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鳳淺淺的話,南宮煜眼圈微紅:“七弟妹,你一定要治好阿惠。
這些年我愧對她,還沒來得及好好補償,她竟然被人下了毒。”
鳳淺淺安慰:“四哥,你也不必擔心。
你派人在門外守著,我為她解毒,大概需要一個時辰。”
“有勞七弟妹了!”
南宮煜轉身向外走去。
此時,恰逢林雨棠帶著兩個側妃走進院子。
林雨棠一臉關心:“王爺,惠妃妹妹怎么樣了?”
南宮煜黑著臉,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帶著滿腔的怒意,質問:“是誰下的毒?”
林雨棠聲音柔和了很多,“是于姨娘和夏姨娘,二人合謀,又互相攀咬。
最后,夏氏一怒之下用銀簪刺中于氏的要害。
夏氏的雙手已被砍斷,在院中的大缸里,等候您發落。
南宮煜面上的怒意絲毫未減,饒有深意地看向林雨棠:“王妃何時手段這么狠辣了!”
赫連雪見王爺要怪罪王妃,忙跪下:“王爺,您別怪王妃姐姐。
此事,是妾身所為。
夏氏下毒想害死妾身,為了震懾別人,只能讓她生不如死,妾身還命人抄了她的家。
您要罰就罰妾身,此事真的與王妃無關。”
南宮煜看向赫連雪,眼眸變得更加深邃,此時才看清她的為人。
在她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這一點,林雨棠做不來。
南宮煜大步向前院走去,扔下一句話,“本王去見見夏氏!”
那些妾室和丫鬟都站在院中,沒一人敢離開。
南宮煜面上一怔:“這是?”
赫連雪應聲回答 :“王爺,是妾身的意思。
妾身要讓這些妾室和奴才好好看看,謀害主子的下場!”
夏姨娘看到王爺到了,嘴里“嗚嗚”個不停。
南宮煜下令:“把她嘴里的東西拿掉,看看她還有何話說!”
一個婆子照做。
夏氏哭喊著求饒:“王爺,您千萬不要怪雪側妃。
謀害惠妃之事,跟雪側妃真的沒有關系。
都是妾身做的,您千萬不要怪她。”
赫連雪怒意上涌,“夏氏,你胡說什么!
沒想到你到死還要反咬本妃一口,你認為王爺好騙!”
沒想到你這么惡毒,自己犯了錯還要遷就于別人,你真是該死!”
夏氏哈哈笑起來:“老天,你太不公平了。
讓我一個替罪羔羊受刑 ,而真正的主謀卻逍遙法外。
赫連雪,王爺遲早會發現你的野心。
王妃,您宅心仁厚,千萬要防著赫連雪,她就是要搶了你的王妃之位。
赫連雪,當初你答應過我。
下毒后,如果出事會善待我的家人,為何還要抄了夏家。
王爺,我招,我全招,我是冤枉的,雪側妃才是幕后主謀。
赫連雪,你說話不算數,沒有兌現承諾。
我夏雪妍愿以身為媒,以血為咒,就是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有些看不懂,這是鬧的哪出!
林雨棠心里咯噔一下,看向赫連雪。
赫連雪的臉上只有滔天的怒意,一手指著夏姨娘:“夏氏,你竟然反咬本妃一口,真是死有余辜,我當時就該殺了你!”
南宮煜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他掃了赫連雪一眼。
眼神中帶著質疑:【對夏氏動刑,赫連雪是越俎代庖了。
她這是迫不及待行使王妃之權了。】
林雨棠與南宮煜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她知道王爺心中已起疑。
林雨棠聲音溫婉:“王爺,當時,妾身的頭疼病又犯了。
不得已才讓雪側妃處理此事,一切都是妾身的錯。”
南宮煜聲音中帶著狠厲與決絕:“雪側妃,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赫連雪可是公主,想在宮里活下來,必然得會察言觀色。
她笑了笑:“王爺,此事與我無關。
是夏氏心有不甘,臨死也要拉我下水。
如果妾身是幕后主使,她手中的簪子大可扎在妾身的心口,而不是殺死于姨娘。
我赫連雪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敢對天發誓,從未做過對不起王爺的事。”
君側妃跪下求情:“王爺,雪側妃是冤枉的。
夏氏看她的家被抄,心里生恨,才要害雪側妃。
雪側妃在殿內審案,沒有絲毫紕漏,鐵證如山。
大家有目共睹,于姨娘就是主謀。
如果雪側妃真是幕后之人,她大可不必審案。
直接將二人拉出去砍了多好,哪有現在的風波。”
林雨棠跪下:“王爺,當時院中的人皆在場,妾身相信雪妹妹。”
南宮煜本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人。
他看來做事雷厲風行,唯有在感情方面……
他站在原地沒有言語,此時他看誰都像下毒之人。
赫連雪一抹傷心涌上心頭,“既然王爺相信夏氏說的話,我無話可說。
你要殺便殺,只怪我當時看錯了人,也信錯了人。”
南宮煜面色好了些,扶起赫連雪:“雪兒,本王自是相信你。”
“四伯父!”暖暖從外面走進來。
“暖暖,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娘親,四伯父,我來幫你!”
暖暖口中振振有詞,隨后一手指天:“今日涉及毒害宇文惠之人,全都被九道天雷劈死。”
原本繁星滿天的夜空,忽然間風云突變,天地間驟然陷入一片昏暗。
緊接著,電光如龍蛇般劃破天際,雷聲轟鳴震耳欲聾。
一道道凌厲的閃電毫不留情地直劈而,精準地擊中了夏姨娘和徐婆子的身上。
被天雷猛然一擊,二人的頭發瞬間變得蓬亂不堪,成了凌亂的雞窩。
露出的皮膚也遭受了嚴重的灼傷,呈現出一片黑乎乎的顏色,嘴里冒著黑煙。
夏姨娘的頭歪到缸邊,已被雷劈死。
眾所周知,徐嬤嬤可是林雨棠從娘家帶來的人。
這雷為何沒劈王妃,反而劈了她奶娘,難道王妃也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