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之威遠比林陽想象的更加恐怖，林陽雖說用劍胚可以勉強抵擋，但卻壓根無法將黑光消磨殆盡。
只能在阻擋之后迅速閃身，避開黑光的威脅。
好在李玄風對黑光的控制也十分粗糙，威力雖然驚人無比。可一旦落空卻不能再被操控轉向，只能任憑慣性落在他處。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陽皺眉越發感覺不對。
這黑光之上純粹無比的毀滅氣息十分駭人，在林陽的認知之中，在性質上能夠壓過黑光一頭的，也就只有重瞳神通的毀滅劫光。
要知道那可是重瞳進階演變出來的神通之能，尋常手段甚至不配拿出來與之相提并論。
當然即便此刻，林陽也不認為這黑光性質就達到了毀滅劫光一個檔次。
只不過這已經足夠讓林陽意識到，這黑光的特殊之處。
林陽飛身閃躲，利用劍胚堪堪抵御黑光的同時，努力的想要拉近和李玄風的距離。
可每當林陽前進半步，李玄風的下一道黑光就落在了他的必經之地上，逼迫著他不得不避其鋒芒。
居高臨下的李玄風，此刻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借著這黑光的之威肆意捉弄著林陽。
“林陽，那么緊張干什么？你肉身強度不差吧？想要接近我，試著正面抗我一擊試試啊，說不定就過來了呢？”
挑釁的話語卻沒有對林陽產生絲毫的動搖。
此刻林陽對黑光的了解并不算透徹，但憑借之前為熊國神君的療傷，林陽已經意識到了一旦受傷，黑光的影響幾乎是毀滅性的。
即便是在自己體內，他也無法用藥圣之法進行鎮壓，實力必然打折扣。
林陽繼續耐著性子，繼續等著破開黑光包圍的機會。
“這林陽看起來好像徹底陷入困境了啊。”
轉播早就在仁和天皇身死的時候就已經結束，四位神王偏偏又不想親眼錯過這關鍵性的一戰。
所以向本國的人交代完事情后，四位神王便聚在了一起，與天皇閣保持了一個足夠安全距離的情況下，觀摩著天皇宮內發生的一切。
“結論別下太早，這林陽詭......鬼謀深算，指不定還有什么后手呢。”
熊國神王提醒著眾人開口，他在林陽身上吃了太多的虧，已經不敢輕易相信任何發生的事情了。
“哼，他再有算計又能如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算計都毫無意義，這黑光若是出現在你的國家，你們擋得住嗎？”
眾人都無法給出回答，若是有靈虛界的人接應，借助地勢與國運之力倒還能說是有應對之法，但突然出現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說能抵擋黑光。
“我想殞巔六道大概率是不會這么做的。”
“為何？”
其余三位神王同時轉頭，看向越國神王一臉疑惑，甚至有那么一絲懷疑。
意識到自己話語可能會產生歧義，趕忙解釋道。
“殞巔六道要的從來不是毀滅，這黑光可以幫他們覆滅我們的根基，但顯然達不成他們真正的目的啊！”
“那他們目的是什么呢？”
天竺神王冷聲開口，眼神之中的懷疑比之前更重了幾分。
越國神王一臉無辜道：“我他媽怎么知道，我只是推測！至于依據......這么多年殞巔六道從沒那么干過啊！你們還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越國真和殞巔六道沒有聯系，否則當初怎么可能主動將鎮國神器借出！”
解釋是蒼白的，但最后的事實還是讓眾人打消了不少懷疑。
畢竟越國神王當初確實可以像東瀛神王一樣不將鎮國神器交出，這件事上其他人也沒法逼迫。
“所以你是說，殞巔六道禍害我凡俗界從來不是想毀滅一切，而是想要暗中控制。那么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再一次提出同樣的問題，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質問。
四位神王都是低頭不語陷入了沉思，這在靈虛界存在的千萬年里都無人解明的答案，又豈是他們能夠得出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