞到店小二,菜湯差點撒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她不由分說,薅起我的頭發就是一頓揍。
母親,我與她無冤無仇,是她欺負我們溫府無人。
母親,您一定要給我報仇!”
溫夫人眉頭擰到一起,眼中噴火:“我的女兒也敢打,好大的膽子,真是找死。”
她對一旁的護衛喊了句:“順風,順水,你們帶些人,去醉仙樓把那個打大小姐的賤人抓來!”
溫歆忍著劇痛說出暖暖的衣著外貌。
“是,夫人!”順風帶著人離開。
溫夫人吩咐:“來人,快去找大夫!
歆兒,你的丫鬟死哪去了,到現在都沒看到她的影子。”
溫歆解釋:“我讓她去買糕點了。”
很快,順風帶著一些人來到醉仙樓。
暖暖帶著兩個丫鬟準備出去逛逛,剛站起來,大堂內就走進來二十幾個人。
順風拔出手中的佩刀,架在小二的脖子上:“說,打溫小姐的那個人在哪里?”
小二嚇了一跳,聲音有些結巴:“不,不知道!”
“還不知道嗎?”小二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紅線。
小二怕了:“我是真不知道,我在這忙里忙外,也不能看著她,可能是走了吧。”
順風手中的刀指向其他人,“你們誰看到那個女子了!
要是不說,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暖暖面色從容鎮定:“別逼他們,我在這里。”
順風冷哼一聲:“膽子不小,竟敢打我們家的大小姐,你是真活夠了。
我溫家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承受起的。”
南宮暖暖不以為然,“還沒有我承受不了的事。”
順風怒斥:“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要是不去呢?”暖寶反駁。
“這可由不得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眾護衛全都亮劍。
青妍拔出手中的劍:“想讓我們主子走,先過我這一招。”
暖暖交代一句:“你們不用動手,他們只是聽命于人。
在這里把他們打得半死,沒意思,不如咱們跟著他們走一趟。
這一趟,他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青妍和青芷往后一退,點頭。
暖暖扔下一句話:“前面帶路。”
順風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南宮暖暖的身后,一起向溫府走去。
到了主院,順風命人將暖暖幾人團團圍住。
溫夫人帶著一些人來到院中。
看到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姑娘和兩個丫鬟,她是一臉的不屑。
溫夫人一手指著暖暖:“是你打了歆兒!”
南宮暖暖聲音豪橫:“不錯,就是我打的。
那么沒教養,見到男人抱住就不松手,想賴上人家,真是不知廉恥。
還差點把湯灑到我身上,她該打!”
溫夫人護短,“那也不用你管!
惹了溫家人,有命來,沒命回吧,動手!”
一些人圍過來。
南宮暖暖嘴角噙著笑意:“青妍青芷,你們上房,我怕傷到你們。”
兩個丫鬟知道主子的本事,二人凌空而起,直接上了房。
緊接著,一把劍赫然出現在暖暖的手中。
眾護衛一臉茫然:“這劍從哪弄出來的,她原來手中沒有劍!”
“我也看到了,那劍像是憑空出現的,她還是人嘛!”
溫夫人一聲令下:“一起殺了她!”
南宮暖暖周身散發著殺氣,眼神冰冷:“好,那就全去死吧。”
暖寶手腕輕轉,劍光在空中劃出幾道流暢優美的弧線。
緊接著,她單腳踮地,凌空躍起。
那一劍瞬間撕裂空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劈向那些護衛。
劍芒所到之處,全都如小炸彈爆炸,那些護衛直接被炸飛。
等他們落下之際,全都沒了呼吸。
溫夫人當即怔住,她瞇著眼:“想不到,這個臭丫頭武功這么高。
來人,把本夫人的劍拿來!”
她身邊的丫鬟勸著:“夫人,您犯不上親自動手。”
溫夫人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有丫鬟把寶劍拿來,溫夫人站起來,接過劍,一步步向前。
“臭丫頭,你殺了我溫府的護衛,今天,本夫人定要殺了你!”
溫夫人列開架式,揮劍沖來,大喝一聲:“去死吧!”
劍尖沖向暖暖。
暖寶輕巧一躲,那劍刺空。
暖寶揮起手中的劍,砍向溫夫人。
劍鋒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時間火花四濺。
溫夫人只覺虎口發麻,她連連后退數步。
心中氣憤:【想不到他小小年紀,內力竟然這么深厚,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咬緊牙關,雙眸猩紅。
手中長劍再度揮出,勢必要將暖暖一劈兩半。
“死婆子,你夠狠的!”暖寶輕松躲開,罵了一句。
“那是!”
溫夫人摸向腰中,緊接著,一些泛著幽光的梅花針一起向暖暖的身上飛去。
暖暖雙掌運力,大喊一聲:“斗轉星移!”
飛來的毒針,快速調轉方向,直奔溫夫人而去。
溫夫人瞳孔驟縮,急忙側身閃避,但仍有數枚梅花針扎到她身上,劇痛瞬間蔓延。
她知道自己大難臨頭,馬上就要死了,針上的毒無解。
她覺得頭有些暈,臉色變得煞白。
一手指著暖暖,“你……你竟會邪術!”
暖寶冷笑一聲,“不是什么邪術,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自食惡果。
嘗嘗自己的毒針,滋味一定不錯吧。”
溫夫人踉蹌后退:“你……休得猖狂!
我夫君是不會放過你,他可是楚王的師父!”
“我不怕,擋我者死,無論誰來了,我也照殺不誤!”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好大的口氣!
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竟敢口出狂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