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秦河在倭奴國也算是個頂級的高手了。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
如果他穩扎穩打,不急于求成的話,李承乾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但是,
秦河立功心切,急于抓住李承乾,結果他一刀沒有砍中李承乾,卻砍中了李承乾身后的庭柱,
在慣性作用下,他的身體前傾,來不及變換招式。
李承乾一腳踹中了他的腹部,直把秦河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秦河惱羞成怒,指揮著手下的那些黑衣侍衛,一擁而上,要砍死李承乾。
李承乾心想就算戰死,也不能被他們嚇死。
他拉開架勢,準備和那些人拼命。
就在這時,
只見門外突然闖進一支人馬,大約有兩三百人,為首的一人正是秦英。
在秦英的旁邊,還有一人,正是蘇我蝦夷。
秦英跳進來之后,大吼了一聲:“誰敢對咱們殿下無禮?
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秦英的一聲吼,就像是晴天一個霹靂。
那些黑衣侍衛真就被嚇到了,不敢再上前了。
秦英來到李承乾的面前,跪伏在地上:“殿下,卑職救駕來遲,請殿下責罰!”
李承乾見秦英來了,心里的石頭落了地,覺得今天應該不會有事兒了。
李承乾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來得還不算遲,來得正是時候。
起來吧!”
“謝殿下!”
秦英站起來之后,邁步走到了秦河的面前,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刮子,直把那秦河打得臉腫得老高,順著嘴角往下流血。
“你也配姓秦?
你是個什么東西?
竟然敢對殿下下毒手,老子今天削死你!”
秦英說到這里,舉起手來,又要打秦河。
秦河瞪大了眼睛看著秦英,嚇得向后直躲。
“住手,不要再打了!”李承乾把秦英喊住了,“他已經受傷了,把他饒了吧。”
“呸!”
秦英在秦河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要不是殿下替你說好話,老子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此刻,小辣椒見蘇我蝦夷來了,一下子撲在了蘇我蝦夷的懷里,哭了起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蘇我蝦夷拍了拍她的后背:“別哭了,現在沒事了,你竟說傻話,我怎么可能會不來呢?”
“我是被逼的,我不要嫁給犬上御田鍬,我要嫁給你呀,我愛的人是你。”
“我知道。”
犬上御田鍬在旁邊見他們倆卿卿我我,心里打翻了醋壇子。
他叫喊道:“蘇我蝦夷,小辣椒是我的女人,你不要碰她!”
蘇我蝦夷尚未說話,小辣椒回過頭來,罵道:“犬上御田鍬,你真是恬不知恥。
我再次和你說清楚,我愛的人是蘇我蝦夷,可不是你。
是你們拿著刀逼著我來成親的,
否則,我才不會來呢!”
眾人聽了,竊竊私議,說什么的都有。
此時,但見藍婆羅剎女嘿嘿一笑:“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太好了。
省得老身費事兒了。
今天,你們都別走了,老身要把你們收莊包圓。”
眾人聽了藍婆羅剎女的怪笑聲,直覺得毛骨悚然。
李承乾知道是藍婆羅剎女不是等閑之輩,手段多得很吶。
李承乾倒背著雙手,眼瞅著藍婆羅剎女:“孤正打算將你捉拿歸案,你還不束手就擒?”
藍婆羅剎女冷笑了一聲:“李承乾,咱倆之間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當初,
在西域之時,你就處處和老身作對。
你把老身的大蜈蚣的腿都給打折了,這筆賬,老身還沒和你算呢。
老身到了長安,你就死死地盯著老身不放啊,
還用劍氣傷了老身,
那也就是老身命大啊,若換做旁人,早已經死在你的劍氣之下了。
然而,沒想到老身來到了倭奴國,你又跟著來了。
你說你這么做,難道不是故意的嗎?
天底下有那么多的人反對大唐,也不是老身一個。
你卻盯著老身不放,
你是不是覺得老身年紀大了,好欺負?”
聞言,李承乾心想這藍婆羅剎女簡直是蠻不講理呀,說的全是歪理。
李承乾昂首挺胸,眼神灼灼地看著藍婆羅剎女:“你活了一大把年紀,卻在這里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當初,咱們唐軍,為什么要和焉耆開戰?
這個問題,孤已經講過不止一次了。
突騎支派軍攻打咱們大唐的敦煌,同時,屠了咱們一座城。
請問那些百姓何罪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