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轟!”
……
龍須虎發出的飛石與白骨念珠撞在一起,石碑紛紛碎成大小不一的石塊,被蒼白額骨焰焚燒得干干凈凈。
尤其那顆巨人頭骨,卡卡怪叫著漫天飛舞,左沖右撞,沿途將一塊塊飛石全部撞得粉碎。
龍須虎原本攻城略地無往不利的手發飛石在遇到“白骨部落”之后屢屢失利,如今在李靖面前更是被馬元輕松破解,頓時火冒三丈,兩條龍須肆意舞動,口中發出一陣尖利刺耳的大叫。
“呼!”只見龍須虎兩只鷹爪一合一張,“霸下石碑”出現在他面前,眨眼之間就向著馬元砸了過去。
“霸下石碑”與巨人頭骨轟然相撞。
“咔嚓!”有著金色花紋的巨人頭骨發出一陣滲人的破裂聲。
原本得意洋洋的馬元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啊!”
骷髏頭骨和巨人頭骨全部飛速縮小,重新變回念珠的模樣,像是受驚的小雞仔一樣呼啦啦飛回馬元脖頸之上。
馬元心中既驚且怒,驚的是沒想到區區人仙境界的龍須虎居然如此棘手,怒的是他剛剛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煉制而成的法寶“白骨念珠”僅僅一個回合就受到重創。
氣急敗壞的馬元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綿連猙獰之色,大聲怒吼道:“該死!”
只見馬元背后的那只瘦骨嶙峋的大手再次變大幾分,迎著砸落下來的“霸下石碑”托了過去。
“砰!”馬元的大手被“霸下石碑”砸得直線墜落,就連馬元都被大力壓得雙腿一彎,跪倒在地上。
龍須虎知道李靖惜才,但凡有些能耐的人都愿意收為己用,而且只要收服之后就能讓人全心全意,誓死追隨,所以龍須虎控制著“霸下石碑”的威力,沒有用全力將馬元擊殺或者打成重傷。
“就這點本事也敢大言不慚!真是不知死活……”龍須虎終于出了口惡氣,雖然不能將馬元直接打殺,但卻不妨礙他出言譏諷。
馬元相貌丑陋,為人奸猾,眼珠一轉從龍須虎手下留情的態度中看到了機會,立刻大呼小叫起來:“仗著法寶威能逞兇算有什么好驕傲的,有本事不用法寶,咱們比試一下真功夫!”
“馬元!你休要在此賣弄口舌機鋒,練氣士借助自身法寶有何不妥,你若不是仗著自身邪法異術豈能兇壓‘白骨部落’幾百年,若真是比試拳腳兵器,恐怕你都不是部落勇士的對手!”李靖與石磯娘娘并立云端,身后站著彩云童子和碧云童子,緩緩飛到陳塘關大軍陣前朗聲道。
“不過你臉皮如此之厚,不打得你心服口服恐怕你死不瞑目!”李靖冷笑連連道,“魏賁!你去教訓一下這個家伙!不用手下留情,本侯雖然愛才,但用人也要分善惡。”
李靖伸手一指馬元,不屑道:“就像馬元這樣兇殘狠毒之人,修煉邪法,幾百年來也不知道生吃了多少無辜性命,渾身上下罪孽之氣濃厚,留著這樣的禍害,豈不是給本侯招因果、找麻煩?”
“遵命!”魏賁坐下黑馬,手中寶槍,殺氣凜凜地來到馬元面前,龍須虎并沒有離開,而是后退幾步幫魏賁掠陣,為了防備馬元使詐,“霸下石碑”依舊懸浮在空中,隨時準備出擊接應。
魏賁武藝高強,手中寶槍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攻向馬元,馬元手中拿著從石磯娘娘那里訛詐過來的“太阿劍”勉強招架。
沒過幾個回合,魏賁手中寶槍依照“烏龍出洞”,猛然崩在馬元太阿劍劍身之上。
陡然傳來的距離讓馬元整條胳膊酸麻無比,根本拿捏不住太阿劍,五指一松“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云頭上的李靖一招手,太阿劍飛到他的手中,李靖低聲笑道:“聽兩位童子說,這太阿劍是石磯你尋到的寶物,卻被那無賴訛走一柄?”
“貧道不欲與其爭執,索性就分了他一柄,免得他沒完沒了糾纏不清!”石磯娘娘苦笑一聲道。
“石磯,你就是太心善,臉皮兒薄,這樣很容易吃大虧的!李某一項堅信,對待善人可以比他們更加善良,對待惡人就應該比他們更加兇惡!”李靖灑然道。
“石磯你現在已經有了‘九幽白骨印’這件趁手的法寶,正好將兩柄‘太阿劍’賜給彩云和碧云兩個家伙,也省得這兩個小家伙手里空蕩蕩的,顯得咱們很窮的樣子!”李靖開玩笑道。
“多謝老爺,多謝娘娘!”彩云童子和碧云童子兩個機靈鬼也不等石磯娘娘答應就立刻跪倒在地連連謝恩。
“也好!”石磯娘娘心情大好,一揮手將兩柄太阿劍一人一柄賜給了彩云童子和碧云童子。
“石磯你現在攻擊性法寶有了,還缺一件防御型法寶,我在‘骷髏山’山底收取了一件寶貝,正好送給你當個禮物!”李靖手掌一張,一座迷你的小小白骨王座出現在他手中,大致介紹了一下“白骨王座”的來歷,將其遞到石磯娘娘手中。
“這——還是道友你留著防身吧!”石磯娘娘看著“白骨王座”有些手足無措地推辭道。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白骨王座’與‘九幽白骨印’都是出自‘白骨神魔’,一攻一防相得益彰,你就好好收著,你的實力高強了,才能更好地保護我啊!”李靖一把將‘白骨王座’塞進石磯娘娘手中。
“‘骷髏山’本來就是‘白骨神魔’遺骸的一部分,在無數年中吸引白骨尸骸匯聚而成,‘九幽白骨印’以后還可以不斷地融入各類骨骼尸骸,威力也會越來越厲害!”李靖介紹道。
“貧道經歷了龍漢大劫、巫妖大劫、黃帝蚩尤大戰等等,也知道不少當年的大型戰場,那里遺留了不少高品質的尸骸,隨后逐步將它們煉化融入‘九幽白骨印’!”石磯娘娘已經開始琢磨后續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