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賈詡對許云是恭敬有加沒錯,但這并不代表賈詡就是好相與的主……
一個動輒滿腦子毒計的貨……
能有多少善良?!
“那元值兄可真得好好感謝少德了……”
見賈詡冷言回應,郭嘉也知道徐庶被無端端軟禁近年,任誰也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只不過……
他作為徐庶的好友,又與許云交好,自然不愿意看到兩邊再產(chǎn)生矛盾,打圓場笑道:“要不是少德,元值兄身上的通緝令還真撤不掉……”
“嗯?!”
聽到這話,許云微微一怔,隨即便明白郭嘉的意思,連聲道:“不錯……”
撤通緝令一事,許云壓根就不知道……
而且……
區(qū)區(qū)通緝令,哪需要他?!
對郭嘉而言,都不過一句話的事?!
只不過……
郭嘉這般說來,許云自知其是為了緩和他們的關系,故此,許云順勢接話道:“若元值還身背殺人罪名,如何能與母親團聚?!”
!!!
許云說罷,徐庶先是一怔,隨即卻是瞳孔驟縮,戒心極重道:“便是如此……”
“庶也不會為曹司空效力的!”
“……”
對此。
郭嘉下意識轉(zhuǎn)眸看向許云,后者卻是一聳肩,樂呵道:“那個,元值啊……”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當初我不惜涉險去南陽是為了抓這兩個……”
“至于你……”
“當時要不是自己跳出來,又何至被關上一年?!”
“……”
許云說罷……
徐庶原本堅定不移的神色登時僵在臉上,甚至有些尷尬!
雖說只要遇到了……
許云是一定不會放任徐庶在荊襄繼續(xù)蹦跶的,但他當時也就只是奔著諸葛亮去的,而龐統(tǒng)跟徐庶……
還真是附贈獎品!
!!!
“少德,元值兄性子剛直,你就莫與他計較了……”
最后還是郭嘉打圓場道:“元值兄,眼下伯母正在嘉府上,不如先隨嘉去拜見伯母?!”
說罷。
郭嘉眸光轉(zhuǎn)向許云……
對此。
許云也是微微頷首……
如今徐母在許昌安頓下來了,徐庶的通緝令也被郭嘉撤銷了,這貨怎么也不可能拋下老母跑去荊襄投奔劉備了……
故此……
再軟禁徐庶也沒多大意義。
至于往后如何,那是往后的事!
“那個……”
“許祭酒……”
眼見徐庶毫無阻礙的跟郭嘉離開,一直靜觀其變的龐統(tǒng)終于忍不住諂笑著問道:“不知道您何時放統(tǒng)與孔明離開呢?!”
“離開府邸可以……”
許云略作沉吟,目光掃過龐統(tǒng)后,落到諸葛亮身上道:“但你們還不能離開許昌!”
事實上。
自收到劉備南下的消息后,許云便打算放一部分自由給諸葛亮跟龐統(tǒng),只不過之前滯留在中山,故此才拖到今日過來……
對此。
諸葛亮似乎并沒有太大觸動,反而抬眸看向許云,詢聲問道:“敢問許祭酒,亮身邊的書童,如今人在何方?”
“書童?”
許云微怔,驀然想到當初抓諸葛亮時,考慮到小書童年紀太小,以免餓死在臥龍村,就被許云一并帶回許昌來了。
只不過……
一個書童,許云自然不可能很上心,只是打包丟給賈詡了。
“那個書童如今在禮治下跟先生學識……”
一旁的賈詡略作思索后回答道。
聽到自己的書童被賈詡送去學識后,諸葛亮才輕松了口氣,泛起一抹淡笑道:“亮替小侍謝過賈長史跟許祭酒了……”
說著。
諸葛亮眼眸微動,稍有停頓后又道:“許祭酒剛剛說,將亮與士元兄軟禁于此,是為了不想我們投奔其他諸侯,徒增無謂的殺戮?!”
“是。”
許云微微點頭,沒有否認。
這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說懼怕諸葛亮的能耐么?!
他還真沒怕過!
不是說他自負才智能與諸葛亮、龐統(tǒng)這等天縱奇才相提并論,而是作為一個穿越者,眼界與先知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
蝴蝶效應又如何?!
難道荀彧、荀攸、郭嘉、賈詡、程昱就真比他們差?!
不開玩笑的說……
但凡老板的底線再低點,漢末早就統(tǒng)一了,哪還來的三分天下?!
“若亮起誓不為任何諸侯效力,許祭酒可否放我們離開?!”
見許云頷首,諸葛亮看了龐統(tǒng)一眼,提出要求道:“亮自詡君子,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自不會反悔!”
聞言。
許云眼眸微動,諸葛亮的誓言,幾分可信?!
隨即……
他瞥了一眼系統(tǒng)的羈絆值,諸葛亮有38點,龐統(tǒng)則是52點……
數(shù)值上……
倒是有點可信度!
“這樣吧……”
許云略作沉吟,隨即嘴角泛起一抹狡黠之色道:“兩位都是才智雙全的奇才,若能答對我一個問題,今日我不但放你們離開,還讓老賈派人護送你們回荊襄……”
“可若答錯了……”
“你們便歸到我麾下?lián)沃鞅∫荒耆绾巍?/p>
“一年后……”
“是去是留你們自行決定……”
“……”
許云如今也是北中郎將,麾下更有北軍這個建制,招兩個主薄的權力還是有的。
對此。
龐統(tǒng)沒有任何猶豫,答應道:“統(tǒng)沒任何意見!”
“一年么?!”
諸葛亮略作思索,左右都是失去自由的大前提,再用一年的時間換取自由,也是無奈之下的最好選擇了。
“行!”
一念通達,諸葛亮微微頷首道:“希望一年后,許祭酒能遵循今日的承諾!”
????!
不是?!
亮子,我都還沒開始提問呢?!
你丫就認輸了?!
還是說,你倆早就想投奔于老板,只是苦無臺階?!
“許祭酒能提出這樣的賭約,足以證明許祭酒已有十足把握……”
似乎看穿了許云的疑惑,諸葛亮依舊風輕云淡笑著解釋道:“既是必敗的局,亮希望能借這一年的時間換許祭酒一個答案!”
“什么答案?!”
許云有些愕然。
“亮一直很疑惑……”
諸葛亮深吸口氣,將困擾自己近年的問題道出:“許祭酒遠在許昌,為何能對亮隱居之所如此清楚?!”
“難道許祭酒真如外界所傳……”
“能未卜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