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你聶家上下在我趙錦石眼里都只是狗而已，說的如此難聽刺耳。
可聶子恒絲毫不介意，只想巴結上趙爺，立即舔著臉道：
“趙爺說的是，我就是趙爺的狗。趙爺，狗想吃塊硬骨頭，求趙爺賞賜！”
“哦？什么硬骨頭？”趙錦石漫不經心詢問。
“張亮！”聶子恒咬牙切齒吐出這個名字。
趙錦石眉頭微挑，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看向身旁安靜站立的李冪。
李冪微微躬身，低聲匯報：“趙總，就是天元那個總裁張亮?！?br/>趙錦石恍然，隨即失笑：
“他嗎？呵，還真是有緣分?！?br/>接著，身體前傾，看著聶子恒：“你覺得那是塊硬骨頭嗎？”
聶子恒狠狠點頭：“對趙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狗來說，就是最硬的骨頭！求趙爺給狗一個機會，咬死他！”
趙錦石看著聶子恒眼中瘋狂的恨意，答應了：
“行啊。那你盡管去咬，讓我看看，你狗牙夠不夠鋒利?！?br/>聽到這話，聶子恒心中狂喜，嘴一張：
“汪汪~~”
我去！
聶遠山臉皮顫抖，難以置信，真懷疑兒子是不是被瘋狗咬過，得了狂犬病嗎？
秘書李冪一樣驚為天人！
唯有趙錦石笑得合不攏嘴，很滿意聶子恒的表現，等會說道：
“等會我要去天元，你跟著我去，我倒要看看你說的硬骨頭有多硬?！?br/>聶子恒更是興奮狂吠：
“汪汪汪汪~”
人才，真是臉完全不要了！
想想也正常，他淪落到今天的地步，指望他爹，不太可能。而眼前的趙爺，明擺的不是一般人物，這是他絕地翻身的最好機會，他自然要拼命把握住。
再者，服務過那肥婆后，真學到了一樣東西，就是給人當狗，真能討主人喜歡。
或者這么說吧，他連屎都吃過，在網上都傳開了，還有臉面可言嗎？
有句話便是這樣說的，沒錢你還要臉面，說明你活該窮，等你不要臉了，你也就不差錢了。
這道理會在聶子恒身上得到驗證嗎？
……
11點左右，勞斯萊斯幻影再次停在了天元大門口。
秘書李冥仍是在車邊等待，而趙錦石除了帶了兩個保鏢，還帶上了寧愿當狗的聶子恒。
再次踏進天元大門，聶子恒真的感慨萬千。
再次見到徐蕾時，思緒更是翻江倒海。
徐蕾沒有料到趙錦石又來了。
更沒有料到聶子恒跟在趙錦石身后。
她暗暗震驚聶子恒的變化，頭發稀松，眉毛沒剩多少根，臉皮松垮，還可以看到斑點，這哪還是以前聶少，說老了20歲都不為過……
下一秒，當趙錦石要坐到沙發上時，只見聶子恒立即跪在沙發旁邊，拼命用衣袖擦著沙發，然后跪在那里不起來了。
我滴媽，曾經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聶子恒，現在活像個狗奴才……
趙錦石滿意坐下，搭起二郎腿，目光比上次更加直接，毫不掩飾地在徐蕾臉上和身上游走，眼神中的占有欲越來越濃烈。
要怪只能怪徐蕾著實長在了男人的色肋上，連趙錦石都涌起了色心。
“徐經理，昨天請你吃飯，你說有安排，今天中午總該有空了吧？”趙錦石緩緩問道。
“抱歉，趙總，我中午……”
趙錦石立即冷聲打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只是想和徐經理聊一聊入股西山開發區項目的事，這是給你徐蕾一個機會，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嗎？或者是，我趙錦石本來就沒有面子嗎？”
好咄咄逼人！
徐蕾生起反感，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性格，馬上冷聲回應：
“趙總自然有面子，我就一個項目開發部的經理，哪敢不給趙總面子。但西山開發區的事，不是我說了算，全都由我們總裁定奪，我只是執行他的方案。”
“是嗎？叫你們總裁來見我?！?br/>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啊！
