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緩步踏入鳳儀宮內。
上官婉躺在床榻之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一只手緊緊捂住腹部,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疼……疼……”
宮女與嬤嬤們見到鳳淺淺到了,紛紛福身行禮:“見過太后娘娘!”
鳳淺淺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起身,她快步走到床榻邊。
她啟動鬼瞳,查看上官婉的狀況。
羊水已經不足,產婦即將臨盆。
她有些不解,這也沒到預產期。
想必是之前服用了含有靈泉水的大補丸,促使胎兒加速成長,導致生產提前。
她聲音溫婉:“婉兒,你腹中兩個孩子體型較大,順產有風險。
我現在要為你進行剖腹產手術,你不要緊張,會沒事的?!?/p>
上官婉忍著劇痛,聲音斷斷續續:“有勞……母后。”
鳳淺淺吩咐:“珍珠百合,你們兩個隨我一同進手術室,把嬰兒所需的用品都備齊。”
二人齊聲應下:“是,主子!”
鳳淺淺看向皇帝:“小君澤,你在外面等候。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p>
“是,母親!”
鳳淺淺屏退了其他人,一揮手,上官婉和珍珠百合進了空間。
三人迅速換上無菌手術服。
鳳淺淺安排:“珍珠,你負責調試監護儀器,準備好血袋,打麻醉劑。
百合備皮、插導尿管,準備手術用品。”
上官婉從未見過這樣的醫療設備,小君澤說過,太后有一個神奇的空間。
里面有一間手術室,能進行各種手術,等她生產時,就見到了。
麻醉藥勁上來了,鳳淺淺拿起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將上官婉腹部一層層割開。
小心地分離皮下組織,謹慎地避開重要血管和神經……
不多時,她的手指觸碰到溫熱而滑膩的胎體,第一個嬰兒被托出母體。
新生兒小小的身子軟軟綿綿,周身沾滿胎脂。
鳳淺淺立即用吸痰器吸出嬰兒口鼻中的黏液。
一聲響亮的啼哭聲在手術室響起。
她將第一個孩子交給珍珠照料,又將第二個嬰兒順利接生。
上官婉聽到兩個孩子的哭聲,眼睛濕潤了。
鳳淺淺交代:“珍珠,你先出空間,讓奶娘照顧孩子。”
“是!”
鳳淺淺一揮手,珍珠和手邊的兩個嬰兒車出現在寢殿內。
珍珠推開門,“皇上,是兩個皇子,奶娘進來?!?/p>
······
南宮云天坐在按摩椅上,在紙上寫著孩子的名字。
“秦淮,你過來看看,看看這兩個小皇子的名字怎么樣?”
秦淮還沒等過來,一小太監跑進來報喜:“恭喜老太上皇,皇后娘娘已生下兩個小皇子。”
南宮云天龍顏大悅:“這就生了,太好了,朕得過去看看小曾孫?!?/p>
他大步向外走去。
秦淮不住地喊著:“哎呦,主子,您可慢點!”
“朕能慢嘛,快!”
小君澤看著孩子,剛要用手捏一個嬰兒的臉。
南宮云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別動,這剛生的孩子不能捏臉?!?/p>
“這也太小了!”小君澤一臉嫌棄。
南宮云天瞅著他,面上浮現出一抹怒意:“你出生時,還沒他們大呢。”
他轉而笑著看向兩個小嬰兒。
一個孩子吮吸著手指,看到老太上皇,一個勁地笑。
另一個孩子沒有理他。
老太上皇一手指著對他笑的嬰兒:“他就是太子!這是老幾?”
珍珠回答 :“這是大皇子!”
秦淮直言:“主子,當初皇上剛出生時,他就沖您笑,你就說他是未來的皇帝?!?/p>
“是啊,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老太上皇碰了下大寶的手,大寶雙手抓住他的玉扳指就是不松手。
南宮云天高興得合不攏嘴:“秦淮,你看看,他看上朕的扳指了,也太識貨了,這可價值萬金。
大曾孫,你松開手,這枚扳指皇太爺爺給你?!?/p>
大寶像是能聽懂一樣,松開手。
南宮云天把扳指摘下來,放到他的手中?!?/p>
秦淮一臉恭維:“主子,您果然是慧眼識人,這是個掌權之人?!?/p>
南宮云看向侍立一旁的秦淮:“派人前去傳話,讓老湘太妃即刻著手準備一份厚重的賞賜。”
秦淮立刻躬身領命,“老奴這就派人前去。”
鳳淺淺為上官婉縫合完傷口,掛上點滴,脫下無菌服。
一揮手,三人出了空間。
小君澤來到上官婉的面前,臉上掛著笑意:“婉兒,辛苦你了!”
上官婉搖搖頭:“為皇上開枝散葉,是臣妾的責任?!?/p>
鳳淺淺直言:“婉兒,你這次可真是為南宮家立下了大功。
母親的賞賜過幾日便會送到鳳儀宮?!?/p>
她轉頭看向珍珠和百合,語氣溫和:“你們二人暫且留在這里,仔細照看婉兒和小皇子。
待婉兒出了月子,身體恢復之后,你們再回王府復命?!?/p>
“是!奴婢遵命?!闭渲榕c百合神色恭敬。
鳳淺淺將醫藥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上有些倦意。
“這里沒什么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
皇帝聲音低沉:“朕也要回宮了,朕的小曾孫平安降生。
鳳儀宮上下飲食起居務必要格外仔細,絕不能出現半點差池?!?/p>
“是,皇爺爺!孫兒明白?!毙【凉苫貞?/p>
南宮云天滿面喜色,樂滋滋地離開鳳儀宮。
他步履從容,感慨:“秦淮,如今朕已是四世同堂了。
淺淺太忙,讓老湘太妃多來鳳儀宮照看著。
如果小曾孫和婉兒出現問題,朕就治老九和她的罪。
要是靜貴妃還活著,朕都不用她,讓上官夫人進宮照顧婉兒。”
“是,主子?!?/p>
······
紫云峰
今日,是赤龍祖師的百歲大壽。
他從后殿緩緩走出,身著玄色的錦袍。
白發白須,那雙幽深的眼神中并未看出半分喜氣。
他落坐,掃視著前方兩側的十大弟子的座位。
第一把紫檀木的椅子上空著,他眉頭微蹙。
“溫行簡和百里玄夜他們師徒怎么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