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林雅芝死死抓住錦盒,看到里面放著的香云紗她又破防了。
“芝芝,你干什么?”姜晚看著她搶走布料非常意外。
“這個是我送給你姐姐的香云紗,你搶走做什么?”
林雅芝委屈的死死抱著不肯松手:“媽媽,你怎么能把香云紗給姐姐?”
“你不是答應送給我的嗎?等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給我做旗袍。”
“再過幾天的生日宴送給我當禮物,為什么轉眼又給了姐姐。”
“媽媽給姐姐那么多錢就算了,連我想要的香云紗也要搶走嗎?”
她的情緒激動,眼眶紅紅的仿佛最心愛的東西被搶走。
江滿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個難道是本來要送給林雅芝的?
姜晚確實一頭霧水:“芝芝,你在說什么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將香云紗給你當十八歲生日禮物?”
“這香云紗我一直存放著,是打算給滿月當見面禮的。”
可是林雅芝卻以為這香云紗是給她的,所以才會情緒這么激動。
“不是的!”她頓時傷心地抽泣:“孫旅長的夫人來的時候你明明說過的。”
“還說香云紗是留給女兒的生日禮物,媽媽你怎么能忘了呢?”
“姐姐一回來我把一切都還給她,連我最喜歡也要搶走?”
“……”
姜晚被問得不知說什么,她當時所說的女兒是江滿月并不是她。
三年前,她從京城花高價托人買到的這塊香云紗。
雖然那個時候江滿月還沒有消息,但是她每一年都會準備女兒準備生日禮物。
就想著哪天她找到了,到時候將這些好東西全都送給她。
想不到竟然被林雅芝誤會了,以為這是給她的。
畢竟下個星期她十八歲的生日就要到了,她一直都很期待這個禮物。
結果最想要的卻變成了江滿月的,如此更加覺得是她搶走了一切。
往日里她想要什么自己都會盡量滿足,就算是當下最時尚的小羊皮涼鞋。
好幾十塊錢一雙,只要芝芝喜歡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就買了。
怎么到了送滿月禮物的時候,她就表現得如此小氣嫉妒。
姜晚耐著性子:“芝芝,聽話,把香云紗還給你姐姐!”
“回頭媽媽再給你買一塊料子,保證給你一條更好的旗袍好不好?”
“或者明天媽媽帶你去買新的裙子,讓你在生日的時候最漂亮。”
她并不是厚此薄彼,只能先哄著她不要鬧下去。
“不行!”林雅芝依舊繼續哭鬧:“你把我的禮物送給外人,不堅決不同意!”
“什么外人?”林父當場就怒了:“你姐姐怎么是外人?”
“他是我的親生女兒,任何東西我都愿意送給她。”
“你不要在這里胡鬧,真是平日里驕縱的你不知道如何尊重人。”
此時的林雅芝就像是因為得不到寵愛,而引起注意力亂發脾氣的小孩。
江滿月也不是非要這布料:“算了,布料而已,給她就是了!”
“不行!”姜晚哄了半天也失去了耐性:“芝芝,姐姐回來第一天你就搶東西。”
“你實在是太不懂事了,這些本來就是二十年來虧欠她的?”
看著所有人對她急言令色,完全沒有了從前對她的偏愛。
林雅芝狠狠地將布料扔在地上,大聲哭喊著:“對,你們才是一家人,我是那個外人。”
扭頭就朝樓上跑去,腳步倒是挺慢的似乎還期待著有人追上來哄著她。
可惜幾個人都一動不動,她走到門口淚眼朦朧地看向幾人都沒搭理她
‘碰!’的一聲響,失望地重重將房門關上。
“嗚嗚嗚!”哭聲此起彼伏,一人躲在屋里面傷心地哭。
姜晚將扔在地上的香云紗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到盒子中。
江滿月拿到了爸爸媽媽送的禮物,她心里面很感動。
只是因為林雅芝的情緒鬧得美中不足,對于她來說無所謂。
被扎了一針后,她的胃確實不是那么難受了。
晚上秦振北離開回去,他也住在家屬院內。
距離江滿月并不遠,而且這次請假時間長明天就必須歸隊。
這一天太累了,晚上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嗚嗚嗚!”隔壁房間的嗚咽聲卻一直沒有停歇。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敲門聲,姜晚還是沒辦法漠視這個養女。
去了房間里面安慰起來,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么。
反正過了一會兒后,她終于不再哭了。
江滿月收拾好后就去浴室洗澡,準備舒舒服服地洗個澡。
她拿著衣服來到了二樓的衛生間,想不到竟然還是干濕分離的。
外面是洗手臺,里面是馬桶和淋浴間。
浴室墻壁上掛著有一個花灑,可惜只有冷水沒有熱水。
就算是只有冷水也很不錯,這年代想要洗個澡是要去澡堂子。
吳媽早就提前燒好了熱水,提著開水瓶來到浴室。
洗臉盆里面裝著毛巾、香皂和換洗衣服。
夏天男人們都用冷水沖澡,因為她最近在生理期所有還是兌了熱水。
因為長途奔波頭發都黏糊糊的,她潔癖如果不洗澡晚上根本睡不著。
省城就是好竟然可以買到洗發水,不像是鎮上的供銷社只能買洗頭膏。
‘嘩啦啦!’洗干凈頭發后,然后用毛巾先包裹上才開始慢慢地清洗身上。
這年代家屬院至少有單獨的衛生間,比起上公廁不知道好多少。
江滿月正洗著澡,外面的洗漱間傳來動靜。
‘噠噠噠。’忽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這個時間全家人都睡了,是誰來了?
似乎有人在哼歌,這個時間大家都睡了到底是誰來浴室。
‘咔嚓!’門把鎖被人給扭開,有人直接就走進了衛生間。
“誰?”江滿月瞬間緊張起來,一把扯過衣服擋在胸前。
一個年輕的男人直徑推門進來,低沉著聲音:“爸,我洗個澡!”
江滿月扭頭盯著面前的男人,這才發現面前男人十七八歲的年紀。
四方臉型濃眉大眼,光著膀子下身只穿著一條軍綠色短褲。
他怔愣在原地,目光驚愕地看著面前的衣衫不整的江滿月。
她肌膚似雪,大半個肩膀露在外面。
香肩下衣服遮擋住身體,一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
他驚愕的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啪’手里的盤子掉在地上。
“流氓!”江滿月抓起毛巾,狠狠地朝著他臉上打過去。
“啊!”下一秒他就捂著臉,反手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深更半夜,竟然有流氓敢闖入浴室偷窺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