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凌影來不及完全防御,連續被踢中數腳,身體內部傳來陣陣震蕩,內臟仿佛都要移位。
他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卻在半空強行穩住身形,手臂覆蓋一層黑色利刃。
“旋影刃!”以自身為軸快速旋轉,利刃形成一道致命的黑色旋風,朝著凌岳席卷而去。
“幽光閃刃!”凌岳手中憑空凝聚出一把閃爍著神秘符文的幽光利刃,迎著旋風快速沖去。
他手腕靈活轉動,利刃如閃電般刺出,精準避開旋風的利刃攻擊,連續多次刺向凌影的要害。
幽光利刃與凌影的黑色利刃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火花四濺。
“裂空踢!”凌影見旋影刃無法奏效,猛地停止旋轉,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急速旋轉,腿部力量瞬間爆發,一腳踢出,強大的氣流撕裂空氣,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氣刃,朝著凌岳飛去。
凌岳不閃不避,手中幽光利刃橫掃,一道幽藍色的能量刃與黑色氣刃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相互抵消。
與此同時,他身形再次前沖,身姿如鬼魅般躍起,在空中快速旋轉,雙掌如利刃般朝著凌影的咽喉猛擊而去,掌風凌厲,仿佛要撕裂空間。
凌影瞳孔驟縮,急忙展開影盾守護,地面上突然刺出無數黑色鎖鏈,朝著凌岳的四肢纏繞而去,天空中降下密密麻麻的黑色光刃,如雨點般斬落。
凌岳身處半空,無法躲避,索性全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周圍空間瞬間凍結。
突然,天空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幽藍色法陣,法陣中冥雷翻滾,無數道蘊含毀滅力量的幽藍色光線傾瀉而下,與凌影的黑色光刃、鎖鏈碰撞在一起。
轟隆——!
兩種極致力量碰撞,產生驚天動地的爆炸,幽藍色與黑色能量交織,形成巨大的能量風暴。
鎖鏈被光線熔斷,光刃被風暴吞噬,凌影被風暴正面擊中,影盾瞬間破碎,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凌岳也不好受,雖然借助奧義招式突破了影獄斬陣,但能量消耗巨大,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跡。
他剛要上前乘勝追擊,凌影卻突然站起身,全身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光芒中夾雜著一絲絲黑色暗影能量,氣勢瞬間飆升到極致。
“不好!”凌岳心中一沉,急忙開啟冥雷護盾,同時將能量瘋狂注入護盾,“逆世零影?絕滅風暴!”護盾變得堅不可摧,還具備了強大的能量虹吸能力。
“白羅滅世影!”凌影大喝一聲,雙手匯聚出一個巨大的灰白色光球,光球內蘊含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朝著凌岳全力推出。
光球飛行途中不斷膨脹,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破碎,恐怖的氣息讓整個據點都在顫抖。
灰白色光球狠狠撞在凌岳的冥雷護盾上,護盾瞬間亮起耀眼的光芒,瘋狂吸收著光球的能量。
凌岳咬緊牙關,全身青筋暴起,拼盡全力操控護盾,將吸收的能量轉化為自身力量。
兩種極致力量的僵持,讓兩人周圍的空間徹底破碎,碎石、塵埃被卷入能量亂流中,戰場陷入一片死寂的恐怖之中。
據點內的混亂愈演愈烈,縛墨伶的傀儡線如同蛛網般遍布角落,被操控的據點成員雙眼空洞,揮舞著武器朝著昔日的同伴開火。
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原本的戰友被迫刀刃相向,場面慘不忍睹。
“住手!!”禹景晧目睹這一幕,怒火直沖頭頂。
他本在協助牧島麥斯瑪操控防御塔,見同伴淪為傀儡自相殘殺,再也無法坐視不理。周身炎系異能瞬間涌動,雙腳被熾熱的火焰包裹。
他如同一道赤色閃電,在混亂的戰場中快速滑行,留下一道道炎影,朝著縛墨伶的方向迅猛沖去。
縛墨伶正專注地操控著傀儡線,指尖微動,便迫使一名據點成員揮刀砍向身旁的戰友。
察覺到身后的熾熱氣息,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頭也不回地揮手甩出數條堅韌的絲線。
絲線如靈動的毒蛇般射向禹景晧,精準鎖定他的四肢。
禹景晧早有防備,滑行途中突然側身,避開了大部分絲線,僅剩一條絲線擦著他的手臂掠過,被手臂上的火焰瞬間灼燒殆盡。
“就憑這點絲線,也想困住我?”他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加速,在接近縛墨伶的剎那,腿部炎力暴漲,帶著熾熱炎影的一腳猛然踢出,直逼縛墨伶的后心。
縛墨伶瞳孔微縮,倉促間將大量絲線快速編織成球狀護盾,隨即,絲線緊密交錯的護盾環繞在她周身。
“砰”的一聲,禹景晧的炎影瞬踢狠狠踢在護盾上,火焰瞬間蔓延至絲線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護盾劇烈震顫,卻并未破碎,同時護盾上的絲線反彈出一股暗勁,將禹景晧震退數步。
