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低頭看向地面,眉頭擰在一起:“小狐貍和金虎呢?剛才它們不是還在這嘛!”
珍珠環顧四周,篤定:“應該是小狐貍聽到有殺手來了,擔心主子有危險。
自作主張將主子弄進空間,我們可以放心了。”
百合喊著:“小狐貍,小狐貍!”
小狐貍和金虎已經來到靈泉池邊,聽到外面的喊聲。
沒好氣地回了句:“吵死了!”
它們一眼看到池水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小狐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它用爪子捂著嘴,驚慌失措:“完了,淺淺不會被淹死吧!
好心辦了壞事,要是讓南宮璃知道,非得把我這身狐貍皮剝了不可!
快救淺淺!”
金虎也無奈,忍不住埋怨:“你可真行,抓著她的衣服進來就好,何必一爪子把她拍進來。
這下可倒好,出事了!”
小白狐急得團團轉,“金虎,下去撈人!
再這樣下去,淺淺就死了!”
只聽到“撲通”一聲,金虎毫不猶豫地跳進靈泉池,一時間水花四濺。
殺手來的時候,鳳淺淺大腦已經有了意識,只是沒有醒。
忽然,她覺得自己被拍到了靈泉池里,冰冷冰冷的。
心里罵著:“這只野狐貍是真沒數,你好歹拉著我進來。
這下可倒好,三天后我就醒了。
你這一爪子,直接把我送走了。”
她只覺得這具身體越來越冷,同時也吸入了大量的水,最后徹底失去了意識。
金虎叼著鳳淺淺,慢慢游著。
到池邊時,小狐貍咬住鳳淺淺的衣服,往岸上拽。
在一狐一虎的努力下,鳳淺淺成功上岸。
她的臉上已沒有一絲血色。
小狐貍一臉愧疚:“金虎,淺淺死了!她死了!”
它說完,嗚嗚地哭起來。
金虎勸了句:“別哭了,有我呢,看我的,我見過淺淺救落水的人。”
它兩只爪子按在鳳淺淺心臟的位置,不停地按著。
小白狐提醒:“你輕一點,力氣那么大,別把淺淺給按骨折了。
萬一骨頭再扎到心,淺淺就徹底死了!”
“知道了,閉嘴吧!”金虎不住地按著。
嘴里還嘀咕:“淺淺,萬一我把你按死了,你可別怪我。
我是虎,手勁大!”
“是爪子勁大,爪子!”小狐貍糾正。
按了一會兒,鳳淺淺也沒有醒來。
小狐貍徹底慌了:“這可怎么辦?怎么辦呢!”
金虎按了一會兒,到一邊趴下:“小狐貍,我不行了,快累死了,你來按。”
小狐貍上陣,開始為淺淺做心臟復蘇。
忙了半天,鳳淺淺也沒有醒。
小狐貍松開手,一邊抽泣一邊喊著:“淺淺,淺淺死了!怎么會這樣······”
金虎默默垂下了頭,大顆的淚珠順著它的虎臉無聲地滑落。
它看到鳳淺淺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越來越冰冷。
它抹了一把眼淚,開口:“小狐貍,還是把淺淺送回去吧。
她已經死了,怎么也得讓南宮璃見她最后一面。”
小狐貍低著頭,“怎么見,大冰塊去了薊州。
那里有大圣教的喪尸軍襲團擊百姓,他短時間回不來。
“還有暖暖小離塵,小君澤,淺淺是他們的娘親。”
小狐貍點點頭:“你說得對。”
小白狐一揮手,把淺淺送到床上,一狐一虎出了空間。
珍珠和百合看到主子躺在床上,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
百合看著鳳淺淺的臉,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她的心頭一緊,幾步上前,為鳳淺淺把脈。
等松手之際,百合再也控制不住,嗚嗚地哭起來:“珍珠,主子死了,主子沒心跳了。”
珍珠淚水撲簌簌地落下,搖著頭,“不會的,不會的!
百合,你一定看錯了,主子不會有事。”
她也上前把脈,結果證實,百合沒有看錯。
“主子,主子……”
院外的暗衛們聽到珍珠悲凄的哭聲,都站在原地。
心里酸酸的,一些人眼淚也流出來······
······
暖暖吃完飯后,坐在房頂上,看向遠處。
這時,地面上的兩只老鼠在那吱吱著。
“今晚,璃王府怕是不太平了,西墻外有好多殺手。”
“東墻外也有,是兩波人。”
“這些年也沒人敢來璃王府行刺,他們為了什么!”
“聽說,是殺璃王妃的!”
暖暖看了眼主院,罵了句:“竟然來殺我娘親,他們想死啊!”
暖寶“嗖”的一下,出現在西墻外。
那里有四五十人,全都穿著黑色的短打,蒙著面。
一人請示:“老大,除了我們,東墻外還有一批殺手。
看來想弄死璃王妃的人不止我們,咱們何時動手?”
另一人看了眼天色,若有所思:“時間尚早,再等等!”
“老大,二王爺下令,必須除掉璃王妃和璃王。
有國師的大圣教眾,我大禹國定能一統天下。
等二王爺當上太子,我們可是功臣。”
“說得是。”
暖暖隨手一揮,這些人都消失不見了。
在殺手恍惚間,已置身于一處荒野之中,四周雜草叢生。
借著時隱時沒的月光,依稀可見,遠處都是蒼茫的大山,在夜色下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這時,山林里傳來陣陣狼的嚎叫聲。
一個殺手嚇得一哆嗦:“老大,我們不是在璃王府的墻外嘛!
怎么眨眼之間就來到野外,我們怎么來的。”
“就是,我們不是要刺殺璃王妃嘛,聽說她受了重傷要死了。”
殺手們都一臉懵逼,都無法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個胖子警惕地環視四周,“鬼,有鬼!
我們一定是撞見鬼了,是鬼把我們帶到這里的。”
聽到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覺得身后陰風四起,嚇得頭發似乎都要一根根豎起來。
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撲來,沁人心脾,甚是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