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大皇子已經(jīng)撲了過來。
“救命!”
沈夢窈下意識的大喊,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一處私宅里,無人可以聽到她的叫喊聲。
男人撲過來的力氣極大,緊緊的摁住她,根本動彈不得。
沈夢窈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但她沒有放棄掙扎,哪怕是在這看似絕望的境地中。
“大皇子,不如做個交易吧。”
她平靜的開口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大皇子對她這句話頗感興趣,冷笑著說道:“你如今是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肉,還有資格和本皇子的條件嗎?”
“大皇子別忘了,你有一塊玉佩在我那。”沈夢窈開口提醒道。
“呵,那又如何?等你懷了本皇子的孩子,就說那玉佩是本皇子給你的定情信物。”大皇子嗤笑了一聲,似乎完全不在意。
沈夢窈瞇了瞇眼眸,聲音漸冷。
“大皇子,這塊玉佩對你的意義,應(yīng)該很重要吧,要不然你也不會在失去之后那么想要把它找回來,甚至還買通我府中的下人。”
“你到底想說什么?”大皇子冷聲說道。
“咱們做個交易吧,我把那個玉佩給你,你讓我安全離開。”沈夢窈抬眸,平靜的目光看著他。
她溫柔如水的眸子中,帶著一種看穿人性的力量,讓大皇子也忍不住內(nèi)心一驚。
他原本不想在意的,可是又想起張道子的話說那枚玉佩中藏著他親娘留給他的遺物,極為重要。
之前他派人去尋,可沒想到沈夢窈輕松識破他送去的人,還警告了一番,這讓他不得不投鼠忌器。
如今還有機(jī)會,他自然要想辦法拿回來了。
“不過是一枚本皇子從小佩戴的玉佩而已,丟了也就丟了吧。”
他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沈夢窈卻從他的遲疑中看出來,他頗為在意,便故意笑了一聲。
“好啊,既然大皇子都不在意了,那我確實沒有留著那個玉佩的必要性了,有機(jī)會我便把它扔了,你說……扔到哪里好呢?”
大皇子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他良久未做一聲。
沈夢窈扯了扯嘴角,看來,她的想法奏效了。
兩人無聲之中,好像在對峙一般。
過了許久,大皇子率先破功,笑了一聲說道:“無妨,我自己去找。”
沈夢窈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我入宮這么久,府中的防衛(wèi)如此松散,大皇子可有找到?”
因為這個東西很重要,所以在沈夢窈入宮之后,大皇子就直接派了幾撥人前去尋找。
她的郡主府,還有水云間,各個角落他都找過,那枚玉佩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徹底不見了。
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找到,恐怕是難上加難。
大皇子瞇起眼眸,計上心來。
“的確是難找,你藏在哪兒了?”
“大皇子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沈夢窈挑了挑眉頭,沉聲說道。
大皇子冷笑了一聲:“你無非就是想要與本皇子做交易,好,本皇子答應(yīng)你,再找到玉佩之后可以放了你,現(xiàn)在總可以告訴我你把東西藏在哪里了吧?”
“大皇子不會當(dāng)我傻吧?”沈夢窈語氣尖銳的戳穿他的目的,冷冷的說道:“我不會告訴你東西在哪兒,你親自帶著我去,你拿到東西,我離開。”
她一個小小弱女子,都已經(jīng)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又有什么可懼?
大皇子瞇起陰冷的眸子,最終點頭應(yīng)下。
“好!”
到時候玉佩到手,他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了,只不過是忍耐一時而已,他等得起。
“交易達(dá)成,大皇子可以放開我了吧?”沈夢窈厭惡的轉(zhuǎn)了一下眼球,余光瞥到他插入自己發(fā)間的手。
大皇子有些癡迷的聞著手上的茉莉花香。
“郡主的頭發(fā)味道,可甚是好聞呢。”
沈夢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眸深處是止不住的厭惡。
大皇子自然是察覺到了,嗤笑了一聲,可也沒有多言。
計劃已經(jīng)在進(jìn)行中了,只要能夠拉下沈國公,沈夢窈就算不連坐也會受到牽連。
看看到了那個時候,這位出身極好的郡主沒有了撐腰的娘家,還會不會如此心高氣傲?
他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本皇子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過一會兒接你出去,別想耍什么花招。”大皇子冷聲警告道。
沈夢窈點點頭:“我也不希望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大皇子冷笑了一聲,那雙細(xì)長的眼眸中充滿了陰鷙。
馬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停在門外,沈夢窈出來的時候,大皇子身邊還有好幾個人。
她冷笑了一聲,故意調(diào)侃道:“大皇子還帶這么多人,難道是怕我一個區(qū)區(qū)弱女子把你引入什么陷阱嗎?”
大皇子冷嗤了一聲:“本皇子出門向來這個排場,郡主不習(xí)慣的話,可以好好習(xí)慣習(xí)慣。”
“是嗎?原來大皇子做綁架人的勾當(dāng)時,也喜歡大張旗鼓。”沈夢窈出言諷刺。
大皇子聽到這話,滿心不悅,只是壓住內(nèi)心的怒意。
“別廢話,請吧。”
沈夢窈搖搖頭,上了馬車。
“去哪兒?”大皇子隨后坐上來詢問。
沈夢窈回答道:“郡主府。”
大皇子輕挑著眉頭:“正如你所言,郡主府本皇子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沒有發(fā)現(xiàn)玉佩,你該不會是想到熟悉的地方之后求救吧?”
“大皇子真的確定所有地方都已經(jīng)找過了嗎?”沈夢窈抬眸輕笑。
她微微瞇起來的眼眸,活像是一只運(yùn)籌帷幄的狐貍。
大皇子瞇了瞇眸子,沉思片刻之后:“好,我信你一回,你若是敢妄圖求救,我身邊的這些人,收拾住你郡主府的人,易如反掌。”
“我知道。”沈夢窈抬眸,露出一絲天真的笑:“但我相信,大皇子應(yīng)該會信守諾言,得到玉佩之后就會離開郡主府吧。”
“當(dāng)然。”大皇子勾起唇角。
有些人的話,那絕對是不可信的。
沈夢窈深以為然。
夜色下的郡主府,籠罩在一層寒氣中。
深夜歸來,無人相迎,他們悄聲入了府。
“東西在哪兒?”大皇子迫不及待的追問了一句,最后表道:“本皇子拿到東西就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