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倪歡8號牌有刀,現在人多,8號牌也不敢跟得太明顯。會議一結束,就有幾個人抱著團一起走,倪歡眼睛一亮,也鉆了進去。
8號見狀這一幕,他低下頭,跟著這幾個人的屁股后面走,但走到客房時,他又從拐角里離開了。
倪歡一直留意著他的動靜,見人走了,她緩過一口氣,正好客房有拼拼圖任務,她便直接推開門進去。
客房里沒有其他人,倪歡根據提示找到拼圖碎片,依次放上去。
“砰。”突然,有人闖了進來,倪歡嚇得手一抖,抬頭看去,是12號工程師。
倪歡見狀欣喜,正好也不用找人了。她剛想起身,突然滴滴滴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低頭一看,是一個倒計時六秒的炸彈。
“握草!”這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倪歡火急火燎地想往外跑去找個有緣人,但走廊上沒有其他人,有的只有她和工程師。
倒計時很快,就剩兩秒了,這東西丟不掉,只能傳人,倪歡索性心一狠,把炸彈傳給了工程師。
很快工程師鬼哭狼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再接著就是更響亮的一聲,“砰!”工程師炸了。
倪歡倒在床上長舒一口氣,她頭一次感覺還有這么刺激的時候。
人剛倒兩三秒,倪歡又坐了起來,然后就看見了扛著鏟子的掘墓,他正鬼鬼祟祟地邁進房間,在對上倪歡的眼神的那一刻,他當著她的面,用鏟子把尸體挖了。
工程師的尸體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層黑灰,他就這么輕輕一鏟,誒腦袋上的目標數量就成了2/3。
倪歡腦子里警笛打響,有尸體的地方就能報告,但被破壞王炸彈炸死的人是沒法觸及到報告這一選項的,好在她有提前了解規則,飛快地往大廳跑去,按下召開會議選項!
所有人再次被拉了過來,但是現在活著的人少得可憐,分別是1號4號6號8號9號10號。
倪歡率先發言道:“把9號下了,他是掘墓人,已經吃了兩具尸體。我最后的位置在客房,先前和1號等人一起走過,后面分開我去客房完成拼圖,拼沒拼幾塊,手上就冒出個炸彈提醒我,客房里沒有其他人,不得已之下我傳給12號了,但在這之前,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8號是那個破壞王,因為接到炸彈不會第一時間提示,在這之前行蹤最詭異的就是8號。”
8號兩手一攤,故作無辜道:“拜托,我最后可是跟1號在一起,我要是破壞王,炸彈不會到1號手上嗎?”
1號聞言立即反駁:“不對,我前面見過你一次,當時4號也在,后面我跟6號一起到了廚房,而你是后面上來的,你中途去了哪里我們兩個人可不好作證。”
6號點點頭,道:“是的,這一輪我和1號一直在一起,8號你是后面來的,還有儲物間跟廚房挨得很近,廚房做完任務后我率先往儲物間跑去,依稀看見了三具尸體。”
10號道:“三具尸體?其中怕是有警長,我這里第三方,誰對我說點好話我就幫誰上票。”
9號掘墓人也跟著道:“對對對,我也是第三方,你們干脆把8號投出去吧,他應該是最后一匹狼了,把他投出去也能結束。”
倪歡注意到這兩個第三方的發言,鵝鴨游戲還真是游戲,除了她,其他都只是玩家,對輸贏不會太較真。
嘖……那要是下把遇見擺爛的玩家,她怕是要完了。
投票環節開始,只有十秒鐘時間,時間一到,公開投票結果,四票上給了8號,還有兩票是棄票。
8號出局了,這一輪游戲好人勝利。
好人都在歡呼,唯獨倪歡被拉入了一個虛幻的空間里。
“對于別人來說這只是游戲,但對于你來說,這關乎你的存亡,來,猜吧,猜猜這一輪游戲中哪個是我?”
“有提示嗎?”
“沒有。”
倪歡開始思考起來,面對于不知道下把勝率有多大的情況,她不敢輕易說出某個人選。
她閉上眼睛,仿佛陷入另一個空間里。
倪歡站在那虛幻的地方,四周是朦朧的光影,仿佛時間在此刻凝固。她緊鎖眉頭,腦海中快速閃過游戲中每一個角色的面容與舉止。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個總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微笑的10號身上。
“是……你嗎?”倪歡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里回響,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堅定的意味。她仿佛能透過這層虛幻,直視到10號那雙深邃的眼眸,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真相的碎片。
10號的身影在倪歡的想象中漸漸清晰,他嘴角掛著的微笑此刻顯得意味深長,那雙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乎在故意隱藏著什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的緊張感,倪歡的心跳不禁加速,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答案揭曉。
不……
倪歡心中又浮現出另一個人影,那是12號工程師的模樣。
工程師與她最早相遇,可是工程師為什么這么巧出現在那里?他只是當場給她掩飾了自己的技能,并沒有做任務,既然任務點不在這里,又怎么會經過這個地方。
倪歡睜開眼睛,道:“我想好了。”
“說。”
“是……12號工程師,對不對?”她的尾音有些顫,在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她的心卻平靜下來了,仿佛知道是什么結果。
“恭喜你,猜錯了,游戲繼續。”
此話一落,倪歡再次回到游戲世界里,十二個人早早就落好座,匹配進入房間倒計時。
地圖永遠都不會變,變的只有任務,身份,還有人數。
游戲開始,倪歡發現自己站在大廳,手上捏著的牌則是靈媒師三字。
知道上一把的12號不是明朗后,倪歡會對他分外信任些,她去看監控器找到12號的位置,現在12號在客房買著飲料。
見她來,還打趣道:“喲,是你啊,這把是什么身份?這次手里沒炸彈吧?”
倪歡見他成功買到飲料,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見周圍沒人,悄悄道:“我是靈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