“有點本事。”縛墨伶轉過身,雙手快速舞動,更多的絲線從袖口涌出,她借助周圍倒塌的儀器陰影,將絲線隱藏其中,悄悄朝著禹景晧蔓延而去,絲線前端如利刃般鋒利,瞄準了他的咽喉要害。
禹景晧察覺到周圍的異樣,炎系異能在身前匯聚,
一面燃燒著熊熊烈火的護盾瞬間展開。
下一秒,隱藏在陰影中的絲線突然暴起,狠狠刺向炎盾。
絲線撞上炎盾,被火焰瞬間吞噬,同時炎盾吸收了絲線攜帶的能量,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躲得過一次,躲得過無數次嗎?”縛墨伶冷笑一聲,指尖再次發力。
被她操控的三具尸體突然調轉方向,如同僵尸般朝著禹景晧快速沖鋒,帶著強大的沖擊力撞來。
同時,她操控絲線牽引著尸體的手臂,讓它們在沖鋒途中不斷揮舞著斷裂的武器。
禹景晧眼神一凝,握緊拳頭,炎系異能在拳頭上瘋狂涌動。
他高高躍起,在空中調整身形,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向最前方的尸體。
拳頭撕裂空氣,帶著強烈的氣流沖擊,狠狠砸在尸體胸口。
“轟”的一聲,火焰在尸體身上爆發,形成小型炎爆,尸體瞬間被火焰吞噬,化為灰燼,絲線也隨之斷裂。
另外兩具尸體趁機沖到禹景晧身前,伸出腐爛的手臂抓來。禹景晧落地后迅速側身,炎系異能凝聚成數把鋒利的炎刃。
炎刃如飛刀般射向兩具尸體,軌跡在他的意念控制下微微調整,精準命中尸體的頭顱。
炎刃爆炸,火焰能量瞬間將兩具尸體炸毀。
“看來得拿出點真本事了。”縛墨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周圍空間中隱藏的絲線紛紛浮現,如同蛛網般擴散開來。
同時,她操控著剩余的五具活人和尸體,讓它們以詭異的舞步散開,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朝著禹景晧發動攻擊,有的揮刀,有的踢腿,形成一個密集的攻擊網。
禹景晧被攻擊網包圍,卻毫不慌亂。
他進入高速戰斗狀態,周身炎系異能劇烈涌動,身影化作一道道炎影,在傀儡之間快速穿梭。
拳腳并用,每一擊都帶著熾熱的火焰,不斷轟擊在傀儡身上。
傀儡被炎影擊中,紛紛燃燒起來,絲線斷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但傀儡數量眾多,禹景晧雖能快速擊潰一部分,仍有傀儡不斷逼近。
其中一具被操控的活人突然抓住機會,揮刀砍向他的后背。
禹景晧察覺到危險,急忙側身躲避,刀刃擦著他的肩膀掠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縛墨伶見禹景晧受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集中精神,將帶有特殊咒力的絲線射向他,
絲線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朝著禹景晧的胸口轟去,一旦接觸,便會滲入體內纏繞靈魂。
禹景晧感受到絲線帶來的恐怖氣息,知道這招不能硬接。
他雙手在身前快速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炎球,炎球表面火焰劇烈燃燒,被他用力推出。
炎球在飛行過程中不斷吸收周圍的熱量,變得愈發強大,與縛魂咒絲撞在一起。
“轟——!”炎球劇烈爆炸,火焰沖擊波向四周擴散,縛魂咒絲被火焰瞬間吞噬,同時沖擊波將縛墨伶震退數步,她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禹景晧也被沖擊波波及,后退了幾步,胸口劇烈起伏,氣息有些紊亂。
“敬酒不吃吃罰酒!”縛墨伶徹底被激怒,將自身的絲線操控術發揮到極致,周圍的空間瞬間被無數絲線填滿,隨即一個巨大的、密不透風的絲線牢籠快速形成,將禹景晧困在其中。
絲線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不斷收縮和旋轉,對他進行全方位的切割和絞殺,同時強大的精神壓力從絲線上釋放出來,試圖讓他精神崩潰。
禹景晧被困在牢籠中,絲線不斷劃過他的身體,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精神壓力如同巨石般壓在他的腦海中,讓他頭痛欲裂。
但他死死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將自身的炎系異能提升到極限,右臂瞬間被一股強大的黑暗炎力所籠罩。
“異能魔臂!發動!”
巨大的異能魔臂燃燒著詭異而熾熱的火焰,仿佛來自地獄的裁決之力。禹景晧怒吼一聲,揮動魔臂朝著絲線牢籠猛力揮出。
“吼——!”一道巨大的炎黑色能量波洶涌地沖向牢籠。
能量波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絲線被瞬間撕裂、吞噬。
“不可能!”縛墨伶滿臉難以置信。
萬絲煉獄被能量波徹底摧毀,絲線紛紛化為灰燼。
她被能量波的余波擊中,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操控絲線的力量也隨之減弱,被她控制的最后幾名據點成員紛紛倒地,恢復了神智。
禹景晧解除異能魔臂,身體踉蹌了一下,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但他沒有放松警惕,一步步朝著縛墨伶走去,炎系異能再次在手中凝聚。
“你的傀儡術,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