徐蕾心中冷笑，回應道：
“我們總裁沒在公司，趙總想見我們總裁的話，請先預約。”
“預約？”
趙錦石眉頭不悅皺起，冷笑連連：“區區天元一個總裁，我趙錦石見他還要預約嗎？你是真把天元當回事啊。行，那我倒要看看他是一款什么樣的料?！?br/>說完便起身，帶著人往外走。
聶子恒這才從地上起來，獰笑看著徐蕾，嘴里無聲說了幾個字：
“賤人，等死吧！”
徐蕾心知不是好話，頓時回擊：“你怎么不去吃屎！”
“……”
哪壺不開提哪壺！
聶子恒嘴角抽了抽，恨不得跳腳臭罵徐蕾。
終是忍住，趕緊跟著趙錦石出了辦公室。
走進電梯后，他馬上討好和趙錦石說道：
“趙爺，這女人一點都不識抬舉，跟那張亮一個德性。據我所知，他好像跟張亮關系不清不楚，只怕就是張亮的女人。”
“是嗎？”
趙景石兩眼瞇成了一條縫，眼神立即變得像毒蛇一樣。
聶子恒暗暗看在眼里，心里笑開了花。
先前他看到了趙錦石看徐蕾的眼神，立即斷定：趙錦石想睡徐蕾！
聶子恒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徐蕾這種尤物，整個南城市都找不出幾個，男人都會有想法，越是趙錦石這種，越會覺得能輕易拿下來。
但如果張亮隔在中間，那自然可以讓張亮死得更快！
所以，他就是有意把張亮往火坑里推，巴不得張亮死的越慘越好。
而本來準備下樓的趙錦石，立即問聶子恒：
“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好像是6樓?！?br/>“去6樓。”
“明白?！?br/>聶子恒按下6樓按鍵時，手都在顫抖，這次不是害怕，而是激動成了這樣。
幾人到達6樓時，直奔總裁辦公室。
恰好在總裁辦公室外碰到了許多雅。
許竹雅見到幾人一副要直闖總裁辦公室的樣子，馬上攔在了門口，表明道：
“總裁不在辦公室，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滾開，就憑你也配攔趙爺的路嗎。”
葉子很果斷發揮，上前一步，抓住許竹雅肩頭，猛地往旁邊一扒拉。
……
等張亮趕到時，了解到整個過程后，臉色冷如生鐵。
徐蕾站在旁邊不敢說話，許竹雅低著頭，而在她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包，都青紫了。
就是拜聶子恒所賜，那一扒拉，許竹雅額頭撞在了門框上，磕出了一個大包。
等徐蕾后面趕來時，趙錦石已經帶著人走了，張亮確實不在辦公室，所以沒有多待。
徐蕾不得不打電話匯報，張亮馬上趕了過來。
他冷聲問道：“所以，聶子恒現在巴結上了省城的宏泰集團嗎？”
“具體我不知道，但趙錦石來勢洶涌，一而再的說要入股西山開發區項目。”
“有他電話號碼嗎？約他過來?！?br/>徐蕾心中一咯噔，搖頭：“沒有，估計還會來?！?br/>“那你總有聶子恒的電話吧，給聶子恒打電話，讓他轉告趙錦石，我現在就在辦公室等著他。”
徐來啊著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他對張亮不是徹頭徹尾的了解，但多少是了解的，比如現在張亮這口氣，帶著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趙錦石真來的話，絕對不會是平靜的見面。
她馬上說道：
“宏泰集團是省城的三巨頭之一，這趙錦石是宏泰集團外務部的經理……”
張亮冰冷打斷：“我管他什么宏泰集團，他動我的人，那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br/>聽到這話，許竹雅怔了怔，腦袋低得更低了。
甚至兩手都拽住了衣角。
因為張亮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她是他的人，動不得，不管你是省城三巨頭還是誰，動了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