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璽臺。
黑色越野車緩緩駛入地下車庫。
這里的環境比孟知雪見過的老舊小區要好很多,光線柔和的感應燈隨著車輛的進入依次亮起,地面干干凈凈。
孟知雪解開安全帶下車,好奇打量四周。
謝泠風關好車門,抬手鎖了車,幾步就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你家在29層,正好跟你生日同一天。走,我們到樓上去看看。”
他英俊肆意的眉眼帶著笑意,像是幼兒園小男生拿著棉花糖送給喜歡的小女生,有種急于表現的雀躍。
她的家,29層?
孟知雪愣了一下,好奇問道:“你知道我的生日?”
“10月29,天蝎座不是?”謝泠風笑著挑眉,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跟我姐簽的合同上有你的個人信息,我掃了一眼就記下了,我腦子也挺好使的。”
孟知雪:“……”
她感覺,這人又在爭寵。
謝泠風就說了這么一句,點到為止,牽著她往電梯間走。
孟知雪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謝泠風的手掌很大,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干燥且溫暖。
她的手很小,被他包在手心握著,顯得更小了。
雖然兩人接吻不止一次,他……親她那里都親過好幾次了,但這似乎是他們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牽手?
就像是食肉動物突然改吃素,讓她有種反差感。
但很快,孟知雪就知道自已天真了。
肉食動物永遠是肉食動物。
謝泠風垂眸看著她,突然壓低聲音,壞壞地問道:“寶寶,聽說天蝎座那方面欲望都很強,你是不是也一樣?”
孟知雪的臉騰地紅了,下意識想甩開他的手,口中反駁道:“……我沒有!”
“真的沒有嗎?”謝泠風手上用力,不準她甩開,甚至得寸進尺將她拉進懷里抱著,小聲嘀咕,“我怎么感覺我欲望挺強的?”
孟知雪驚訝地看向他:“你……也是天蝎座?”
謝泠風笑著挑眉,厚顏無恥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我也是天蝎座。之前清心寡欲二十多年沒什么問題,自從遇見你,每天都想抱著你親,狂親。”
孟知雪:“……”
親就算了,還狂親……
她有些無奈地別開臉。
不過仔細想想,還好這人雖然瘋,但目前似乎真的只執著于親。
他以前說過,他對做到最后一步感到惡心,沒什么興趣,指不定是真的?
進了電梯,不一會兒29層就到了。
云璽臺的房子都是一梯一戶的設計,電梯門打開,外面就是獨立的入戶空間。
謝泠風熟練地輸入密碼,推開厚重的防盜門。
孟知雪好奇打量房子。
這套房子整體格局很好,是坐北朝南,南北通透的格局。
進門左手邊是寬敞的客廳,一整面落地窗將外面的光線盡數收納進來,房間顯得十分明亮開闊。
右邊是餐廳和開放式廚房連在一起的設計,動線合理方便。
中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兩邊分布著三個臥室和一個書房,走廊盡頭擺著一個精致的玄關桌,上面擺著一束帶著水珠的向日葵。
標準的四室兩廳,面積大概在130平左右。
孟知雪在房子里轉了一圈,走回門口,看到謝泠風拿著一個文件袋笑著朝她晃了晃。
“寶寶,想看看嗎?”
孟知雪好奇接過一看,瞬間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干凈漂亮的杏眸中寫滿震驚。
謝泠風給她的文件袋里裝著一本房產證,上面的所有權人那一欄,竟然清清楚楚地寫著“孟知雪”三個字。
她以為謝泠風所謂的“買房子給她”,是他買下來給她住。
她沒想過,他會直接送她一套房子。
以云璽臺的地段和面積,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上千萬是要的……
孟知雪拿著房產證的手有些發軟,整個人都呆住了。
謝泠風笑著走到她身后,將她整個人圈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蹭了蹭,低聲問道:“寶寶喜歡嗎?”
孟知雪看著手里的房產證,想了想,認真點點頭:“嗯,喜歡。”
她是喜歡的。
很難違心說出“不喜歡”三個字。
只是她還是感覺很不真實,不確定地問道:“這套房子,以后就是我的了?”
“對。”謝泠風低笑一聲,“你是這套房子的主人,理論上來說,你甚至可以拒絕我的進入,但我不建議你這么做。”
孟知雪:“……為什么?”
她滿眼疑問,看著乖順又可愛。
謝泠風心里喜歡得不行,笑著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因為我還有很多用處,把我拒之門外不是個好辦法。你完全可以多多利用我,多多榨干我。”
孟知雪:“……?”
他說的榨干,最好是單純指錢包里的錢,而不是別的什么。
“對了。”謝泠風清咳一聲,又說道,“這房子裝修不太行,家具家電都太老舊,我打算拆了給你重裝。已經聯系好了裝修公司,這幾天就進場。”
“啊?”孟知雪環顧四周,這房子的裝修風格不算很精致,但也簡約大氣,看著挺好的。
她猶豫說道:“要不然,裝修就算了吧?換一些家具家電就行,別的沒必要再花錢了。”
謝泠風不贊同地挑眉:“怎么沒必要?讓你住得舒舒服服的就是必要。”
“可是……”
“沒可是,以后我也要來住的。”謝泠風在這方面,也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堅持,“寶寶不用給我省錢,但凡你肯叫我一聲老公,比給我省錢更讓我爽。”
孟知雪:“……”
謝泠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漆黑明亮的鳳眸滿是笑意:“現在叫不出來也沒關系,給我親就行。”
“之前說好的,讓我親十次,親一個小時。”
習慣掠奪的男人,向來是不習慣等待的。
根本不給孟知雪反應的機會,謝泠風已經直接行動了。
大手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他像是抱小孩一樣將她抱起來,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頭矯健獵豹抓住了心儀的獵物,大步往客廳沙發走去。
但這樣,他也嫌太慢。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他都無法忍耐,不等將孟知雪壓入沙發,他的吻就已經鋪天蓋地朝她罩下。
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緊緊扣著她的后腦勺,他仗著身強體壯將她鎖在懷里,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余地。
他吻得又深又重,吮吻舔.舐過她的唇,很快便粗.魯又急.切地抵.入她口中,卷著她的舌.尖親吻。
他吻得很投入,接吻的技術似乎也練了出來,舌.頭靈活得不行。
孟知雪不一小會兒就被親得杏眸含淚,臉頰通紅,渾身軟得不可思議,只能輕輕喘息著,無力扯著他的衣服,承受著他的肆意妄為。
好不容易找個空隙推開他,她深深呼吸著,斷斷續續說道:“休……休息,休息一下……”
謝泠風低低笑了一聲。
他漆黑眼底藏著讓人心驚的濃烈情愫,像是一只行動肆意卻又聽話的大型犬:“好,讓你休息,讓你喘口氣。”
孟知雪努力調勻呼吸,松了一口氣。
但很明顯,她放心放太早了。
謝泠風聽話,不是因為他打算就這么結束。
而是……
低頭在她染著紅暈的臉上親了親,又吻過她被親得微腫的唇,他湊到她耳邊低低得意說道:“你累,我不累。你休息,我不需要休息。”
他的呼吸聲也很沉,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惑人的磁性笑著問道:“寶寶應該熱了吧?”
“臉這么紅,我幫你拉開外套的拉鏈,讓你涼快涼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