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么,忙家務(wù),忙的照顧竹鼠養(yǎng)殖,不像小淑啊,你是大人物,一定能干成大事的,對了,那個崔璐是你什么人?”桃花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劉芒有些尷尬,好像這樣不太對,偷偷的把女人領(lǐng)回家,對不起桃花,而且他還偷偷的和崔璐確定關(guān)系。
“我就知道,這樣對小叔你不好,其他人怎么看?鄧麗當(dāng)眾對你表白了,你這就領(lǐng)回一個女人,鄧麗回來了,你怎么跟他解釋?”桃花說道。
“嫂子,是這樣的,我給你解釋,崔璐心地善良,她放心不下,老院長也放心不下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所以我決定幫她建立孤兒院,這樣他就可以收留那些孤兒,來這里生存,老院長將來的后半生有了著落,而且現(xiàn)在其他村的孤兒很多,上次我和袁鎮(zhèn)長去各村調(diào)查就發(fā)現(xiàn),他們都上不了學(xué),很孤獨可憐,這樣一來他們也就能,上了學(xué),有了依靠。”劉芒說道。
“我知道你是好心,你出發(fā)點很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個一個女人帶回來,難道你要建立一個后宮不成?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女人的感受?”桃花說道。
流氓無語了:“嫂子…我。”
“哎這都是命,那個崔璐和我一樣傻,那天還來我們家,問我你的事情,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情根深種,已經(jīng)非常喜歡你了,而且現(xiàn)在加上孤兒院的事情,她更離不開你了。”桃花嘆了一口氣。
“嫂子對不起!”劉芒愧疚的說道。
“小叔,我知道這樣雖然有點不對,但每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陪著自己,整天只專心自己,一心一意對自己,答應(yīng)我好不好,以后千萬不要再招惹女人了,你要知道,一個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你給一個女人安全了,女人絕對會心甘情愿待在你身邊,以后不要再沾花惹草了好不好?”桃花說道。
他覺得自己心里有些冤枉,他那桃花情根深種,但屢次好事都被破壞,之后遇到了崔璐,對他也是一往情深,那么專心的對她,你讓他怎么能辜負(fù)佳人。
再說鄧麗,鄧麗和他的婚姻是被迫的,他本來不喜歡鄧麗,而鄧麗當(dāng)著別人的面,公眾對他表白,讓他怎么辦?
黃美玲那個妞更是如此,自己和他的關(guān)系,不過是治好了他父母的病,又救了他的學(xué)生,一命而已。
至于陳寧,安然劉芒不知怎么說,只能是他得到了神泉之后,可能自己的魅力被放大,吸引了兩人。
孔子曰,人,是好色的。
所以他也被逼無奈呀,總有美女倒貼,你讓他做何選擇?
歸根結(jié)底還是他太不懂得拒絕別人。
不過他發(fā)誓了,以后不會再去招惹任何女人了。
不過他等下還要去找縣城里的蔣菲菲,之后去找文化站站長春妮。
嗯,他不會再和他們發(fā)生任何的關(guān)系了,只談工作。
“我說了這么多,無非也就是發(fā)發(fā)牢騷,你去忙你自己的吧,男人還是要注重事業(yè)。”桃花說道。
到了鎮(zhèn)上,劉芒發(fā)現(xiàn)蔣菲菲的店里已經(jīng)請了女工,非常的壯實彪悍,看上去很孔武有力。
她正在客廳給孩子喂奶。
“劉芒,你來啦,進(jìn)來吧。”蔣菲菲說道。
劉芒走了進(jìn)去。,等于豬
蔣菲菲故意把衣服掀開,露出了那一抹風(fēng)情,特意把孩子讓別人抱了一抱,讓劉芒看了個真真實實。
“菲姐,你幫我找一個施工隊,我要建造一個別墅,材料和,嗯,一切東西先從你這里拿,或者你自己包工程也行,錢我會,過會兒轉(zhuǎn)給你。”劉芒說道,他目不斜視一本正經(jīng),眼睛并沒有看向蔣菲菲那邊,但實際上,眼角的余光一直飄著那。
“行啊劉芒,都要建別墅了。”蔣菲菲說道,他內(nèi)心竊喜,劉芒肯定對她有意思,不然不能每次,都把好事介紹給她。
她站起了身,把孩子放到嬰兒車?yán)铮恢朗遣皇且驗榉奖愕年P(guān)系,她穿著寬松的衣服,里面的雪白暴露出來,而且沒有帶胸罩。
劉芒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暗自吞了一口氣,劉芒暗自心道,這是偉大的母愛,他不能隨便褻瀆。
蔣菲菲卻走到了他的面前。
“劉芒,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我很有意思?”蔣菲菲笑吟吟的說道。
“菲姐我就是建房子買材料,來到老朋友這里而已,有甜頭還是要給老朋友沒有別的意思。”劉芒說道。
“真的是這樣?那你把衣服脫了,看一看。”蔣菲菲說道。
“脫衣服干嘛?”劉芒看著這極具風(fēng)情的少婦,有些受不了。
“你說干嘛?”蔣菲菲說道,“你和我上床,我就把你,別墅的材料免了。”
“菲姐,你要干嘛?別墅的材料需要十幾萬呢。”劉芒詫異說道。
“在我眼里,這些錢都比不上你,只要你和我結(jié)婚,我這些加底兒都會是你。”蔣菲菲說道。
“菲姐,我是純粹和你談生意的,如果你再這樣我就要找別人了。”劉芒雖然想上這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的恐怖,他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人,活在世上不容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幸運,也有每個人的不幸,他不好妄自評價一個人。
但他也不想和一堆麻煩纏上關(guān)系。
“滾,都這樣了,你還不上,你是不是一個男人,膽小鬼,又不讓你負(fù)責(zé)任。”蔣菲菲惱羞成怒,罵道。
“菲姐是我上過的都會負(fù)責(zé)任,但我真的付不起那么多的責(zé)任,所以我選擇不上,不過作為朋友,有事你給我打電話,我能幫就會幫你,我先走了。”劉芒說道。
在以前一起混的時候,蔣菲菲的確給她很多幫助,所以是朋友,他會回饋她的,這只也只是朋友的關(guān)系。
蔣菲菲望著劉芒遠(yuǎn)去的背影,撲哧的笑了出來:“真是個極品的好男人呢,竟然說上過的都會負(fù)責(zé),既然這樣我一定會強上你,到時候給我看看你怎么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