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緬國返回,一路上都十分順利,曹云把軍火都通過裂縫扔入另一個世界后,再次來到山下,準備大吃一頓后就離開。
這時,許久未見的秦嫣然,坐到了他桌前。
“曹先生,許久不見了!”秦嫣然笑吟吟地看著曹云,眼中點點星光閃動。
這里是秦家的地方,曹云對她能找到自己倒是并不意外。
曹云一邊吃飯一邊說道:“秦小姐,多日不見,我怎么感覺你瘦了!”
“是嗎?我最近都在漂亮國忙碌,沒時間健身,我還以為自己胖了呢!”見曹云說自己瘦了,秦嫣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隨后她主動說道:“曹先生,你和雷蒙將軍鬧翻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但你不用擔心,這次我去漂亮國,已經找到了新的軍火供應商,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曹云微微意外,“哦!你去漂亮國,是為了給我找軍火商?”
秦嫣然挽了挽額前的秀發:“之前你說還想要購買導彈,但是緬國的雷蒙將軍并不具有這個實力,所以我就去漂亮國走了一趟。”
曹云放下碗筷,突然認真道:“多謝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提!”
如今曹云和雷蒙將軍撕破臉,幾乎不可能再從他那里得到軍火。
有了新的軍火供應商,曹云就不用再擔憂武器彈藥不夠用了。
“沒事,能幫到你就好!”秦嫣然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再次挽起頭發。
曹云大致能看出秦嫣然的心思,但曹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可能如她所想,與平常人一樣,結婚生子。
繼續閑聊一會兒后,曹云回到了山洞,同時提了一只活生生的大白兔。
他帶著大白兔,在裂縫中來回穿越了好幾次,然后才收起水晶,關閉裂縫。
“少爺,你出關啦!”
曹云一走出密室,就看到葉春燕在外面練武,顯然她早就在這里了。
曹云將兔子放下,一把抱住沖過來的葉春燕:“春燕,你最近這段時間修練很刻苦啊,看你的樣子,距離宗師境界也不遠了。”
葉春燕低下頭,任由銀白色的頭發垂下:“我也是想多幫少爺你一些,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就只能練武了!”
曹云繼續逗了她幾句,順口讓她照顧照顧兔子,便開始處理他不在這段時間的情報。
兩個月前他離開的時候,正值靈氣爆發,很多卡在瓶頸的人都得到了好處。
讓他頗為在意的是,越國的宮浩,居然成為了武圣,這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和他們不對付的大離王國,已經投入神道之身麾下。
“宮浩,這倒是個麻煩對手!”
“這樣越國就擁有了兩名武圣,宮云河一個人可招架不住。”
“幸好長青山地勢險峻,不利于大規模軍隊作戰,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整理一番接下來的發展思路后,曹云去給蔣秀梅請安,然后策馬前往軍營,視察當前的軍隊訓練情況。
隨著大周的成立,不少軍事才能的人也投奔大周,讓軍隊訓練更加正規。
更讓曹云開心的是,曹烈和元石強雙雙邁入宗師之境,祝小金和喬振涵雖然沒成,但也差的不遠了。
同時,曹云也讓曹烈選出一批心腹,準備給他們也發槍。
隨著形勢的變化,日后大周和其他國家發生沖突的概率越來越高,大周的軍隊裝備槍械已經是十分必要的事情了。
而且他如今槍支庫存很多,放在槍械庫也是浪費。
檢查完最重要的軍隊之后,曹云沒有巡視地方,直接來到皇宮。
此時永安女皇正在早朝。
“攝政王駕到!”
一名太監尖聲大喊,打破了朝會討論的氛圍。
朝上的文武百官,紛紛看向門口。
穿著紫金色龍袍、頭戴皇冠的永安女皇,神色也從莊重威嚴,變成了愁眉緊鎖。
“攝政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身為丞相的莫青衣,帶頭行禮喊口號,其他文武百官,也都紛紛跟上。
“攝政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攝政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這些聲音不斷響起,永安女皇高貴美艷的容貌,也越來越難看。
曹云走進大殿,不急不緩地穩步向前,在文武百官面前一一路過,然后落座在最上方,永安女皇的龍椅側前位置的一把純金的椅子上。
曹云緩緩抬手開口:“眾愛卿平身!”
“謝攝政王!”文武百官起身。
“女皇陛下,你們繼續吧,我是閑來無事,過來聽聽而已。”曹云面帶微笑對看向永安女皇。
永安女皇強忍住憤怒,也笑著回道:“攝政王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要商議開疆擴土的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
“開疆擴土?”曹云笑道,“如今我們偏居一隅,遠離中原的戰亂和紛爭,一切都挺好,開疆擴土干嘛?”
永安女皇深吸一口氣,道:“攝政王你也知道,如今靈氣再次復蘇,各國都涌現出很多強者,我們若不趕緊開疆擴土,增強人道之力和天子龍氣,以后就很難對付他們了!”
曹云擺了擺手:“女皇,我才剛出關,腦子還沒清醒,這件事情很重要,等過幾天我腦子清醒了再說吧!”
說罷他直接起身,在永安女皇錯愕的眼神中,直接起身離開。
曹云來這里走一遭,只是為了讓文武百官知道,這大周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已!
如今神道之身正在瓶頸期,不需要急于發展信徒,擴建國土,增加天子龍氣,只對女皇有好處,曹云才不傻。
路過丞相莫青衣身邊時,他還給了莫青衣一個眼神。
莫青衣立馬對永安女皇道:“陛下,臣突然身體不適,便提前下朝了!”
......
就在朝堂最近的偏房,莫青衣和曹云干柴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莫青衣還穿著丞相紫袍,曲領大袖,下施橫襕,妥妥地給我曹云一通角色扮演。
下朝后,永安女皇通過宮里的探子,得知了這一情況,氣得摔杯子。
“陛下,這曹云太大膽了,竟然敢在皇宮行此齷齪之事!”已經成為宗師的覺遠和尚憤然道。
簡單發泄一發后,永安女皇反倒恢復了平靜:“任由他去吧,他這等行徑,本來就是在向我示威!”
“無妨,朕可以忍,終有一天,朕會找到機會,給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