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看向蘇清月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外表柔軟的蘇清月竟還有如此剛硬的一面,不由得生出幾分欣賞來。
什么狠毒?
如果吳改花不想著設計抹黑蘇清月,人家怎么會還擊?
最開始覺得蘇清月太過咄咄逼人的眾人,聽到蘇清月的比喻后,覺得吳改花真是死有余辜!
吳改花還想要說什么,就被沈敬山呵斥住,讓她住嘴。
吳改花被沈敬山呵斥的語氣嚇了一大跳。
臉一陣青一陣白。
“思想有問題!你身為軍屬,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污蔑同為軍屬的蘇清月同志,實在是心思惡劣,你回去寫三千字的檢討,在廣播站念出來!當眾給蘇清月同志道歉,寫好的檢討,要先給蘇清月同志看過,蘇清月同志滿意了,才作數。”
寫檢討!
吳改花聽到了這個處理結果。
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最重要的是……還要廣播出來,公開跟蘇清月道歉。
那她以后在家屬院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吳改花自然不愿意,但她沒得選。
看向蘇清月的眼神充滿了怨毒,都怪蘇清月!
“我知道了。”吳改花甕聲甕氣的說道,“蘇清月同志,對不起。”
“回去寫檢討吧。”沈敬山看到吳改花就煩。
圍觀的群眾小聲的議論著,吳改花的臉火辣辣的疼,飛快的逃離了現場。
沈敬山:“大家都散了吧。”
聽到沈敬山的話。
大家也就紛紛回家了。
裴語棠找了個去看病人的借口,也飛快的離開了。
裴夫人沒想到自已的謝禮,給蘇清月帶來了這么大的影響。
“清月啊,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了。”裴夫人愧疚的說道,“我沒想到會造成這么大的誤會。”
聽到蘇清月被誤會,裴夫人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還看到了自已的女兒。
立即就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裴語棠搞出來的。
因此,裴夫人對蘇清月更有愧意了。
“裴夫人,雖然吳改花沒有說,但是你應該已經猜出幕后主使是誰了吧?”蘇清月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只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要再發生了,我們一家四口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裴夫人,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清月不卑不亢的看著裴夫人,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裴夫人心生羞愧; “對不住,是我沒有教好女兒。”她嘆了一口氣:“你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教育她,不會再讓她做出這么荒唐的事來。”
在裴夫人看來,裴語棠就是荒唐!
攛掇吳改花來找蘇清月的麻煩。
對她有什么好處?
損人不利已。
就算裴語棠真的成功了,她又能如愿了?
……
程營長今天的日子不算太好過,戰司霆親自對戰程營長。
程營長慘敗。
程營長不知道自已哪里得罪了這尊煞神。
不過很快,程營長就知道了,他婆娘把戰旅長的媳婦兒給舉報了!
僅憑著捕風捉影的幾句話。
最后還落了個公開道歉和三千字檢討。
娶妻娶賢,程營長深刻的領悟到了這四個字的含義。
越聽戰友說,越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還被領導叫去敲打了一番。
回家的路上,程營長越想越氣。
回到家,兩口子就吵了起來,吳改花死不悔改。
并不覺得自已做錯了什么。
“我也是為了家屬院的集體名聲啊!誰讓蘇清月不說清楚?如果她說清楚了,不就是沒有這件事了嗎?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去舉報她!拿我殺雞儆猴呢!”
“你算什么東西?人家故意設局陷害你?”
程營長都被吳改花這個說法氣笑了。
“她就是故意設局陷害我,現在她滿意了,我不但要寫檢討信,還要公開跟她道歉!這下就沒有人敢惹她了,這個女人心思太深了,太心機了!”吳改花越說越氣。
程營長覺得吳改花腦子缺根筋。
說什么都說不通。
終于知道戰旅長為什么會那么生氣了。
自家媳婦兒平白無故被誣陷一通。
擱誰誰不生氣?
“我看你是長了個豬腦子,等你公開道歉之后,你就收拾東西回老家帶孩子吧。”
程營長揉了揉眉心。
朝椅子走去,坐了下去。
“什么?!你要把我送回老家?我告訴你,你做夢!”
“你留在這里干什么?繼續丟我的臉?”
程營長越看吳改花越煩;“你來這半年,給我惹出多少事來了?你必須回老家。”
“我告訴你,我不回,你想讓我回去,除非我死!我看你就是被那個小妖精迷了眼,所以才回來沖我撒氣!”
吳改花大聲的嚷嚷。
程營長連忙起身,沖到吳改花的面前捂住她的嘴。
吳改花以為程營長要打自已,一把推在程營長的胸膛上。
兩個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鍋碗瓢盆,劈里啪啦的聲音。
打到了衛生所。
程營長下午訓練的時候本就挨了一頓揍了。
再被吳改花撓了滿臉血印子。
看上去都破了相了都。
吳改花的胳膊脫臼了,身上有幾處淤青,但看著比程營長的傷勢輕多了。
裴語棠給吳改花上藥,聲音溫柔:“吳嫂子,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吳改花心里那叫一個委屈:“裴醫生,我做錯什么了?我不就說了句蘇清月是妖精嗎?他就對我動手!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裴語棠耐心的安慰吳改花,吳改花感動的不得了。
“裴醫生,還是你好,蘇清月給裴醫生你提鞋都不配。”吳改花氣憤的說道。
“吳嫂子,這種話可不能當著外人說,會引起誤會的。”裴語棠嘆了一口氣,“這件事也怪我,我不該轉達李大娘的意思,讓你去見她的,不然李大娘也不會告訴你這件事,你也就不會……都怪我。”
吳改花一聽急了:“裴醫生,這怎么能怪你?這件事本來就是蘇清月她的毛病,她肯定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故意讓我們誤會去找麻煩,好來個殺雞儆猴!不過……裴夫人去家屬院的事,裴醫生你也不知道嗎?”
裴語棠搖搖頭:“不知道,我和我媽媽的關系…因為嫂子的原因,有點僵了,我嫂子最近在和我哥離婚。”
“那件事……是真的啊?”
裴語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