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百般追問和安慰下,六子終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出來。
原來六子自己開的那個廠這些天來經濟一直很頹靡,并且一直遭到別人的質疑,那些質疑不僅僅是來自圈內人士,更多的是民眾的不滿,民眾的不滿主要就是被人陷害制造了偽證,所以六子今天出去就是特地去查找這些被人做了手腳都偽證,到處求人問舍。
“六子叔叔,你似不似之前得罪過什么人啊?”麗莎輕聲地問。
六子撫摸著窗邊的小古董,六子這人啊雖然說是一個暴發戶,但是本人還是很崇敬中華文化的,家里擺了很多的書,古董也都是通過正常的途徑買下來的,他現在摸著的那個古董按照我的經驗來說,應該價值不菲。
六子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回答麗莎說:“我是得罪過他,可是他如果真要這樣把人逼近絕路,那樣我也是不會放過他的,別忘了,狗急也會跳墻的!”六子說著說著語氣就變了,整個人的表情也變得不對了,儼然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喪氣。
我見六子現在有點不對勁,便走上前去牽住他的手問:“六子,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們?他指的是誰?”我就像一個警官在審問著犯了罪的犯人一樣。
“鐘心,你不相信我嗎?”六子反倒來問起了我。
“六子,我只是問一問,看你的表情不對勁兒啊,只是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們,這樣我們也就好幫助你了啊!”我心平氣和地對六子說著。
沒想到,六子的情緒由一開始的悲傷一下子又變得詭異了起來,猛的一下掀倒了桌子,轉身大聲對我吼著:“我知道,你們不就是不相信我這個暴發戶嗎?看我現在落難了,所以就不想理我了,看我笑話了?”說完一陣恐怖的笑聲傳入我們幾個人的耳朵。
“六子,你怎么回這樣想呢!我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你似不似真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啊?”我接著問,沒有管他是不是生氣并且懷疑我們了。
過了一會兒,阿婆可能是聽到了我們這邊傳來的吵鬧聲,于是也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問我們。
“阿婆,六子的事情,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告訴我們,他一個這么有錢的廠主,到底是被什么事情給逼到現在這個樣子了?”
阿婆笑了笑:“原來你們是在說這個啊,六子,你可回來了!你告訴他們也沒什么的,其實有一些我已經告訴他們了,再說了他們不都是你的朋友嗎?你告訴他們他們還能幫助你呢,總比你一個人在承受著所有傷痛要好吧?”
聽的出來阿婆這是在苦口婆心地勸導六子和我們一起分擔,這個阿婆看上去來歷不淺,從她的眼神里我看見了一份睿智,從我進來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阿婆一直在盯著我看。
“鐘心,你看什么呢?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阿婆見我在仔細地看著她,便這樣問了起來。
“啊...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阿婆你的情緒轉變的太快了,白天都還在——”我說著說著就沒說話了,因為我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窗外的腳步聲。
我左顧右盼著,阿婆卻是在一旁繼續說著:“鐘心,白天的事情啊是我情緒太激動了,六子他也有為難之處,他如果不肯說的話——”
“砰———滋——”忽然一聲巨響傳入了我們的耳朵。
“哪兒傳來的?”猴子第一個大叫道。
六子收起臉上難看的表情忽然間拍了一下桌子也是一聲大叫:“不好!他來了!”
我和麗莎還有胖子猴子都感到很驚奇,什么他來了?
“誰啊?”我問,不過這一次我是直接問的阿婆。
只見阿婆的雙手突然間就變得顫抖了起來,嘴唇也一直在發抖,就好像看到了些什么東西似的。
“阿婆,六子!你們說到底是誰?”
“是...是徐敬....徐大老板來了!”
我們幾個人一臉茫然,徐大老板是誰?
