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再相撞,穿山甲始終無法破壞我們的挖掘大計,眼看著那個空口逐漸成型。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穿山甲已經沒那么大的力氣了,我們雖然累,卻已經打開了地道口,上面是一片迷霧。
此時我們所有人都已經精疲力盡,就連寧檸和崔佳兩個女人都累得直喘粗氣,反倒是穿山甲看上去每次都很有力氣,我們耗不起了。
雖然有些擔心上面的情況,但是此時也沒得選,趁著穿山甲后退的間隙,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去看看,外面廣闊總好過在這地道中被一個勁的撞擊。
面對著一片迷霧,打頭陣還是交給了孫德勝,也就是他最穩妥謹慎,先將兩個護具丟出去,這才小心的在趙長浩的幫助下翻了上去。
霧氣很濃,三五米外就看不見人影了,迷霧中有沒有危險我們并不知道,孫德勝提著一顆心,身后披著一個護具,又舉著一個護具擋在面前。
呆了差不多一刻鐘,并沒有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地道中的眾人才算是松了口氣,開始逐步的翻上去。
我一直防備著穿山甲,只是見有人爬上去,穿山甲反而沒有再發動撞擊,只是對著我發出嘶鳴聲,也不知道要表達什么。
身后只剩下了寧檸,就連猴子都爬了上去,正探下身子招呼著我,只要我抓住他的手,眾人就能把我硬拉上去。
直到此時我才略略松了口氣,緩緩地退到了出口下面,正準備幫著寧檸上去,卻不想就在此時穿山甲忽然發動,像一輛坦克沖了過來。
雖然我也在小心著,護具擋在了身前,甚至用肩膀抗住,但是我一個人卻哪里能扛得住穿山甲的撞擊力,就連身子騰空的寧檸都跟著我倒了霉。
耳邊聽見寧檸一聲驚呼,我就和她撞在了一起,一股大力推著我和她就朝著地道深處去了。
不管我怎么用力,我一個人怎么也比不上穿山甲的力氣,如果不是我前傾著身體,怕是早已經被掀翻在地。
寧檸比我還慘,認識躺著的,就被我推著朝深處去了,一時間根本翻不過來了身。
“小樓……”猴子驚呼了一聲,不顧一切的跳了下來,就追在穿山甲后面,輪著工兵鏟死命的敲打穿山甲。
一則是地道中掄不開,二則是穿山甲的鱗片太厚實了,猴子砸的胳膊都震得酸麻的要拿不住工兵鏟了,也不見穿山甲發出一聲痛呼。
聽到地道中的混亂,外面的人遲疑著,相互間對視了一會,楊海潮第一個跳了下來。
此時面臨著抉擇,如果不管我就可以繼續在迷霧中探查,如果跳下來就和我共同面對穿山甲,究竟哪個更安全誰也不知道。
不過孫德勝緊跟著楊海潮跳了下來,緊接著趙長浩也跳了下來,擺明了和我共患難。
剩下幾人還是猶豫了,不過虎子也只是猶豫了一下,跟在趙長浩后面跳了下來,這鬼蜮之中哪里沒有危險,倒是跟著我心里還踏實一些。
“尚少……”正當尚桂忠也想跟著跳下來的時候,卻被崔佳一把拉住了:“那只穿山甲是想讓安小樓跟它去,可不是想讓我們跟它去……”
這事誰都明白,不仔細想好像都一樣,但是仔細一想就未必了,穿山甲只是想要逼迫我跟它走,就絕不是善地。
地道中說不定有什么危險,要是再出點什么事情,在地道中我們都使不出全力來。
尚桂忠呆了一下,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刻意的忽略了,要是都下去了就留下他一個更危險,只是現在不跟上去,可能很快就會失去了我們的蹤跡。
“傻*逼……”還沒等尚桂忠拿定主意,王二蛋等了崔佳一眼,翻身也跳了下去。
雖然崔佳說的有些道理,但是仔細想的話其實很愚蠢,外面迷霧籠罩,還不知道有什么危險,現在和大隊人馬脫離,是個很蠢的選擇。
王二蛋的話讓尚桂忠也反應過來,差點被崔佳帶偏了,人多了抗風險能力就強,而且跟在我身后還有個好處,總是能躲在后面更安全一些。
看著尚桂忠翻下去,崔佳目光中泛起一絲陰鷙,不過就剩下她自己了,也不敢留在迷霧之中。
心中正想著,也打算跳下去,好歹還能跟上眾人,哪知道就在此時,迷霧中忽然一道黑影撲了上來,等到崔佳發現的時候,卻已經晚了一步。
崔佳身體懸空,想要反應都來不及,雖然反應過來猛地松手,豁出去摔一跤了,但是卻還是被黑影咬中了手臂。
一聲慘叫響起,崔佳惶恐的看著周圍出現了更多的黑影,這些黑影是一個個半米多高的動物,乍看上去好像水貂,只是一身的黑毛。
顯然這都是些肉食動物,看上去就很兇惡,崔佳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掉了下去,連帶著一只貂。
就在崔佳掉落的時候,忽然一只只貂撲了上來,一只貂咬住崔佳胳膊上掛的那只的尾巴,隨后另一只又咬住前面那只的尾巴,頃刻間就連成了一串。
一只貂體重很輕,但是一旦數量多了,生生拖住了崔佳,一只手露在外面,整個人懸在空中,腳不能著地。
要是現在有人能幫她一把,崔佳或許不會傷得太重,但是她前面的是尚桂忠,雖然聽到了動靜,卻哪里會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很快就會失去我們的蹤跡。
稍稍一頓,忽然十余個黑影從霧氣中撲出,對著崔佳的手就撲了上來,逮住了就是一陣撕咬。
崔佳痛的慘叫不已,胡亂的掏出了電擊器,對著那只手就懟了上去,隨著電光炸開,一瞬間那些貂都僵住了,崔佳才終于能夠脫身。
重重的摔在地上,電流還在體內肆虐,崔佳腦袋懵懵的,不過還是知道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師徒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一會的功夫,崔佳才算是緩過神來,好消息是貂沒有下來,壞消息是傷的不輕,左手皮肉被撕咬下去很多,好幾個地方都露出了骨頭,更糟糕的是她已經看不見尚桂忠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