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勢也能被偷走?”郁小琪在一旁驚訝的問道。
孫大為點頭道:“這種事情,在娛樂圈應(yīng)該不少見吧?”
袁總他們都一臉茫然。
孫大為搖搖頭,無奈的開口解釋了一下。
“運勢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甚至眼前的得失都瞧不出來。”
“但運勢其實就在那里,好運抓住了前途無量,壞運抓住了同樣也是前途無亮,不過不是稱量的量,而是亮光的亮。”
“比如說一部戲,剛開始定了某人演男一,結(jié)果被人用背景硬生生的搶走了。”
“這部戲自然大火,可被搶了角色的人不甘心,直接掄起鋤頭挖墻角。”
“把那個搶了他角色的女朋友給撬走了,娶了,生孩子了。”
“卻沒想到本是一次報復(fù),卻收獲了愛情和家庭,運勢瘋漲。”
“反倒是那個憑背景搶了別人角色的,那部戲大火之后,卻開始走下坡路,沒幾年就在娛樂圈隱形了。”
“那部戲里的男一號是運勢,而真正令他運勢呈上升趨勢的,實際上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被人撬走了,就等于是被搶走了運勢。”
孫大為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還有某個女明星,人長得漂亮,身材也沒的說。”
“但就是星途坎坷,拍電影撲到姥姥家,拍電視劇收視率慘淡,拍廣告代言也拍一個垮一個……”
孫大為看向薛丞丞,打趣道:“跟你一樣。”
薛丞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孫大為接著說道:“可為什么她的霉運幾乎是明晃晃的頂在頭上,卻有那么多人愿意繼續(xù)砸錢呢?”
“是因為這個女明星的命格是貔貅命格。”
“或者說是聚寶盆命格。”
“你往她身上砸的越多,從其他渠道能賺回來的就更多。”
“只可惜貔貅命格是短命格,不是短命哦!千萬別誤會。”
“就是說貔貅命格是有時間限制的,從16歲開始,一直到30歲結(jié)束。”
“過了30歲,這個女明星的運勢就會發(fā)生改變,星途開始變好了。”
“但不是貔貅命格,也就沒人愿意當(dāng)冤大頭瘋狂往她身上砸錢了。”
孫大為喝了一口開水白菜湯。
“話歸正題。”
“薛丞丞你是不死命格,運勢本應(yīng)該是一路上揚,就像牛市的紅線一樣,雖有小震蕩,但整體是上揚的。”
“但卻被你那位前女友,用某種手段給偷走,或者說是被換掉了。”
“所以你的運勢急轉(zhuǎn)直降,變成了現(xiàn)在的災(zāi)星附體。”
“孫大師,那我的運勢能扭轉(zhuǎn)嗎?”薛丞丞緊張、期盼的問道。
孫大為想了想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具體怎么弄,得先知道你的前女友,是怎么偷走你的運勢的才行。”
“就像是看病一樣,對癥才能下藥。”
“找不到病因,亂用藥只會讓你的運勢變得更差。”
“你現(xiàn)在只不過是霉運附體,干什么都前功盡棄。”
“要是胡亂給你改運,沒準(zhǔn)你上個綜藝節(jié)目都會猝死,那就不好了,對吧?”
薛丞丞的腦瓜子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命只有一條,運勢不好也無所謂,反正他家里不差錢。
大不了離開娛樂圈,靠著鋪子、房子當(dāng)個包租公,至少一輩子衣食無憂。
可若是亂改了運勢,真的出去上個綜藝節(jié)目就猝死,嘎了,那還不如維持現(xiàn)狀呢!
“這樣,吃完飯之后,我跟你去你家里看看。”
“確定一下,對方究竟是通過風(fēng)水術(shù)改了你的運勢,還是通過其他的什么方法。”
“只要確定了對方的手段,我就能夠把你被盜走的運勢找回來。”
“而且……”
孫大為壞笑道:“運勢可不是那么偷走了還回來那么簡單。”
“你現(xiàn)在的霉運,到時候會成倍的返還回去。”
“關(guān)鍵是,你屬于那種特別命硬的類型,對方如果命不夠硬的話,到時候受到的反噬,怕是會非常的慘喲!”
袁總他們頓時來了興趣。
飯是一定要吃的,這一桌菜可都不便宜,訂桌都托了關(guān)系,要不然三天內(nèi)他們根本就吃不到。
所以大家都甩開膀子快速吃了起來。
30年的茅子都沒人動。
10分鐘后,眾人放下筷子,白金花跑去買了單,眾人就一窩蜂的沖出了院子,乘車直奔薛丞丞住的地方。
薛丞丞住的地方是公司分配的宿舍。
這個住宅小區(qū)不夠新,不夠高檔,但是保安系統(tǒng)很不錯,隱私性很好。
宿舍其實就是一個兩室一廳,面積70平米的商品房。
客廳兩面墻上都貼著落地大鏡子,這是練習(xí)形體、舞蹈、功夫的地方。
副臥室弄成了音樂工作室的模樣,一些常見的樂器都有。
廚房就簡單了,和普通人家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孫大為轉(zhuǎn)了一圈,啥都沒發(fā)現(xiàn),最后來到了薛丞丞的臥室。
“孫大師,怎么樣?看出來什么了嗎?”袁總充滿期盼的問道。
“啥都沒看出來。”孫大為撓頭道。
“風(fēng)水上就是非常普通的,沒啥出奇的地方。”
“薛丞丞,你前女友送你的東西,你有留下來什么嗎?”
薛丞丞有些尷尬道:“她……她沒送過我什么東西。”
“啊?”郁小琪驚訝道。
“你們從大一下班學(xué)期開始處對象,一直到大四上半學(xué)期,整整三年時間,她什么都沒有送過你?”
薛丞丞尷尬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想起來,他是真的傻叉一個,舔狗一個啊!
整整三年時間,吃飯是他花錢,逢年過節(jié)都是他送送禮,卻從未得到過任何回禮。
甚至就連他和前女友的第一次,他是個初哥,人家可不是,而且技術(shù)老嫻熟了。
若是非說人家送過他禮物,身子算,但還不是完整的。
“你這……冤大頭啊!”孫大為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了這樣的評價。
薛丞丞尷尬的不要不要的,在袁總他們戲謔的目光中,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jìn)去。
冤大頭不冤大頭的,那是既定事實,也是以前的過往,現(xiàn)在說起來屁用沒有。
孫大為抬著胖手摸著自己的雙下巴,眼睛在房間中不斷掃視,腦子里卻在快速尋思著。
沒有送過禮物,那就說明不是在禮物上動的手腳。
想要借運,轉(zhuǎn)運,盜運,肯定要有媒介才行啊!
不可能憑空畫個符就把運氣轉(zhuǎn)走了。
雖然也是可以的,但那轉(zhuǎn)走的是一時的氣運。
薛丞丞這都大學(xué)畢業(yè)兩年多了,干啥啥不成,挨邊就倒霉。
可能郁小琪被人盯上的事情,就是沾了薛丞丞霉運的光。
忽然,孫大為的腦海中蹦出來一個念頭。
“薛丞丞!”
“孫大師您吩咐。”
“脫!”
薛丞丞:……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