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趙士杰身著道服出現在京都大學的門口,趙士杰利用自己曾經的道家學問開始研究形如虎口的建筑樣式。
“嗯?”趙士杰在剛剛開始研究的時候便余光發現門衛那個老頭向自己走來。
仙風道骨,這是趙士杰發現身著保安服裝的老頭給他的感覺。見仙風道骨頗有仙資的保安走向自己,趙士杰先是向來人行禮,隨即打招呼:“您好,我是受邀來講課的云峰道長。”
云峰確實是趙士杰的道號,不過那是過去式的事情了。
第一是趙士杰感受到了被人透視一般的觀察,這一刻趙士杰感覺眼前這個老保安比自己曾經的師尊都要厲害,那犀利聚光的眼神真的很恐怖,猶如深淵一般的探索著趙士杰的一切。
老保安打量許久趙士杰之后便以蟲國人那種超級客氣禮貌的樣子做出請的姿勢:“學校里面有路牌引導。”沒有過多的話,可偏偏趙士杰感覺自己的里靈魂已經被此人窺探完畢似的。
劫后余生這個詞對于趙士杰幾乎是用不上的,畢竟他是亡命之徒,死就死球了,反正他這個人都不正常。在他自己看來,自己的命都還沒有一碗胡辣湯值錢。
可偏偏就是老保安的眼神觀察,讓趙士杰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趙士杰是什么人?黑暗界的高手們見了都要躲著走的神經病,死變態那種。他這種人自然是桀驁不馴的存在,可偏偏不知為何對著老保安竟然以禮相待的表示感謝。
某處車內,膀大腰圓的杜文元目瞪口呆的緩緩放下自己手里的軍用望遠鏡:“這貨咋了?這么彬彬有禮的?”
此刻的王玄異常的震驚,現在王玄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流櫻沒有勇氣潛伏進去的原因了,距離一公里遠王玄甚至于都能感覺出來有某種渾厚的氣息壓制自己。
王玄剛剛拿起望遠鏡觀察已經走進京都大學的趙士杰,偏偏那個仙風道骨的老保安便望向自己這邊。
此刻的流櫻立馬蜷縮起來:“就是這種感覺,我感覺有人要一擊必殺我的那種感覺。”現在別說瑟瑟發抖的流櫻了,王玄都在拼命的壓制自己體內潛藏起來的氣息。
收起望遠鏡的王玄整理著小魚兒連夜讓人送來的京都大學的校服,就是普通的中山裝。而旁邊的杜文元卻譏諷的亂來亂來一句:“誰家大學生穿校服啊?”
可杜文元卻忘記這里是蟲國,一個還算是注重禮節的煞筆民族。
不得不說,王玄這主角就是主角,人家就是不穿衣服都帥的一比,現在在穿上蟲國盜版華夏中山服的校服,那更是帥的沒邊的說。
“我是中文系的學生,你是體育特長生。”王玄說話間抽出手槍檢查起來,所以王玄現在的行為跟自己說的話似乎一點關系都沒有。誰家好學生玩槍啊?
杜文元卻很不明白:“那么多的世界名槍你不拿,你竟然偏愛黑星五四,一點都不好看啊。”
王玄壓根就不搭理杜文元的吐槽,從座位下抽出木制后托的阿卡四七,只是淡淡的一句:“華而不實沒雞毛用,這種武器才是最忠實的伙伴。”抽出彈匣的王玄檢查彈匣凌厲的鋼芯穿甲彈滿意地點頭。
自從之前有了對付強者的經歷之后,王玄帶的槍械里都是穿甲彈。畢竟在地球上所有碳基生物里,沒有什么生物能抵擋住熱武器,如果有那就再來更狠一點的熱武器。
不多時,京都大學門口逐漸的熱鬧起來,外宿的學生們開始著急忙慌的向學校里狂奔。不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向靠在門口曬太陽的老保安鞠躬才繼續加速。
“玄哥,我有點緊張,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干過大學生和干過大學生是不一樣的啊。”跟著王玄走向京都大學的杜文元結結巴巴的說著。
背著書包的王玄卻一臉陽光超級自然,而且王玄已經給過自己心理暗示,自己就是一個超級帥哥的在校大學生。只是打開王玄書包的話,那就不是了,活脫脫的恐怖分子。
見王玄依然是一臉陽光的狀態,杜文元或許是因為緊張才話多的:“玄哥,我不明白,既然我們選擇以學生的身份去探查,為什么還要找趙士杰先探路呢?門口那個老頭那么恐怖的,似乎沒什么卵用啊。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要連夜聯系趙士杰那個傻逼,讓那個他假扮道士呢?”
許久都沒有面帶笑容的王玄依然是自信滿滿的狀態:“混淆視聽,雖說意義不大,但是也是檢驗趙士杰的一次機會。既然他總想跟我們玩,就讓我們看看這個死變態會如何?”
