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在云隱村徹底碾壓了四代目雷影以及八尾人柱力。
而其余云隱村的忍者更是派不上用場。
哪怕他們已經做好了全軍出擊的準備,但是卻根本無法輕易的靠近雙方交戰的中心。
“僅僅是一個須佐能乎,竟然讓我們整個忍村都無法對抗。”
四代目雷影的眼神非常的凝重。
他已經將此事視作他此生最大的恥辱。
此刻的云影村,一片狼藉,許多民居已經徹底化作了廢墟。
“這就是木葉的叛忍嗎?他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
宇智波景嚴來到云影寸的時候,根本沒有想要隱藏他的身份。
這就意味著,宇智波景嚴根本沒有將他們云隱村放在眼里。
“他到底是來這里干什么的?”
四代目雷影想起了之前宇智波景嚴入侵巖隱村的事情,內心深處一片疑惑。
無論是上次入侵巖隱村,還是這次入侵云隱村,宇智波景嚴都沒有特意針對任何一個人,或者想要取走某一樣東西。
似乎單純的只是想要在眾人的面前展示自己的肌肉。
“大人,他會不會是為了人柱力來的?”一旁的達魯伊突然開口說道。
四代目雷影看著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奇拉比,道:“應該不是,否則他剛才早就已經可以達成目的了。”
“他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應該代表的就是曉吧,他到底在這個組織之中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四代目雷影非常的清楚,如果當時的宇智波景嚴想要徹底覆滅云隱村的話,完全不需要耗費多少力氣。
“達魯伊下去處理善后工作吧,不要給外人可趁之機。”四代目雷影皺著眉頭揮了揮手,神色之間多了幾分的疲憊。
對于四代目雷影來說,今天的這一切就仿佛一場噩夢一般。
……
宇智波景嚴在云隱村做的所有事情,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傳遍了整個忍界。
雨隱村長門微微皺著眉頭道:“小南,你知道這個家伙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嗎?上次是巖隱村,這次又是云隱村。”
一頭直發的小南當即搖頭道:“我對他根本不了解,而且他做什么事情一向都喜歡隨心而為,這一次說不定只是順手為之。”
長門的臉上充滿了無奈之色。
哪怕是他也知道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不小,因此根本不敢隨意探尋宇智波景嚴。
“也不知道讓這樣的家伙加入曉是好是壞。”長門的心中一瞬間劃過了許多的思緒。
……
遙遠的彼方,一道淡漠無比的身影靜靜地注視著發生在云隱村的一切。
“這個小家伙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嗎?沒想到初代因陀羅都沒有奈何的了他,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看來,我需要給他找點事情做了。”
注視了忍界多年的人,第一次在一個輪回了數千年的螻蟻身上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宇智波景嚴早就已經不是他眼中那個被輪回支配的人了。
從云隱村離開之后,宇智波景嚴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霧隱村。
剛剛到達霧影村的地界之后,宇智波景嚴就已經聽到了小道消息。
“據說干柿鬼鮫親手殺了西瓜山河豚鬼大人,果然不愧是手上沾滿了血腥的人。”
“既然可以隨意的屠殺同伴嗎?這樣的人怎么會保衛村子呢?”
“要我說,無論是西瓜山河豚鬼還是干柿鬼鮫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對暴徒的相互搏殺,無論產生什么樣的結果,我都不會在意。”
自從干柿鬼鮫回到霧隱村之后,那場戰斗的大致情況已經被眾人了解了。
盡管干柿鬼鮫一直都聲稱西瓜山河豚鬼是一個叛徒,但是卻并沒有得到霧隱村高層的認可。
此時時刻,干柿鬼鮫正在一片空地之中,和霧隱村高層對峙。
只見干柿鬼鮫冷冷的站立,道:“該說的我已經說清楚了,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名霧影村老者冷冷地道:“當初在中忍考試過程之中,你屠殺了許多的同伴,這一點我不想和你多計較。
但是這一次你竟然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下手,不容姑息!”
“是啊,四代目大人,趕緊做決定吧!這個家伙驅逐出村子。”
“驅逐出村子太便宜他了,他必須要受到血的教訓,才會長記性。”
“這樣的家伙簡直就是我們霧隱村的毒瘤,一定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幾名霧隱村的老者非常焦急,似乎想要將干柿鬼鮫置于死地。
然而,此刻的四代目水影依舊非常的猶豫。
四代目水影盯著干柿鬼鮫背后的大刀鮫肌,道:“你是怎樣得到大刀鮫肌的認可的?”
忍刀七人眾的每一把忍刀都有著非常獨特的意義。
哪怕它的上一代主人身死,屠殺者也不可能輕易的得到大刀的認可。
西瓜山河豚鬼已經死了,現在正處于非常時刻,霧隱村并不希望忍刀七人眾中的人數繼續減少。
而此刻枇杷十藏等人也在一旁,但是并沒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干柿鬼鮫的腦海之中閃過了宇智波景嚴的樣子,道:“這件事情我不能說,但是西瓜山河豚鬼的確是死有余辜。”
想到在密林之中不斷被木葉忍者追逐的場景,干柿鬼鮫的神色又一次變得憤怒起來。
如果早一些知道西瓜山河豚鬼背叛的行為的話,他早就已經親手手刃了西瓜山河豚鬼了。
干柿鬼鮫是一個天才,跟隨西瓜山河豚鬼多年,他非常清楚那頭肥豬的所有弱點。
在趁其不備的情況之下,絕對可以一擊得手。
砰!
“四代目大人,你看看這家伙,這副囂張的樣子,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我聯系……”
霧隱村高層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宇智波景嚴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場中。
“你建議?你有什么好建議,說來聽聽。”宇智波景嚴冷冷的開口說著,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精光,攝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