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顛倒,水倒流,就連他們進入了這片區域之后,身體也有些失去了控制,頭朝下懸浮在這片天地當中。
不知道的還以為特么的進入了外太空呢!
“這地方果真奇特。”
“我的靈力好像也時有時無。”
“這跟天參有什么關系啊?”
“林陽,你試一試能否感受到天參的存在?”
林陽已經閉上了眼睛開始運用起了身體當中的陰陽之力,但卻根本無濟于事,他好像……啥也感受不到。
天參本身與時間有關,林陽想了想拿出了一枚星辰石,嘗試著激發當中的時光之力。
這一次倒是成功地將其中的時光之力給激發了出來,眾人明顯感覺到了一陣暈眩,身體也開始慢慢地回正。
就在他們幾乎要徹底回到正軌時,那星辰石忽然暗淡了下來,眾人瞬間再次翻轉了過去。
林陽有些詫異,按理說這么大的一塊兒星辰石,當中蘊含的時光之力應該不少啊,怎么這么快就耗盡了?
但他沒有灰心,而是掏出了……一山的星辰石。
這玩意他多的是!
林陽再次深吸一口氣開始激發這些星辰石當中的時光之力,這一次眾人倒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腳下的土地凝實,踩上去也讓人倍感舒服。
剛才還在由下至上流淌的巫溪水此時也恢復了正常,而就在這時,一道虛無的白色影子迅速竄了出去。
林陽頓時警覺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放出了饕餮:“抓住它!”
饕餮大嘴一張,猛地開始吸了起來。
“臥槽!”
張林子等人趕緊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以免被這龐然大物給吸了進去。
饕餮是他在時光裂縫當中找到的,所以林陽嚴重懷疑,這家伙跟時光也有著某種聯系。
“人!好好吃啊!”
下一秒,饕餮的眼睛亮了起來,腦海中傳來了它的聲音。
“你是不是吃了天參?快!快吐出來!”林陽趕緊催促道。
饕餮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滿:“不要!”
它難得吃到了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怎么能說吐就吐?
然而不等它張嘴,一道虛無的影子就從這家伙的鼻孔當中鉆了出來。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林陽覺得這就是天參!
他再次催動了星辰石上的時光之力,試圖將其吸引過來。
但是問題很快就再次出現了,這玩意……該怎么抓啊?
就在林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時候,一張大網已經將那天參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這網看著像是海邊上隨便撿的破漁網,上面還帶著陣陣腥味兒,卻讓那天參動彈不得。
凌云志保持著掐訣的姿勢催促道:“小子,愣著做什么?趕緊給它契約了!”
林陽這才回過神來,用劍指劃破了掌心,將鮮血灑向了那天參身上。
只見那東西身上冒出一陣白煙,隨后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天參的輪廓也逐漸顯現了出來,那雙本來無色的翅膀上頃刻間布滿了血色的紋路,看著很是特別。
林陽嘗試著用自己的神識將其包裹,稍一動念便將這小家伙給成功契約了。
“放開俺!俺可是天參!信不信俺倒流時間,讓恁都回到恁娘的肚子里去?”
聽著腦海中傳出的聲音林陽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這還是個會說方言的天參。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第一只天參,加上流螢飛劍魚,還剩下十只。
只要收集完了剩下的十只天參,他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能讓這兩個世界恢復到正常了。
“老實點!”林陽對著腦海中的玩意威脅道:“不然殺了你!”
那天參還在罵罵咧咧,直到林陽將饕餮收了回去,那小家伙這才稍微老實了一些。
“這么快?”張林子詫異的問道:“你給那小東西契約了嗎?”
林陽點了點頭:“已經契約上了。”
“太好了,照這個速度下去,咱們很快就能將剩下的天參找到的。”
然而,盧少緣話音剛落,眼前的事物卻忽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了虛無,林陽頓感不妙,趕緊說道:“跑!”
一行人沒有遲疑,轉身就跑,凌云志那張來不及收回的破網也隨著眼前的事物一同變成了粉末,消失在了原地。
跑出二里地之后,眾人這才停下了腳步。
剛才他們所處的地方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看不出半點存在的痕跡。
“這是怎么回事兒?難不成剛才那地方是被那只天參制造出來的?”袁奇偉猜測道。
林陽也懶得瞎猜,直接詢問起了自己剛契約的那只天參:“為何剛才的地方消失了?”
“早該不存在的地方,本來也該消失了。”
那天參得意道:“這可都是俺的功勞,要不是俺,那地方哪兒能存在這么多年?”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林陽好奇地問道。
這天參費勁巴拉的維護了一處早就不存在的地方是什么目的?難道說那地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天參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不吭聲了。
林陽也不客氣,念頭一動那小家伙就開始哀嚎了起來:“俺不中嘞!恁要作甚?”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費勁維護那塊兒地方?”
饒是被林陽逼問至此,那天參都沒有給出回答。
下一秒,又是一道虛影從眾人眼前掠過,瞬間消失。
“追!”
林陽沒有遲疑,趕緊帶著人追趕了上去。
這一刻他算是明白這家伙的目的了,這不就是為了保護另一只天參嗎?
是愛嗎?是責任嗎?
然而,他們追出去之后那天參已經消失不見了。
識海中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別追了,恁追不上的,那是俺媳婦。”
咳咳咳——
林陽被這小玩意的話嗆得咳嗽了起來:“大哥,你是天參啊!天參哪兒來的七情六欲?”
他萬萬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還有感情,而且還特么給自己找了個媳婦?
“從前沒有,現在有了。”
那天參的聲音帶了些悵然若失,也正經了幾分,像是在暗自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