或許趙士杰也是因為不是很懂得自己受到的某種威壓才緊張的緣故,趙士杰還是很緊張的繼續絮叨:“還不如找小魚兒黑一個導彈直接炸了這里不就完了。”
潛意識的懼怕才會不敢直面,這就是趙士杰現在的狀態。
王玄停住腳步,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第一天打仗啊?就是真都要用導彈炸掉一個核武基地,沒有地面標識,沒有確切數據,沒有詳細的點位引導,你炸?你炸個雞子啊炸?”訓斥完趙士杰的同時,王玄似乎發現了什么,拍了拍杜文元的肩膀:“是不是越靠近京都大學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人握住了一般?而且,越來越緊的感覺?”
趙士杰的大腦袋猶如撥浪鼓一樣地點頭,王玄自然是不能暴露出自己身體的任何氣息,只能安慰地從自己書包里拿出一顆手榴彈塞給趙士杰:“現在握著手榴彈,感覺如何?”
還別說,趙士杰握著手榴彈之后,似乎還真的緩和了許多:“誒,誒,這還真的很神奇啊,手榴彈給了我不少的底氣呢!這用那句話叫做什么來著?”
王玄留下一句:“狗仗人勢!”便繼續歡快地走向京都大學。殊不知,王玄看似手插兜,實則手里還握著黑星五四手槍才給了王玄一絲安穩。
其實王玄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可怕的強者,而且還是隱藏自己能力之后,只能直面的去面對眼下的情況。
當王玄與趙士杰距離京都大學不足三十米的時候,似乎那個老保安依然安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曬太陽,完全沒有注意王玄他們這邊。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趙士杰似乎因為手榴彈的壯膽,緊跟著王玄猶如王玄的小跟班似的一聲不吭。可誰知道王玄卻面帶陽光笑容的沖著老保安打招呼:“大爺曬太陽啊,舒服不?”
趙士杰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王玄竟然還要和人家主動打招呼。王玄用的是相當地道的京都口音跟老保安打招呼,老保安起身盯著王玄觀察許久。那種觀察跟觀察趙士杰的那種深淵的眼神不一樣,就是觀察。
“嗯!”
王玄很是隨意地招了招手,順便學著別的學生那樣鞠躬之后:“拜拜。”
老保安似乎還是因為年齡大的緣故,思來想去的自己又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嘀咕:“這帥小伙真帥,怎么感覺有些眼熟呢?還挺有禮貌的,像我年輕的時候。”
此時走進學校里的杜文元緊張地心臟都要爆炸出來地笑聲急促的詢問王玄:“玄哥你瘋了,你還自投羅網啊,你還跟那個老王八打招呼,我都快炸了。我總感覺這老頭頭頂上的天空都是黑色的。以我的直覺來判斷,他能秒了我們。”
可王玄卻自由自在地狀態:“我一學生跟保安大爺打個招呼怎么了?你要給自己心理暗示,你就是一個體育特長生而已,你怕什么?我這里還有反坦克地雷你要不要?”說著王玄就要打開包,在眾目睽睽下拿出反坦克地雷出來。
杜文元卻很無語地:“別了別了。”
不過一看到周圍的蟲國美女,趙士杰這貨的狀態開始發生質的變化,從起初的驚悚到現在的貪婪,所以這些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家伙,改變狀態也是很快的事情。
看著杜文元這色瞇瞇的眼神,王玄立馬肯定地:“這就對了,你要充分發揮你變態的角色,是不是感覺好一點了?”
轉移方法還真的很有用,趙士杰現在完全不在意門口的老保安了,直接歡快地跟著王玄一蹦一跳的走進學校里。
可二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的老保安站在學校門口盯著二人的背影,眼神已經不是剛才的正常,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肅殺之氣的樣子。
京都大學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看著學校里的公交車似乎是在顛覆杜文元的三觀:“我靠,學校里有公交車啊?”
王玄則嘲笑杜文元:“你個土鱉,沒上過大學也不至于吧?大學里有公交車怎么了?你看那邊,不還有購物中心么,切。”就在王玄嘲笑杜文元土鱉的時候,誰知道王玄看到一個火影忍者里的鳴人:“我去,這不是鳴人么?”
“考斯普雷!玄哥,你還說我呢,人家這叫考斯普雷!”杜文元立馬解釋。
所以,二人這一會兒會兒儼然變成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完全是土鱉進城似的,一會兒指著這個,一會兒指著那個。王玄最起碼還上過大學,可這杜文元就真的可憐至極。不過二人現在的狀態也基本上可以用土鱉來形容了,畢竟二人太長時間沒有接觸過學校這種地方了。
某一個秘密基地里,寓言盯著眼前大屏幕里傳來王玄與杜文元‘觀賞’京都大學人文文化的各種驚喜樣子忽然嘆息:“哎,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怎么忽然后悔讓王玄來搞這件事,我來搞的話幾分鐘的事情,這家伙怎么感覺有點丟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