“鐘心,既然他已經找上門來了,那就證明,他連你們都不想放過了,你們也已經吃了進來,所以我也不得不把這一切都告訴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六子終于準備告訴我這一切的一切了。
六子告訴我,阿婆口中所說的那個徐敬就是在六子發跡以后一直和他爭鋒相對的一個老板,他是屬于家底好,所以從小到大都一直錦衣玉食,當然也離不開他后天的努力和睿智,才把家業一點一點地發揚光大的。
但是這個徐敬卻是一個看不得別人好的人,心胸太狹窄,所以六子來到青海發跡辦了廠之后,這個徐敬一開始就盯上了他,一直都對他排擠。
這一次的假面證據也都是徐敬請人制造的偽證,六子現在雖然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徐敬團隊偽造的,但是卻不敢發聲。
“憑什么,這種人,怎么在商業圈混下去!”我憤怒地拍著桌子叫道。
“噓!你小點聲,他已經來了,我們離危險也越來越近了。”六子小心翼翼地對我說。
“你為什么那么怕他,為什么不敢揭發他?”
我疑惑地問。
六子說,這個徐敬的爸爸媽媽都是道家中人,家里一家都信奉道教,從小就會一些陰陽鬼調,并且拿那種東西來捉弄人,不過有的時候又會幫助別人,是一個多面派,因為家里有錢,底子厚實,所以交朋友都是看心情來的。
“怎么可以這樣!”麗莎為六子敢帶憤憤不平。
猴子和胖子只是站在一旁不說話,默默地聽著六子一個人在說。
我一聽,這又是一個道教中人,這一下我的興趣倒是來了。
“信奉道教?那小子是有多厲害?”
“鐘心,你小點聲,徐大老板可是能夠聽到的。”阿婆在一旁神神叨叨地說著。
我聽了之后就納悶了,我們在房間里說話他也能聽的這么清楚,他是人是鬼?
“你們這說的是神仙吶?這都能聽見?”我不屑地說。
“沒錯,他就是神仙。”
我震驚了,真的是神仙嗎?
“怎么可能,神仙怎么可能跟你作對,你搞錯了吧,再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仙一說好嗎?”我還是感到很不屑。
這時,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
“到底啥聲兒啊?”
我問。
這時阿婆走過來拉著我和六子的手說:“徐大老板娘四年前就死了,但是傳說他的亡魂一直還停留在這里,接下來的每一任繼承人都得聽他的指令,你可別說的太大聲了,不然給聽見了可就不好了!”說著說著阿婆的眼神變得更加恐怖了。
“阿婆,你這是咋了?你們這一個個怎么都這么迷信?六子,你過來?”我寵著六子吼著。
“六子,你說一個死了這么久的人了,還在跟你作對,你是不是中邪了啊,死人怎么跟你作對啊?”我說。
“噓!就是因為他死了所以我才不干揭發,他那里有我的很多證據,雖然都是假的,但是對我非常不利,比如什么克扣工資之類的,員工們可是最見不得這種卑鄙的手段了。”六子說著說著整個人又好像變了一個似的,變得疑神疑鬼的。
“都是死人了,還這么見不得你好?你看到過他?”我繼續問著,可是忽然之間,就有人來敲門了。
六子淡定地走了過去,接著我就看見了白天敲門的那個人走了進來。
“是你啊!”我對著那個人說。
“你們見過了?”六子問我,我點了點頭。
“他...阿婆你不是說這個人......”
此時阿婆故意避開了我的眼睛而是唯唯諾諾不敢看我的眼神對我說:“他...他就是徐大老板......”
我震驚了,往那邊一看,這個所謂的徐大老板不是死了嗎?他們這是在跟我鬧著玩呢?還是在忽悠我?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白天竟然能夠指著我對我說話,到底什么來頭?”這時,這個徐敬走過來對我說道。
我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他不是死了嗎?徐神仙?還是厲鬼?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六子說你是神仙——”我按照六子的說法一一對他說了出來。
但是當我望向六子時,卻發現六子已經走到了阿婆身邊。
“六子,你們到底在跟我說著什么?”我問。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也就一兩分鐘的事情,麗莎和胖子還有猴子突然之間就倒在了地上,我趕緊走過去扶起他們,可是他們卻絲毫沒有力氣。
“別擔心,他們只是昏迷了,我不感興趣的人,誰也別想聽我的事情。”
我一下子就亂了起來,“徐敬是吧?你到底是人是鬼?少在這里跟我裝神弄鬼的了,騙得了六子騙不了我!”
我大吼一聲,因為在我心中,這個世界上長得像人的,除了人就是鬼。
而六子此時卻十分害怕,不知道為什呢,我總覺得六子這個人看上去和之前我認識的六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