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接住卡,不是很樂意:“靠山的小區離學校太遠了,上學不方便?!?/p>
想睡個懶覺都不行。
陳忠南沒好氣:“你攏共上了幾天學?”
陳白理直氣壯:“老師沒給我打電話。他打電話的,我都去了?!?/p>
陳忠南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陳白上不上學,他是無所謂的,是杜月白一直堅持。
因為師徒倆的刻意隱瞞,杜月白一直以為陳白只是偶爾給陳忠南打個下手,可不知道陳白是神秘部門挑大梁的,人經常在鬼門關轉悠。
在杜月白看來,23歲的陳白還是個孩子,多讀幾年書,就少吃幾年職場的苦。
在陳白這里,頂著學生的身份,能讓杜月白安心,頂多少年她都樂意。
正說著上學的事,陳白手機響起。
周梁來電。
“小師妹,你在燕城嗎?”
“在啊?!?/p>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唄?年前說好送你的新年禮物,再送不出去,都長毛了。”
陳白被周梁逗笑了。
“在哪兒吃,地址發我?!?/p>
“就在燕大附近,新開的一家望云樓,今天晚上有皮影戲表演。”
皮影戲表演?
陳白和陳忠南對視了一眼。
是漏網的人皮妖嗎?
附身沈年華的人皮妖死了,附身風行的人皮妖也死了。
地下洞穴里,石盆里的上百張人皮和被地煞放棄的上千張人皮,都已經銷毀了。
即便這樣,也不排除還有人皮妖藏在人群里。
“你跟齊元英說一聲,讓他派些人過去看看?!?/p>
齊元英年后升職了,現在是燕城神秘部門分部的負責人。
陳白搖了搖頭。
“我先去看看情況。確認了,再跟齊元英說?!?/p>
聽說陳白晚上要出去吃飯,小崽們打架的不打了,看熱鬧的也不看了,呼啦啦圍上了。
“小白,我也去。”
“媽媽,我也去?!?/p>
“我也去,我也去?!?/p>
都在家憋壞了。
“去,去,都去。”
“去哪兒?。俊?/p>
牧野拎著兩個餐盒進來,招呼陳忠南,“陳叔,吃飯了?!?/p>
陳白站起身,跟在兩人身后,往餐廳走去,“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了?!?/p>
噢。
“陳叔在家吃嗎?”
陳忠南搖頭:“我一會兒就回虹北了?!?/p>
飯盒就兩個,一個放在陳忠南面前,一個放在陳白面前。
牧野一邊擺飯盒一邊跟陳忠南說:“下午我送您去機場吧?!?/p>
“不用,”陳忠南擺手,“齊元英來接我?!?/p>
“你不吃嗎?梁鹿鳴呢?”
“送家具的一會兒就過來。我跟梁鹿鳴在那邊吃。”
陳忠南沒急著動筷,把跟梁鹿鳴說的話又跟牧野說了一遍:“你跟梁鹿鳴的事,順其自然就好,不用現在就確定關系。你倆都還小,目前還是以學業為主?!?/p>
牧野點頭如搗蒜。
家長開明,他就沒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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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忠南沒急著動筷,把跟梁鹿鳴說的話又跟牧野說了一遍:“你跟梁鹿鳴的事,順其自然就好,不用現在就確定關系。你倆都還小,目前還是以學業為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