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在一旁附和:“紅拂,大哥說的對,你要聽話,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況且,兩個人要成婚,彼此也要都喜歡才行,那才能過日子。”
紅拂不以為然, 嘴角噙著得逞的笑, 聲音中帶著魅惑:“大哥,二哥,只要讓他服下‘忘塵水’,他會忘記前塵往事,他的眼中會只有我。
我們成婚又有何不可,我想讓他成為我的壓寨夫君。
況且我有二哥送我的同心蠱,可以操縱控制他,讓他一輩子留在我們山寨。”
謝珩尚有一絲良知,竭力勸著:“你逼他喝下‘忘塵水’,如果他有一日重回故地,會恢復記憶。
那時,對你只有恨,他會殺了你。
你得不償失,又圖什么?”
紅拂不以為然,“我們不知何時就被剿滅,
圖一時的開心,過一日算一日,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們想,每天看著那樣一個美男,都能多吃兩碗飯。”
謝大當家的無奈地搖搖頭,“你是中毒太深,他會是你的劫!”
他沖周辰使了個眼色,周辰會意。
謝大當家的松口:“紅拂,當年我受老幫主之托,負責照顧你。
如今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勸我也勸了,聽不聽是你的事,凡事三思而后行。”
紅拂眉眼含笑:“大哥,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我看楚王身邊的那個女子年紀不大,和楚王很親密。
來剿匪,卻把一個女人帶在身邊,我得先把那個女人殺了。”
周辰覺得暖暖機靈可愛,是打心里喜歡她。
身邊有這么個小丫頭在身邊,貌似也挺好的。
他站起來:“大哥,我缺個藥人,那個小姑娘正適合。
你們殺別人可以,殺那個小丫頭不行。”
謝珩怒意橫生:“你們兩個可真行,闖進山寨就兩個人,男的紅拂要了,女的你要了。”
謝珩面色陰沉:“軍師,這件事交給你們,我不管了,左右不過是兩個人。
也不能因為他們,傷了我們兄弟之間多年的和氣。”
周辰和紅拂抱拳:“多謝大哥!”
大當家的和軍師互相對視了一眼,相繼離開。
周辰開口:“紅拂,咱們訂個君子之約。
我的人你別動,你要的人,我也不動,如何?”
紅拂同意:“只要他們能上山寨,我們各取所需。”
······
暖暖和百里玄夜來到山洞外。
她看到地上有幾只小老鼠,暖暖嘴里也不知在嘀咕著什么。
百里玄夜看著她,若有所思:【難道她能聽懂獸語?不會吧。】
暖暖一臉得意:“ 百里大哥,我知道山寨在哪里。得從山洞里穿過,前方會有一片毒瘴迷宮山。
穿過迷宮山,就到山寨了。”
百里玄夜不解:“有毒瘴,山匪是怎么出去的?”
“他們的身上一定帶著避毒丹。”
暖暖隨手拿出兩個香袋,把兩粒藥丸放在里面,又戴上防毒面具。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尋常的官兵即使活著到毒瘴迷宮山,也全得死在那里。走,穿過山洞。”
他們每人手中拿著一個探照燈,順利地穿過山洞。
洞外,并不像在遠處看到的那樣,而是毒霧蒙蒙。
一只老鼠成了導游,在前面帶路。
來到林中,這里有溫泉,別有洞天。
植物生長茂盛,綠樹如蔭,林中到處都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像受過訓練一般,看到陌生人闖入,直奔它們而來。
一條蛇,頭上戴著紅冠,周身是暗紅色,正虎視眈眈地直視著暖暖和百里玄夜。
暖暖的嘴里又在嘰里咕嚕著,可是那條蛇似乎不買她的賬,對不予理睬。
暖暖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吼道:“小紅冠,好好當你的蛇不好嗎,非要與我為敵!
那可別怪我,我不介意弄死你!”
紅冠蛇仰頭,掃了她一眼:“別說大話了,一個小姑娘,我還不把你放在眼里。
除非是我死了,否則,別想從這里經過。”
紅冠蛇甩著長長的尾巴,像是在發號施令。
果不其然,一些色彩斑斕的蛇,直奔暖暖和百里玄夜而來。
楚王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蛇,他有密集恐懼癥,當即就覺得身上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他快速拔出腰間的軟劍,要力斬群蛇。
暖暖也來了火氣,“小紅冠,你要是再敢上前,我就炸死你們。”
躲在暗處的軍師,拿起一支短笛吹起來。
紅冠蛇聽到了命令,快速往前撲。
不只是蛇類,蜈蚣,毒蝎子,三只腳的毒蟾蜍,還有一些毒蟲,都快速向暖寶和楚王爬來。
暖暖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意,氣得大罵:“媽的,給你路你不走,非得找死,那我成全你。”
她拿出一個炸彈,拉開鐵環,往地上一扔。
拉起百里玄夜一個瞬移離開,結果發現依然在原地。
她見勢不妙,喊了句:“用輕功逃!”
百里玄夜見過這黑球的威力,知道暖暖下了狠招。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洞口。
只聽到“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火球瞬間炸開,震得地動山搖。
一時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強烈的氣浪裹挾著炸彈碎片向四處飛濺,肆虐地席卷著周圍的一切。
那些奔過來的五毒,早已被炸得不知所蹤。
這是可燃性炸彈,林中著起了熊熊大火。
躲在暗處的軍師,起初心中還得意:【你們兩個禍害,讓兩位當家的為你們動心,惹怒大當家的。
現在,讓你們葬身在此,周辰和紅拂也不用爭了。】
他很努力地吹著玉笛控制五毒。
忽然,一聲巨響,幾枚炸彈的碎片直奔他的心口而去。
他都沒來得及躲,就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