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塵又問:“那你還愿不愿意嫁給我?”
“我愿意!”獨孤瑜意聲堅定。
南宮離塵眉眼含笑,“我去酒樓訂些飯菜,我讓紫蘇照顧你。”
獨孤瑜點點頭。
紫蘇一直在門外守著,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她走進來。
“大小姐,這次您九死一生,多虧了公子,
他不顧危險去玄陰教救您。
您當時是泡在藥湯中,沒有穿衣服,是公子拿了一件斗篷將您包上。
這身衣服,是奴婢為您換的。”
獨孤瑜大驚失色:“那我豈不是被他給看光了!”
紫蘇點點頭。
隨后,有些猶豫:“小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紫蘇直入主題:“小姐,您是全陰體質,也是一個弊端。
如果您破了身子,就不會有玄陰教的危險。
江湖險惡,他們能隨時測出您的位置,不知何時,您又會深陷危險之中。
奴婢想著,既然你和公子兩情相悅,你們的婚事,教主和璃王妃都不會反對。
不如先行周公之禮,等回去后再商量婚事,您看如何?
只要您是完璧之身,不知何時就會被帶走,不是每一次公子都能找到您。”
獨孤瑜向來是個聰明的,但還是有些顧忌。
婚前失貞,會不會遭人唾棄?”
紫蘇反駁:“大小姐,您又不是委身于別人,早晚都會嫁給公子。
這樣,您反而安全了。”
獨孤瑜一臉害羞:“可他……”
紫蘇面上含笑,聲音清脆:“大小姐,這事就交給我辦吧。
奴婢來頂這口鍋,您裝什么也不知道。”
獨孤瑜也沒有其他辦法,即使當著父母的面,歹人依然也能把她帶走,她怕了。
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紫蘇從包袱里拿出一包藥,放在衣服里離開。
很快,南宮離塵拎著食盒來到獨孤瑜的臥房。
他黑如點漆的眼眸里漾著溫和的光,像盛著細碎的星辰。
目光灑落在獨孤瑜的身上,帶著滿滿的暖意。
“瑜兒,我訂了幾份你喜歡吃的菜。”
紫蘇走進來,接過食盒:“公子,奴婢把菜擺好。”
南宮離塵沒有多想,“好,這里就交給你了,我這身衣服臟了,回去換一身。”
“去吧!”
紫蘇悄然取出那包精心準備的藥粉,小心翼翼地將其撒到菜肴之中,用筷子攪拌了幾下。
南宮離塵進來之時,紫蘇攙正扶著獨孤瑜下床。
二人相視一笑,隨即一同落座。
紫蘇則安靜地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南宮離塵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紫蘇身上。
在他心中,從未將這位細心體貼的丫鬟當作下人。
他聲音溫和:“紫蘇,你也別站著了,過來一起吃吧。”
紫蘇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盡顯恭敬:“公子,外面的雜事還未處理完畢。
等你們用完餐,奴婢去廚房隨便吃些便是。”
說完,她向外走去。
南宮離塵見其意志堅定,也沒有再多言。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珍藏的紅酒,緩緩斟滿兩杯,“瑜兒,這次你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咱們慶祝一番,干一杯。
等看完西湖,我們就回京。
我會到五毒教提親,到時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獨孤瑜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含羞一笑,算是同意了。
二人相談甚歡,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等吃完飯,紫蘇把飯菜撤下去,離塵扶獨孤瑜站起。
南宮離塵只覺得一股燥熱之感毫無預兆地從體內升騰而起,如火焰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手之處竟是滾燙一片。
他微微皺眉,低聲自語:“奇怪,怎么會突然這么熱!
難道是剛才多喝了幾杯酒?”
一旁的獨孤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雙頰已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下意識地扯開衣領,一邊用手扇著風,抱怨:“好熱,太熱了!”
忽然,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毫不猶豫地直接撲進了南宮離塵的懷中。
雙手不安分地伸向他的腰間,迅速解開了他的腰帶。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在離塵耳邊呢喃:“阿塵,我喜歡你……”
南宮離塵溫柔地推開她。
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拒絕:“瑜兒,不可如此,等到洞房時方可。”
獨孤瑜像沒有聽見一樣,再次撲了上來。
整個人如八爪魚一般,緊緊貼在南宮離塵的身上,推都推不開。
她只覺得,貼在阿塵的身上好涼快。
還不時地扭動,觸及到離塵那一畝三分地的位置……
在她無意的撩撥下,離塵渾身更加滾燙,那股難以言說的燥熱已不能控制。
他磁性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熾熱的氣體噴灑在獨孤瑜的耳邊。
南宮離塵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瑜兒,你看清楚我是誰?”
獨孤瑜笑了笑:“你是阿塵,我的阿塵。”
她的話音剛落,那飽滿水潤的朱唇徑直覆在南宮離塵性感的薄唇上。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觸碰,讓離塵渾身猛地一僵。
仿佛一道細微電流竄過全身,心似乎都要跳出來。
南宮離塵徹底失去理智,一手穩穩托住了她的后腦,指尖沒入她柔軟的發絲之間。
他先是溫柔地、如蜻蜓點水般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香甜綿軟的唇瓣。
隨后,他的吻逐漸加深……
最后再也控制不住,將獨孤瑜橫抱入懷,大步走向床榻。
床幔擋下,一件件衣服扔到地上。
很快,梅花帳內傳出女子嬌柔的嚶嚶聲和男子喘粗氣的聲音······
正是: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