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車體嚴重變形,安全氣囊盡數彈出,冒著黑煙,狼狽地癱在原地,再也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那幾位秦家供奉已然身形如電,呈合圍之勢向肖晨猛撲而來,凜冽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個停車場,氣勁呼嘯,聲勢駭人!
“肖晨!住手!”一名手持精鋼判官筆的老者厲聲暴喝,筆尖罡氣暴漲,凝出數點寒星,直取肖晨周身死穴。
“秦少乃帝都新武會秦會長獨子,秦會長位列天人榜前十,權勢滔天!你莫要自誤,現在退去,尚可留你一條全尸!”
他語氣里滿是威脅,心底卻藏著一絲僥幸,他不信肖晨真敢不顧秦山河的威名,痛下殺手,更不信肖晨能以一敵四,碾壓他們幾位秦家供奉!
可他萬萬沒想到,面對致命的筆芒,肖晨竟不閃不避,反而迎著那凌厲的罡氣,右手五指虛張,一股霸道無匹的無形氣勁轟然迸發!
“嗡,!”
那足以洞穿鋼板的罡氣筆芒,竟被肖晨徒手死死捏住、揉碎,掌心隱隱有淡金色的真元流轉,刺得人眼睛生疼,那是比他們精純數倍、凝練數倍的頂尖真元!
持筆老者瞳孔驟縮,心臟狠狠一沉,心中掀起滔天駭浪!他這全力一擊,乃是壓箱底的招式,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徒手接下?這肖晨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擋我者,死。”
肖晨的聲音冰冷刺骨,話音未落,被他捏住的判官筆尖端,竟“咔嚓”一聲,被其渾厚的真元硬生生震斷一截!
斷刃在他指尖輕輕一彈,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金線,以遠超之前數倍的速度反射而回,直取老者肩胛!
老者驚駭欲絕,拼盡全身力氣側身閃避,可那金線的速度太快,快到他根本無法完全躲開!
只覺肩胛處一涼,一道血箭瞬間飆出,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如遭重擊,踉蹌著后退數步,手臂無力下垂。
判官筆“哐當”落地,瞬間失去了戰斗力,看向肖晨的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一起上!絕不能讓他靠近少爺!”
另一名供奉目眥欲裂,見同伴瞬間落敗,心底的忌憚瞬間被決絕取代。
他周身氣勁瘋狂鼓蕩,雙拳泛起金屬般的冷光,一記勢大力沉、足以開山裂石的“崩山拳”,狠狠轟向肖晨后心,拳風呼嘯,威力驚人,連空氣都被拳勁震得微微扭曲!
肖晨甚至沒有回頭,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只是反手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沒有任何花哨招式,卻蘊含著千鈞之力。
在出掌的剎那,空氣中隱約響起一聲低沉的龍吟象鳴,澎湃的掌力后發先至,悍然迎上那雙灌滿氣勁的鐵拳!
“轟,!”
拳掌相交,狂暴的氣勁瞬間爆裂開來,一股無形的沖擊波向四周擴散,卷起滿地塵土與碎石。
那名供奉只覺得一股無可抵御的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來,伴隨著“咔嚓”一聲清晰的骨骼碎裂聲。
他慘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不止,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掙扎了幾下,便再也爬不起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肖晨步伐未停,神色依舊漠然,一步步向著那輛冒煙的越野車走去,身姿挺拔,氣勢如虹,勢不可擋,仿佛剛才擊潰兩名供奉,不過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帝都新武會此次派來保護秦牧的幾人,皆是秦家培養多年的頂尖高手,實力雖不算頂尖,但若聯手,應付尋常突發狀況本應綽綽有余。
可誰能料到,秦牧會如此不開眼,偏偏去招惹肖晨這尊殺神!他們引以為傲的實力,在肖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場上氣息最為渾厚、被稱為“莫老”的老者,眼角余光迅速瞥向那輛撞毀的越野車。
秦牧在另外兩名供奉的攙扶下,已從變形的車門中艱難爬出,除了些許皮外傷,并無大礙,此刻正滿臉驚恐地縮在一旁。
他心中稍定,隨即對身旁僅剩的兩位同伴厲聲喝道:“我來拖住他!你們速帶秦少離開!快!務必將秦少安全送回帝都!”
“莫老!您一人……”另一人面露急色,肖晨的恐怖遠超他們想象,莫老獨自一人,根本不可能拖住他!
“別廢話!”莫老須發皆張,厲聲怒吼,語氣里滿是決絕,“秦少若有閃失,你我百死莫贖!總會的援手已在路上,接應地點不變,快帶秦少走!”
剩余兩人聞言,深知此事刻不容緩,不再猶豫,身形一閃,急速向秦牧靠攏,一左一右架起他,便要向停車場外逃竄。
場中,頓時只剩下肖晨與莫老兩人對峙。
兩股恐怖的氣機在半空激烈碰撞,空氣中響起細微的噼啪炸響,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凝固,令人心悸不已,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年輕人,老夫不得不承認,你很強。”
莫老面色凝重到了極點,周身氣勁不敢有半分松懈,緩緩從袖中滑出一對判官筆,筆身非金非鐵,泛著幽暗的烏光。
剛一出現,四周的天地靈氣便隱隱向其匯聚,筆身上鐫刻的紋路閃爍著微弱的寒光,顯然是一對品相不俗的寶兵!
“強到讓老夫都感到忌憚,感到威脅。”
莫老握緊雙筆,語氣沉重,“但職責所在,恕難從命!想動秦少,先過老夫這關!哪怕拼盡老夫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你傷秦少分毫!”
“破!”
莫老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飄忽向前,雙筆交錯,一刺眉心,一點心口,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筆尖罡氣凝練如實質,撕裂空氣,帶起尖銳的嘯音,隱隱有風雷之勢,將肖晨的所有退路盡數封鎖!
肖晨眼神微凝,并未托大,這莫老的實力,比剛才那兩人強上不少,算得上是一個像樣的對手。
他反手間,一柄造型古樸、劍身縈繞著青濛濛光暈的長劍已然入手。
劍身輕顫,一道清越的龍吟響徹停車場,震得人耳膜發麻,隱隱有凌厲的劍氣溢出,周遭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