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讓他們逃了!!”
看著波賽西等人逃離的背影。
深海魔鯨王冷哼一聲,周身的威壓漸漸散去。
邪魔虎鯨王立刻帶著族員上前,對著深海魔鯨王恭敬行禮:
“多謝魔王大人出手相救!否則我族今日怕是兇多吉少啊!!”
若不是深海魔鯨王及時趕到,他的族群今日肯定要覆滅在波賽西等人手中。
“哼,不必言謝,海神島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深海魔鯨王冷哼一聲,只覺得這是理所應當之事。
“夫君!”
“爸爸!”
而就這時,魔皇和藍佛子母女也匆匆趕來了。
是深海魔鯨王剛剛太過專注對敵,留下的魂力禁錮松動,她們這才有機會掙脫趕來。
母女二鯨見深海魔鯨王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她們本想指責深海魔鯨王,但當著邪魔虎鯨族群的面,只好作罷。
在外人面前,可不興論家事,要給他留足面子!
深海魔鯨王卻沒顧上母女倆的心情。
他抬頭望向剛才就注意到的天幕,眼神里滿是野心:
“這最強王者巔峰賽,本王勢在必得!”
“本王如今修為已達百萬年,無限接近于神!”
“若是能在大賽中獲得天賜獎勵,說不定便能一舉成神!”
“到時候,覆滅海神島,報當年的血海深仇,便是易如反掌!”
邪魔虎鯨王這才注意到天幕內容,眼中閃過一抹熾熱。
若深海魔鯨王能滅了海神島,對他而言,好處自然是大大的。
想到這里,他連忙巴結討好:
“魔王大人,到時候您可別忘了小的啊!有事您盡管吩咐,小的愿永生永世為您效力!”
深海魔鯨王可不喜歡吃這一套。
但看在有共同敵人的份上,他便默認了。
這時,藍佛子湊上前,眼神里滿是期待道:
“爸爸,到時候可以帶上我和媽媽嗎?我們一起去長安!”
一旁的魔皇也附和著。
去到長安,就能更好勸夫君加入長安了。
“哼,不行!”
深海魔鯨王猛地瞪向母女二鯨,語氣驟然嚴厲:
“到時本王獨自前往,你們兩個老老實實在海洋待著,也別想讓本王加入長安!”
“只要本王贏得勝場,便可獲得天賜獎勵變得更強,獨自踏平海神島足矣!何須尋求長安!”
魔皇聽后有理,不禁動容了幾分。
若是能獨自對抗海神島,她又怎會甘愿屈服其他勢力,失去自由?
藍佛子卻依舊執著,面上不敢再說什么,可心里卻悄悄打定了主意:
“哼,我才不聽呢!等爸爸你先去了長安,我就再勸媽媽和我偷偷去!”
……
另一邊。
波賽西帶著七大圣柱斗羅,一路逃離。
逃遠后,確認深海魔鯨王沒有追來,這才停下腳步。
七大圣柱斗羅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滿是擔憂地問道:
“大供奉,有深海魔鯨王在,我們嫁禍邪魔虎鯨族群的計劃,是不成了!”
“無法制造輿論阻礙,那么長安如果真想為白秀秀出頭,便是名正言順啊!”
“我們該怎么辦?!”
波賽西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上空的天幕。
她早就注意到了天幕上的內容,眼神里閃過決絕:
“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最強王者巔峰賽’上了!”
“我如今離神只差半步之遙,若是能在大賽中得到天賜獎勵,說不定便能突破供奉限制,一舉成神!”
“到時候,即便長安知曉魔魂大白鯊滅族的真相,看在我是神級實力的份上,也總該給我幾分薄面吧?!”
七大圣柱斗羅聞言,紛紛抬頭看向天幕。
見狀,他們這才想起此事,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對啊!差點忘了還有這‘最強王者巔峰賽’呢!”
“大供奉如今的實力,放眼天下,又有幾人可敵?!”
“贏得勝場,獲得天賜獎勵,簡直不要太過輕松了啊!”
“哈哈哈,莫說贏得勝場,即便沖擊前五也不在話下!”
“騙你的,沒這么低!至少爭一爭前三的席位!甚至奪得第一!”
波賽西對自己實力同樣自信,當即威嚴道:
“此大賽,本供奉勢在必得!”
“一日后,海龍圣柱與海女圣柱,隨本供奉前往長安!”
“你們二人無需參賽,多觀察長安城內情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眾圣柱斗羅聽此,瞬間振奮成一片:
“大供奉英明!一日后的大賽,必是大供奉登頂神級的開端!”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大供奉在大賽上亂殺,獲得獎勵成神的場景!
……
而此時此刻。
長安城,云纓的住所里。
云纓正生澀又大膽地對葉寒進攻著。
從第三視角望去,少女坐在少年身上,柔軟身軀完全貼緊對方。
像只執著又熱烈的小獸,用笨拙卻堅定的姿態宣告著自己的心意。
“嗚~云纓...住手...”
葉寒被纏得渾身燥熱,異樣感覺席卷全身。
卻強壓下這種感覺,大掌扶著云纓的腰,輕輕推阻著。
即便一切因他而起,他也難以接受這份過于熾熱的“負責”。
倒不是他不想承擔責任,他想負責,但不是這種男女之情的方式!
他可是一直把云纓當成自家妹妹啊,總不能像原著唐三那樣畜生吧?
唐三嘴上喊小舞人家妹妹,結果不干人事!他如果這樣,外人會怎么看?!
“城主大人...”
云纓感受到他的動作,稍微停下。
美眸中已經泛起癡迷情意,羞澀道:
“從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人了,我也只屬于您...”
說著,她又吻上葉寒,一只纖手甚至竟抓住“一加二零”。
“嘶——”
葉寒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感受著她的動作,心中震撼無比。
她究竟是從哪里學得這些,她口中那本書?
果然不是正經書!!!
而葉寒歸根結底是個男人。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他?
終于,葉寒感覺自己緊繃的理智像被拉到極限的弦,驟然斷裂!
“云纓,你這是在玩火!”
葉寒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原本推阻在云纓腰間的手掌,竟悄然收緊。
云纓瞬間被抱緊,她錯愕幾息后,竟是羞澀一笑:
“城主大人,我練的就是燎火槍,本來就是玩火的呀~”
葉寒猛地發力,將云纓反推在一旁桌案上。
撐在她上方,眼神里滿是熾熱,聲音帶著濃烈沙啞炸響:
“此火非彼火!我現在,火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